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不想知道最后蒋大顺是怎么死的?”娄刚看着王宪明问道。
娄刚他们在昨天晚上审讯的时候已经知道了王海超杀害蒋大顺的经过。
正如王宪明刚才所
代的那样,虽然他暗示过王海超在必要的时候要杀掉蒋大顺,可因为他并没有给王海超付钱,对方并没有真正要动手的意思,他可不想做杀
得不到好处的事
。
蒋大顺最终被杀了,还是因为他们在得知袁志平跑了,王宪明被抓了,龙德高也被带走了,两
在逃与不逃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蒋大顺要到省纪委去投案自首,也劝王海超到市公安局去投案,而王海超是不可能去自首的,他知道逃亡也是死,投案也是死,还不如继续逃下去,说不准能多活一些时
,双方有了严重的分歧,王海超怎么可能让一个知道自己行踪的
去自首呢,于是趁蒋大顺不注意,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蒋大顺给勒死了,用王宪明为他们提供的一辆
旧的车子,也就是他们出城的那辆车子,将蒋大顺的尸体运到了一个偏僻的乡村,埋在了一个废弃的砖窑厂,同时将车子也扔在了那里,开始逃亡之路。
当王宪明听见娄刚说的有关蒋大顺的死亡经过,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哀伤之
。
“说实话,蒋大顺知道的事
并不多,他是不该死的,当时是我考虑事
太简单了,总想着袁志平的老领导能够为我们出面摆平省纪委,那样的话,蒋大顺躲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来了,却没想到袁志平悄悄的跑了,也害得蒋大顺把命丢了。”
娄刚没有去管王宪明的感叹,虽然蒋大顺的死不是他直接授意,但他安排蒋大顺躲在王海超那里的用意本身就很明显,况且,雇凶杀害王德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最终的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王宪明,有关刑事案件的部分你还有什么要
代的吗?”娄刚问道。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说了,这一下可以好好
代其他的违法犯罪问题了。”
王宪明说完,还长长的叹了一
气。
“那好,关于刑事案件的部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去请省纪委的领导过来,既然刑案
代的
脆,希望其他的违法违纪行为也
脆利索一点吧,甄队长,你们在这里完善笔录,我去请省纪委的领导。”
娄刚说完,站起身就出了门,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而此时在隔壁的房间里,李浩辉他们三个
通过监视器看见王宪明对雇凶杀
一事招供以后,又主动要求
代其他的违法违纪行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还没等娄刚敲门,王华就主动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娄局长,辛苦你们了。”
李浩辉他们看着娄刚进来,都笑着和他打招呼。
“我们倒不辛苦,一会儿就可以回家睡觉了,倒是你们今天估计要熬通宵了。”娄刚说道。
“只要有收获,哪怕多熬两个通宵也没事,难得王宪明主动
代问题,我们必须趁热打铁,一举将他的
供拿下,这样,我们在阳山市的工作也就接近尾声了,好提前回省城和家里
团聚。”
李浩辉说着,就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提包和茶杯,就准备到隔壁审讯室去,因为审讯室里的笔录签字已经结束了。
娄刚他们完成了任务回去睡觉了,省纪委的工作
员又来到了审讯室。
看见李浩辉他们进来,王宪明没有任何的表
,因为这几个
已经熟悉了,在前几次的审讯中,他都没有开
给他们
代任何实质
的东西。
“王宪明,可以开始了吗?”
李浩辉坐下之后,没有说任何的开场白,直接问道。
因为他们清楚,王宪明是知道他们几个
就在隔壁,再说其他的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可以,刚才我和娄刚他们说的话,你们也听清楚了,我愿意
代所做过的违法违纪的事
,你们问吧。”
听见王宪明的话,李浩辉和谢军、王华
换了一下意见,然后就开始了讯问。
“说说你的基本
况。”
“我叫王宪明……”
王宪明很配合的将自己的基本
况说了出来,这在前几次的审讯中是没有的。
“说说你和袁志平他们一起勾结在一起,做了哪些违法违纪的事
吧?”
听见李浩辉的话,王宪明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这位领导,用勾结这个词不恰当,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协助他做了哪些违法违纪的事
,因为在我们这个小团体中,他始终是核心作用,我最多就是一个参谋,其他的
就是一个协助者。”
“其他的
都有谁?”
“谢明慧、邹贵弘、龙德高、王德福、王勇。”
“蒋大顺和蔡西明呢?”
“他们两个根本不算我们小团体的成员,最多就是为我们这个小团体服务的,说好听一点是小团体的外围成员,说不好听一点,就是被袁志平牵着绳子的一条狗。”
王宪明说到这里,李浩辉他们就想起了蔡西明在被袁志平抓住把柄以后,说了永远当他的一条狗的那句话。
“你们团伙中具体怎么分工的?”
“没有具体分工,我和邹贵弘一个分管政法,一个分管纪检,只要有不听话的
,我们这两个部门就可以帮他搞定,有为我们办事的
犯了事,我们两个
也可以摆平。
王勇从袁志平调过来以后,就一直在为袁志平服务,只能说是一个跑腿的
。
王德福是因为我的关系被拉进这个小团体的,因为他喜欢喝酒和搞
,袁志平担心把他放在身边出事
,最后被安排万溪县去当县委副书记,一是让他远离市区,让他到下面去折腾,二是培养在下面县里的势力,有朝一
掌管一个县,结果未能如愿。
至于龙德高,把他拉进来主要是对付当时的市委常委、龙湖区委书记李志光,同时,也是方便在龙湖区做点事
。”
“那谢明慧呢?”
“谢明慧在我们的团队中,并没有出过什么力,他是袁志平调过来以后,通过省里的关系把她要过来的,我听袁志平说过,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感
瓜葛,至于是对象还是
,他不说我们也不能问。”
“谢明慧调过来以后,和袁志平的关系还很亲密吗?”
“应该没有,如果有的话,谢明慧怎么会出现在袁志平
开的酒楼里吃饭喝酒,况且谢明慧也不年轻了。”
“谢明慧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吗?”
“也起到过作用,让刘光普和电视台主持
安娜两个勾搭在一起,就是她出的主意,并间接当了媒
……”
“哼,好一个媒
,刘光普本是一个有能力想
事的领导
部,就让你们这么给拉下水了。”
刘光普自首以后,省纪委调查
员不仅根据他
代的问题进行了核查,也把他晋升副厅级以后所待过的单位进行了调查,除了他
代的和安娜的关系之外,没有发现他有其他的违纪行为,所以李浩辉才感叹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王宪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李浩辉他们也听到了这句话,但却没有回应,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想的,谢明慧虽然间接安排安娜和刘光普认识了,可如果刘光普意志坚定的话,以后的事
还会发生吗?
“那说说你们是如何敛财的?”
“如何敛财的?这个问题我想蔡西明已经
代过了吧,你们就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