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苗雪连说三个“好”字,神
冰冷的如同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我得不到的,别
也休想得到……你也休想再想见到蚩梦,我会让蚩梦恨你一辈子的……”
苗雪闪电般的冲过去,夺过向问天手中的匕首,纤手一扬,便刺向了向问天的眼睛。
“不……”蚩梦的魂魄尖利的叫着,拼命的上前想要挡住,可是无论她怎么做,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薄如蝉翼的匕首划伤了向问天的双眼,流出殷红的血来。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苗雪自信的宣告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清脆的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天哥,你终于回来了……”
“向问天,我现在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自己
的
痛恨是一种什么感觉。”苗雪咬
了自己的指尖,将自己的
血滴到了一只蓝色的虫子上。
蚩梦的魂魄目光一缩,这是幻盅……
难道……
蚩梦的魂魄还没来得及想完,自己的眼前便构筑出了一幅画面,与自己二十年前看到的画面一般无二。
这时,蚩梦的魂魄就眼睁睁的看着二十年前的自己走了进来,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二十年前的自己哭着从茅
屋里跑了出去。
那个时候,自己只顾着伤心,根本就没有发觉,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会是幻盅。
向问天他是那样的相信自己,可是自己呢?却被一只小小的幻盅欺骗了眼睛,欺骗了心。
自己怎么能不相信他呢?他明明就是那样的
着自己,可是自己最
的却是自己,自己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听着幻盅之下向问天悲切的呼喊,一声一声如同杜鹃泣血一般,她的胸
也如同被无数利剑刺穿一样,酸涩,疼痛,更多的是浓浓的后悔。
这样的后悔,让她痛不欲生。
这样的向问天,让她无颜面对。
眼前的场景一寸一寸的碎裂,她又回到了古老的祭坛之上,她依然是附在蚩星的身上。
看着眼前双目失明,再也不完整的苍老男
,“蚩星”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想要去触摸一下向问天,可是她却没有那个勇气。
“梦梦,咱们回家……”向问天对着“蚩星”的方向伸出了手,手指白皙而修长。
“天哥,你不怪我?”“蚩星”用力的咬着下唇,问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
,你永远都是我的梦梦,我
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向问天的唇角微微向上翘着,笑容温润如春风。
自己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梦梦。
“蚩星”的身子微微一震,十根漆黑的指甲一点一点的恢复如,全身的黑气也缓缓的散了开来。
下一秒,蚩星的身子一软,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蚩星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她的双眸已经恢复了黑亮的颜色,眼泪也变得和常
无异。
“天哥,梦梦回来了……”蚩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轻轻的扬起手来,透明的掌心中渐渐的凝聚起一个透明的球体,迅速的没
了向问天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