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弟进私塾的事,掌柜我也给你办好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为茶馆的生意出出力了?”
小安顺利地被东泽书院录取了。
那先生考了小安几个问题,见他不止答对了,还能形成自己的看法,很是欣喜当场就让小安第二
就去上学。
芸娘与小安姐弟俩高高兴兴地回了江家。
王掌柜与江寒一起回茶馆,还在半道上,王掌柜就忍不住提要求了。
“掌柜的,我主意也想了,办法也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一直下不定决心,这不能算我没为茶馆的生意出力吧?”江寒毫不客气地反驳。
“你那主意到底行不行?若是不行咱们到时候
费了银钱,反而把名声搞坏了就不好了,要不你再想个保险些的主意……”王掌柜还在犹豫。
江寒忍不住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掌柜的,你看看我,你觉得我的脑袋大还是宋豆眼的脑袋大?他长那么大个脑袋可给你出了主意?我脑袋只这么大,可没那么多主意往外蹦!”她要是智多星的话,她还不早发达了,还在这小茶馆给
做小二?
“你若没主意,你家那小摊子生意能好?我听
说,这些天你又出了个主意,说是累积买你家麻辣串满五十文的可免费领取三十串,且九月之后凭条享受九折――我看你对我这利来茶馆根本就不像对自家生意那样用心!”
靠,你也知道我那是自家生意,你要我同等对待难道不觉得强
所难吗?
江寒心中腹诽,嘴上却喊冤:“掌柜的,这是两回事啊,难道咱们茶馆也能打折优惠?咱们茶馆是卖茶水的,又不是卖吃食的!你要觉得我那办法行,那我们就在茶馆推出好了。”
“嗯……那咱们茶馆就做成每个进咱们茶馆喝茶的,花费达三百文的可送一碟云片糕,你看如何?”王掌柜毕竟是十多年的老生意
了,虽然守旧了些着急了些又优柔了些,可不代表他不会触类旁通。
江寒停住步子,愕然地看着王掌柜。
这个想法其实也不错啊!
倒是她从来没想过要在茶馆做这种活动,看来她可能确实有些不够尽心啊。
她沉吟半刻,正色道:“掌柜的,这样可能不行。你觉得别
进咱们茶馆,主要是为什么?是喝茶还是吃糕点?每
消费三百文的客
有几个,咱们那云片糕一个月能卖多少出去?”
“……云片糕倒不算多,红豆糕绿豆糕倒是多一些――你觉得咱们茶馆里不能用这个主意?”
“也不是不能用,而是你这设置得太高了。咱们店里消费三百文的都是大客户了,那得点上古丈毛尖,高峰云雾那些好茶再加上几盘如意糕,豆沙卷,奇味花生这些中上的点心。可进咱们店里的客
,大都是点上一壶落霞绿茶就能聊一个时辰的,顶多再加十五文一碟一般的点心。若你是茶客,你会对这满三百文才能享受的优惠活动感兴趣吗?”
“这倒是――那降低到一百文送一碟云片糕?”
“可以,咱们也可以再加一个凡是点某茶的可以送什么糕点,这需要您回去算算成本才能订。不过,咱们既然要做活动,肯定得先打上广告,让落霞镇上的
都知道才行!”江寒顿住话音,摸着下
道,“掌柜的,我觉得不如这样,咱们两个一起做――优惠打折和乐师――让客
们觉得咱们利来茶馆与以前不同了――店里气氛好,茶点又优惠,给新老客
们留下个与众不同的印象,客
们就会想再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咱们还得要请乐师?”王掌柜迟疑,他想用这优惠活动就是不想再请乐师了啊。
“当然,若是店里只有优惠没有别的改变,等到优惠没了,客
们马上就忘记了,要用上乐师,咱们店里就与众不同了,这样别
才会记住咱们啊!”
“可是这乐师……”王掌柜为难。
“哎呀,掌柜的,不就是请个乐师嘛,
家百万饭庄都用了上年数了,你要怕搞坏了名声,要不就在二楼或者楼梯下面,弄个隔间出来,
躲在里面弹琴,声音也能传出来,你不说那是满春院来的,谁知道你请的是谁哦!”
“……也行,这事就
给你来办吧!咱们快走,你这就去找找曾掌柜,价钱你一并谈了吧,尽量再压压,不要请那种妖妖娆娆的,最好让她扮成男子过来,这样更安全……”
王掌柜下定决心后的唠叨,一直持续到看见江寒走进了百万饭庄的大门才停止。
可惜,百万饭庄的伙计说曾掌柜这几天都不在,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得知消息的王掌柜愣了一秒后,心里反而松了
气。
他笑道:“这乐师的事看来与咱们无缘,咱们还是先仔细合计一下优惠的事
吧!”
……
话说,那天吕同几
商议要将沈大
骗去丽红苑开眼界。
想法是好的,但沈大
却不是那么好骗的。
三天过去了,沈大
完全没有上钩的迹象,搞得吕同火热的一颗心都凉了一半。
而沈大
却觉得吕同是太闲了,与其让他闲得无聊到处生事,不如主动给他找些事,于是就将他派去巡视码
和大街,并限他半个月内将码
上不配合巡检司新政的刺
全拔掉,若是办不到,他就得老实回府城去。
吕同没法只得老老实实地带着小松与暂时没有重大任务需要外出的小竹,每天在码
和大街上,四处
逛到处挑刺,名曰维持新政落实。
吕同虽然偶尔有些不大靠谱但却不是绣花枕
,又有小竹看着他,沈大
倒是不担心他惹出多大事来。
现在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就是黄三的事了。
黄三已经被羁押近两月了,再拖下去沈大
反而可能被这事给反噬了。
不管能不能再从黄三身上挖出什么重要信息,沈大
都必须要将
转移到赵捕快手中去尽快将其定罪。
他倒不是担心没有理由可以用,从一个小
物混成落霞镇最大的恶霸,这黄三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
的事,随便都能查出一堆来。
他现在担心的是,将黄三弄到县衙去后,赵捕快能不能将那些罪名钉到黄三身上去。
一是他怀疑至今还没被任命为捕快的赵捕快在县衙的实力。
如果他实力够,不会在李捕
已经被定罪一个月后,还只是个捕快,即便他目前是县衙快班的第一
,那也只是一个捕快。
二是他不知道方高对黄帮到底是个什么意图。
若只是想躲在后面通过黄帮来敛财,想必现在坐镇黄帮的林万利是让他不满意的――林万利根本没能力维持黄帮的势力。
这样一来,方高很可能会想再重新启用黄三,那么他只要稍微动作一番就能让黄三脱身。
若是黄三脱身了,那么他必然会疯狂地报复回来。
他沈慎倒不怕报复,但这却会给他后面的剿匪行动带来麻烦。
当然他也可以不知不觉地杀了黄三。
但是――
不得不说沈大
与赵捕快一起初审黄三时,赵捕快说的那些话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的――做事
确实不能只顾眼前,他不能在他的官途刚起步时就埋下隐患,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动杀机的好。
因此,他这一次的布局,是在给黄三一个机会,也是他自己的一次新尝试。
“爷,赵捕快那边已经通知到了,他晚上会准时过来。”从外面匆匆回来的初一小声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