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的橱呀柜呀,都是上锁的,连一双丝袜都不会随意放,我在她背后休想拿得到。
袁‘艳’听了格格地大笑起来,指着我说道:“我明白了,你在她那里搞不到东西,其实你是想搞到的,可惜她太警惕了,防得你很紧,你这个假老公没得到你想要的福利吧?”
我忽然醒悟到跟她谈这些不合适,我跟袁‘艳’谈我对琼芳的念想,如果袁‘艳’对琼芳一说,琼芳肯定认为我很猥琐,以后更防着我,把我当令
讨厌的‘色’鬼的。
我朝袁‘艳’摇着手说:“我只是说琼芳把她的衣物收藏得很好,我没说对她怎么怎么呀,你千万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别去跟她提啊。”
袁‘艳’笑得更厉害了,然后问我如果能拿得到琼芳的雷丝,也会这么搞吗?
我不想再跟她探讨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无聊而是感觉她就是在套我的话,有可能在戏‘弄’我。我不能什么话也对她随便讲,说不定明天就把我这些话给琼芳和珠珠给传播了。
珠珠么还好一点,反正跟她差不多,我也不是那么怕,但琼芳听到了会是什么反应,我却是很担心的。
我打了个呵欠央求道:“现在天还没亮,还是再睡觉吧,不然早上会起不来的。”
“起不来就不起了,
脆睡个懒觉。问题没讨论清楚,我想睡也睡不着哇。”她好像兴致很
。
我疑‘惑’起来,“你还要讨论什么啊?”
她竟提出我能不能再演示一下,让她直接观赏一下?
我吓得连连摇手:“不不,你还是饶了我吧,这种事,只有男孩子一个
的,怎么能当着你的面呢,你还是回去睡觉吧,那条损坏的雷丝,我一定买条新的赔你,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她又吃吃地笑了一番,然后拿指
一点我的脑‘门’,骂我真是个傻瓜,为什么要一个
瞎折腾呢,这个屋子里又不是没有美‘
’,怎么偏偏对她的衣物感兴趣?是不是恋物狂啊?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恋物狂,“物”算个
呀,“
”才是我所想的,是没办法才拿“物”来代替
的,但为了平息她对我的捉‘弄’,就承认可能也许大概真有点恋物倾向?
本以为这么一说,她就回房里睡了吧,可她却挤了进来,在席子上一坐,说现在不想睡觉,咱们
脆好好谈谈心吧。
她现在只是坐着,而且两条手臂还抱着膝盖,虽然大长‘腿’是‘露’着的,至少这个姿势没过分的‘诱’‘惑’。
可我担心的就是,如果她向后一仰,然后仰面朝天躺下来,叫我怎么办?
袁小姐,你真要考验我最后一点自制力吗,要是我理智的堤坝轰一下塌了,汹涌洪水奔腾而下,那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