燕燕也同意我的建议,说一定要跟爸爸通一通话,问问爸爸那边是什么
况。
濮妈就试着拨打那个手机号,但提示是关机了。
“现在怎么办,还是按他说的,马上把钱转过去吧。”濮妈焦急地问。
她既然问我了,我也就按自己的理解来说,不虚伪了,我说暂时先不打钱,等那
再打电话来催,再要求跟老公通话,不然不打钱。
濮妈想了想只好同意我的建议。
她们俩紧紧地拥抱着,轻声啜泣,刚才燕燕那副放‘
’的样子无影无踪了,变化实在来得快啊,不过对我来说简直是下场及时雨,让我摆脱了燕燕的步步紧‘
’。
过了一会果然濮妈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竟茫然地问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他要是叫你打钱,你就说一定要跟老公通话。”
“他要是不答应呢?”
“你说这些钱平时是老公掌握的,你是‘
’
平时不管钱,所以如果要打钱,就必须让老公说出账号和密码,你才能从他账上划钱,不然你也无能为力。”
濮妈就颤抖地接通电话,她特意使用免提模式能让我和燕燕都听到。
只听有个男
在问:“老板娘,你准备好划账了吗?”
濮妈说道:“我想跟我老公讲话,你叫他接一接吧。”
“什么?”对方明显怔了一怔,“亏你想得出来,怎么能跟你老公讲话呢?你不知道他被绑架了吗?”
“我当然知道呀,不正是筹钱吗?你得让他跟我讲话呀,不然我没法给你打钱。”
“那不行,你老公不在我这里。”
“他在哪里?”
“在……呸,我怎么能随便告诉你?保密!”
“可我不跟他说话,就根本没办法给你划账,难道你不想要钱了?”濮妈的声音有些生气。
对方火
地威胁:“不要耍什么‘花’招,你要是不打钱,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给你定个时间,如果两个小时内不答应划账,就准备给你老公收尸好了。”
电话就掐断了。
濮妈和燕燕又抱
痛哭。
看着她们又焦虑又痛心,我也觉得自己必须帮帮她们,虽然我的能力不一定帮上忙,但我总得显出冷静的样子,让她们觉得我确实是在不遗余力地给他们出主意。
我坚持认为,一定要跟濮老板通上电话,好知道他是否平安。其实说白了就是要搞清他是不是被劫匪给撕票了,有些劫匪是‘挺’残
的,他们会先把
质杀死,再向家属勒索钱,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把
质当成累赘,没了
质的拖累他们就可以很轻松地到处跑,躲避警察的追捕。
濮妈说那
已经讲得明白,老公不在他那边,这说明劫匪不是一个
,肯定有同伙,老公是被他的同伙看管着吧,打电话的那
为了避免被追踪定位,就离开看管
质的地方远一点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