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江小哥果然非凡
,瓦市上一个小小的摊位,也能被你经营得红红火火,满镇闻名,实在是了不起啊!”还是同一个包间,不同的是,曾掌柜手握一柄纸扇主动迎了出来。
江寒拱手回礼,道:“曾掌柜过奖了,我那全属瞎搞,不像您这百万饭庄是落霞镇上赫赫有名的大饭店!”
“小哥谦虚了,鄙
这百万饭庄也就是在落霞镇上有些虚名罢了。哪像你江家的麻辣串,现今,恐怕连青河县城的
,都已对它如雷贯耳了!”
江寒心里一紧,莫名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真的搞得有些过
了?
念
一闪,她认真的思索起来。
她是在瓦市上做生意,黄帮现在想必正忙着支应码
上的事
,应该不会再把
力
费在她身上了吧?
可是,就怕他们还在发神经,看不得她好,动刀搞不死她,出些歪主意搞死她的现在做红火的生意,却也不是难事……
除此之外,要是碰上像王包子的小舅子那样眼红心黑的
,暗地里再来次手脚,她也是防不胜防的。
突然之间,她脑中又闪过那仙客来的掌柜的。
转念一想,她又暗笑自己
木皆兵疑神疑鬼。
这仙客来事件都过去四五个月了,那掌柜还认不认识她都是个问题,何况她这点按文算的生意,就算是请他来看一眼,搞不好他还觉得污了他的眼呢!
不过,防
之心不可无,吃食这种东西是最容易出事,一出事也最讲不清楚的了,未雨绸缪还是必要的。
看来,她得跟她爹提个醒,大家再一起想个办法规避一下风险才行。
曾掌柜见江寒笑而不语眼睛却闪烁不定,问道:“小哥是在担心什么?”
“不瞒您说,以前我是不知道该担心什么,刚才听了你的一席话,我确实是有些担心了!”江寒正色道,“在这瓦市上做生意,别看都是些小生意,竞争却很激烈,
员又很杂
。别的倒不怕,就怕有
心生嫉妒,想要背后搞事啊!”
“唉,十三那天我赶集卖包子,生意比别
稍好一些都惹出一场是非,何况现在我江家的麻辣串,不说是整个瓦市街生意最好,也能排上前三位了!”
曾掌柜颔首认同,道:“这确实是个难事!别说你那小摊子,就说我这百万饭庄,刚开始的时候也出过事,幸亏我当时有所防范,又有贵
相助,才侥幸免去一灾。”
“那曾掌柜您教教我该做些什么防范呗?”江寒眸光一亮,笑嘻嘻地道,“若是有用,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鄙
的法子你用不合适,不过,倒是有一点建议可以给你。”
“哦?什么建议?我在这先谢过曾掌柜了!”江寒就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先别谢,鄙
只是说说而已,至于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哈哈,你这小子,
子也太急躁了些――这建议很简单,一般
都会想到,那就是去找个靠山!只要有了能震慑别
的靠山,那些心怀不轨的小
下手之前,就会先掂量一下。”
“靠山?”江寒一楞,脑海中马上闯进了一张黑脸。
落霞镇上最能震慑别
的靠山不就是沈黑脸吗?
一般
确实都会想到。
倒是她着相了!
竟然只想着靠自己想办法防范。
可是,想到上次在他书房里,他那副德
还有那些话,再加上自己不仅欠他钱还欠他命……
她下意识就想避着他。
哪里还敢随便打出他的名号当靠山啊!
不过话说回来,不能随便打,关键时刻用用应该是可以的吧?
曾掌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寒,但见她一会蹙眉一会摇
一会又似要狠下心的模样,心下暗自好笑。
这也是个二楞子!
前回王利来夫妻在千
堂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西霞街上谁不知道江小二被
差点砍死?
再细细一问,又有谁不知道她的命是那沈巡检救的?
有这么大个靠山在此,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怕的!
“江小哥找不出一个可靠的靠山?”
“呃,有,也不算有……”江寒支吾着,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道,“这事以后再说――谢谢你的提醒!”
曾掌柜知趣地转移话题,与江寒讨论起了码
上近来发生的事。
他感叹道:“咱们这位沈巡检当真有些手段,这才来了多久,又是剿匪又是收拾码
颁布新策,这世家出身的
就是不一般啊!”
江寒心下哂笑,她可不觉得世家出身的有什么不一般!
除了心更黑一些,喜欢搞
谋诡计,脑子也不见得比别
聪明多少。
她这种喜欢将一切摊在台面上的
,可不会欣赏那种心思
暗的
。
“怎么?小哥不这样认为?”
江寒总不能直白自己并不欣赏沈黑脸,或者说自己正在烦恼如何报答沈黑脸的事,从而不愿意听
提起他吧?
她笑着应付道:“沈大
是个好官,我只是在忧心茶馆的事。王掌柜让我们想些能让茶馆生意能更好的法子,我还毫无
绪,不知道该如何
差!”
“哦?他那利来茶馆都开了有十余年了,往年怎不见他如此用心?”曾掌柜手中扇子一甩,挡唇轻笑,“呵呵,想来,他是见你将自家的生意搞得如此红火,心里怪你不给他尽心吧?”
江寒两手一摊,直言道:“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知道他看走眼了,我真是腹中空空一个点子也没有啊!”
“哈哈,小哥谦虚了!”
“我是真想不出!就连馊主意都没有一个!”江寒一脸无奈,语气却透着认真。
“真没有?”
“真没有!”
曾掌柜望着她,“唰”地将扇子一收,无意识地拍打手掌心,陷
了沉思,似是真的在帮她想主意。
江寒见状,心里很是感激。
这曾掌柜真是个好
!
第一次认识,他就是陷
假订单困境中的她唯一的援手。
之后对她的态度也很好,并没有因她是个小二而心里瞧不起。
算起来,他也是她的贵
呢!
曾掌柜突然勾唇,扇子又是一展,道:“鄙
倒是有个不算太好的主意,就是不知该不该说……”
“哎呦,曾掌柜您就说吧!您能主动帮我想主意,我就感激万分了,那有什么该不该说的?”
“恩,那好,那鄙
就说了?这主意你拿去或许只能凑个数……”
“我本来就只想随便拿个主意出来凑数……”江寒调皮地伸了伸舌
。
“既如此,那就好!”曾掌柜手中扇子又一收一拍,道,“你瞧我这百万饭庄,每到用膳前的半个时辰,我都会让
在店内奏乐。这既能吸引客
进店,又能让客
身心舒适食欲大开,甚至感觉在此吃饭是种享受,不知不觉中多点上几个菜,鄙
也就能多挣几个钱了。”
“鄙
觉得一通则百通,既然在饭庄此法可行,你们那茶馆更是需要讲究雅致的地方,何不也来试试?”
咦!
这倒是个好主意!
现代那些有格调的咖啡馆,店里都会放舒缓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