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身上特别的热,浑身像放在烘炉上烘似的,身上穿的那件短袖衫捂得很不舒服。.。
可是我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用手扯着短袖衫急急地想挣脱掉,可是手也一点力气也没有。我只好大声嚷嚷:“热,热,太热!”
忽然间有个声音响在我耳边,声音软软的,很亲切:“你是不是想脱了衣服?”
“是,是,我热,快点,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只希望有
快帮我把衣服脱掉,不然真受不了。
‘迷’‘迷’糊糊地,有
在给我脱衣服了。
然后是有只手抚上我的‘胸’,并在‘胸’前游动着。
这是谁的手哇,太柔软了,还带点凉凉的,就像一团梅棉球似地,‘摸’得我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
只听那个声音又在轻柔地问我:“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唔唔……舒服……”
“你身上好烫,要不要去洗一洗?”
“好好,洗洗,洗洗……”
一听要洗一洗我就更兴奋了,我全身发热正渴望能洗个凉水澡呢。
然后我感觉有双手臂在托抱我,一只手挽在‘腿’窝子里,一只搂在我的肋部,这双手很有力量,一抱就把我抱起来了。
我感觉身子一侧靠着那
的身体,特别的软和,但我只感到舒服却没法去想是什么
。
那
抱着我在走,究竟到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然后那
把我往下放,我就感觉浸到水里了。
其实那水并不很凉,略微带点温意,反而让我觉得更舒服。然后是有块东西在我‘胸’前来回地蹭着,把我蹭得痒痒的,我差点笑出来。
那个声音说道:“你出了汗了,我给你抹一抹,这样肯定会清凉的,舒服得多。”
我想可能我真的出汗了,但不是已经浸在水里了吗,完全可以洗掉了,还是等洗完了给我抹
吧。
可是我又讲不出这个要求,由于感觉太舒服了,就什么都不想了,懒懒地只想再睡过去。
那个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宁强,宁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我勉强吐出一个字。
“
还晕吗?”
晕?是啊,我确实有点
晕。
“有……”我含‘混’地说。
“脸上还烫吗?”
“烫……”我也抬不起手‘摸’自己脸,只是感觉自己的脸像要烧起来一样。
“那我用冷‘毛’巾给你敷一敷吧。”然后就好像有块‘毛’巾敷到我脑‘门’上,感觉也是‘挺’凉爽,真好。
然后那个声音又说:“你
晕,我抱抱你吧。”
感觉有双手把我的
搂过去,靠在一个地方。
顿时,一种我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迅速窜起来,那个地方很饱满,软软地像一块大海绵,不,比靠在海绵上还舒服,我都无法形容出那种舒服感来。
而我的鼻子里,盈满了一种好闻的幽香。
我
不自禁想把
全扎进这种柔软里去,只是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有这种强烈愿望而已。
就在这时,忽然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是一个‘
’孩的声音响得较远一点:“妈妈,你在
什么呀?”
然后那双手迅速把我的
推开一点,放在了比较硬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了。只听那个声音在应答:“宁强不是喝多了吗?他感觉不舒服,我在用‘毛’巾给他敷一下,降降他的体温。”
“可是我也喝多了呀,你怎么就不管我,只管他呢?”
我听出来这个声音是濮燕燕。
然后我的
脑也稍微清醒些,猜测给我敷‘毛’巾的这个
是濮妈?
不会吧?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反正我还是糊涂着,只能闭着眼睛听她们说话。忽听咕咚一下,好像有
摔了一跤。
那个声音一下子惊叫了:“啊呀,燕燕你小心啊,你也喝多了,为什么不在房里睡着,要跑过来呢。”
燕燕带着哭腔埋怨:“我
渴死了,想叫你给我端杯水来,可是叫来叫去就没见你来,我只好拼命爬起来找水喝,我听到你和我爸房间里有说话声,还以为我爸今晚回家来了呢,就想来看看,没想到你……”
“哎好了好了,你别多心啊,我只是不放心宁强,把他放在我们房间里先歇一下,一会儿他酒醒了,我就叫车送他回去。要是你
渴要喝水,我去给你拿。”
现在听得清楚了,果然是濮妈的声音,刚才之所以听不出来,是她的
气压得太低,温柔得有点变调,我又
脑不清哪能听出来。
不过我还是搞不清事
来龙去脉,因为
脑还昏昏的,浑身软软的没力气,连眼睛也睁不开。
“那你去给我拿水吧,我真的渴死了。”燕燕在向妈妈要求着。
然后我感觉有
从我身边走开去。
脚步声远去,但又有脚步声过来,啪嗒一下,有个东西撞在我的近处。然后是阵阵喘息声就到达我的身边了。有个
在说话:“啊呀,我也
昏,王宁强,你倒还睡得着哇,我是被渴醒的,想喝水,可到这里来一看,你就躺在我妈我爸的‘床’里呀,是我妈把你扶进来的吧?”
我隐隐约约感觉事
有些不对,我怎么会躺在燕燕爸妈的‘床’里呢,而且还是她妈妈把我扶进来的,我为什么要躺在她爸妈‘床’里?我睡觉不是应该回到吕家去吗,那里有我的地铺可以睡呀,怎么能留在别
家睡了?
我大声地说:“燕燕,快把我拉起来,我要回家。”但好像出声的只有两个字,“回家,回家……”
听得燕燕说:“你想回家?不行啊,都半夜了,你还回去
什么?今夜你就睡在我家了,可你不能睡在这里,这是我爸爸跟妈妈的‘床’,我爸去外地了这几天不回来,你更不能睡在这里,快点换地方!”
然后我感觉有一只手使劲地推了推我。
我问换到哪里去?但哼出来两个字:“哪里,哪里……”
“隔壁呀。”
“好,好……”
“可你躺着,我怎么拉得起你?你能不能自己下‘床’走哇?”
“好好,我走,我走……”我很想先坐起身,再下‘床’走,可是全身不听我使唤,根本就动不了,好像有点鬼压‘床’的样子。
“你怎么不走呀,走呀,走呀,你走我才走!”燕燕在催着我呢。
我无论怎么用力都没用,一点使不上劲,只好说:“拉我,拉我……”
“拉你?我还想抱你呢,可是,我也没劲啊。”虽然这样但还是有一双手‘摸’到我的脖子上。
简直像有两条软软的蛇,滑腻腻地缠上我的脖子,然后咚地一下,有个东西重重地撞在我脸颊上。
我感觉到痛就一下子醒了过来。
睁眼一看,有一个脑袋靠在我脸上,一只手压在我‘胸’
,这不是燕燕吗?
我感到眼睛涩涩的,但还是清醒过来,
也一阵阵地发昏,而燕燕明显软软地把
趴在我脸上。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呼吸就在我的耳边,让我全身又轰轰地热起来。虽然她皮肤有点黑,不像琼芳她们那么白,但也毕竟是个‘
’孩嘛,身上还是
香,肌肤一样软软的,滑滑的。
我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