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

“是就是，我准备开个店，你的债我给你兑换成几分份，你别嫌少，这可不是随便什么都能有的好事。”

刘大康皱眉：“开店，你哪来的钱开店？好好把摊子经营好，把债还了再考虑这些岂不更好？你这样东一榔西一子，不怕最后摊子铺子都搞不好？”

江寒得意地道：“钱嘛，自然是有出大，我才会去冒险啊！”说罢，她便将要与付思雨合作的事，告诉了刘大康。

刘大康听完，沉吟片刻，点点算是同意了，不过还是告诫道：“虽是如此，开铺子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谨慎点，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要蛮。”

生意上的事，他不如江寒明白，但这丫时不时来的子，总让他觉得这事有些悬，不过现在她不是让他往外掏钱，不如就由着她去折腾看看。

“这我知道，你放心好吧，拿大的毕竟不是我，我会跟付小姐商量着来的。”

她打住这个话题，坐正身子，神色郑重地望着刘大康，又道：“这只是小事，我今天来，是有件更大的事要跟你说。”

刘大康被她严肃的态度给唬得心一跳，略微迟疑地问道：“难道，师父的腿……”可三天前他去看时还好好的。

江寒厥倒：“哥啊，你想什么呢！不是我爹，是芸娘。”

一听是芸娘，刘大康脸色更难看了：“芸娘？怎么了？难道瓦市街上又有欺负她？”

原本有很多话要说的江寒，见状连忙抬手示意他放松，道：“不是这些，你别紧张，其实都还只是怀疑……”

刘大康截断她的话，催道：“什么事？你别吞吞吐吐的！”

他这气可不太好，江寒闻言心冒出了几颗火星。

她轻拍了一下桌子，道：“我才提到芸娘有事你就这样，我还怎么说？怎么着，合着我爹还没有芸娘在你心中重要咯？”

刘大康自知理亏，见她恼了，面色不由有些尴尬。

他喃喃道：“是你表太认真了，让我以为有大事发生。”

“确实有大事，今午时有到我们摊上去试探……”江寒不再与他兜圈子，直接将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完后，刘大康疑惑地问道：“就是这样？”

“嗯，不然你还想怎样？——虽然我觉得不太像黑衣，若是黑衣，这样来试探，岂不是明摆着让咱们提高警惕了吗？”

刘大康认真地思忖片刻，道：“你说的有道理。或许真是谢家的旧相识，只是芸娘年纪小，不太清楚而已。”

“我也这样想，不过，芸娘太紧张了，只要涉及到这些黑衣的事，她就一副惶惶不可终的模样，特别是因为我，他们姐弟的真实身份露之后……”江寒面上露出几分羞愧。

见状，刘大康冷哼一声，道：“你说话不过脑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这事我来安排，暗中监视是一定要的，我倒是希望这是黑衣派来的，如此咱们就不再如同盲一般，连个调查方向都找不到了。”

江寒松了一气。

这样她就不用再去麻烦沈大了。

虽然私心里她觉得沈大看起来更可靠。

而且因为有巡检司坐镇，县衙快班很少来落霞镇，捕快在镇上办事并不会太便利。

但实际上，快班才是正儿八经维护社会秩序的，巡检司只是辅助，并且刘大康在快班也待了四个月了，安排个监视之类的事应该也能驾轻就熟。

不过，芸娘和小安两同时监视的话可能有些麻烦，毕竟刘大康只是个小捕快，应该调不动太多手吧。

想到这，江寒又道：“小安那边，要不要寻个借，请假在家待上一段时间？”

刘大康摆手：“不用，若黑衣真的来，这样做反而会打惊蛇。我会安排好的……”说到这，他忽然顿住，有些疑惑地看着江寒，“这次，你为何不找那些乞丐或者那什么半仙帮忙了？他们行动起来更不打眼。”

江寒道：“我已经跟韩乞丐说了，给了他二十个钱呢，他已经安排了个乞丐，暗中跟着我去了趟私塾认。但他们顶多是报个信，而且也不是那么靠谱。”

刘大康难得地赞扬了她一句：“你做得对，虽不靠谱，但也是个保证不是吗？敌暗我明，多力量大。”

江寒“嗯”了一声，面上又露出几分担忧：“康哥，虽然我不太信是黑衣派来的，可这事也说不准，万一家黑衣根本不怕咱们提高警惕，今天试探完，明天就直接出手将小安掳走呢？”

刘大康微微颔首：“嗯，若真是那些来了，小安确实比芸娘更危险一些。”

平里，芸娘不是在家，就是在瓦市街，街上多，而且她身边还有两位大婶，并不是好下手的对象。

而小安就不一样了。

首先他是男丁，其次他还小，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最后就是他每天散学经过的巷子，总有那么一两条烟稀少。

“我会重点在小安身边安排，不如，你去找找周半仙，那晚给咱们领路的，虽然没有身手，可身强力壮的，真遇到事，至少还能抵挡一下。”

周半仙……

有了曾启的影，江寒如今还真不太敢去找他。

她为难地道：“康哥，你不怀疑周半仙吗？他一个算命的是怎么知道谁卖了船的？万一他又是一个曾启，你妹妹我让他帮了这么多次忙，可就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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