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浩和岳承林都知道省纪委在调查,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还让他们通过如此荒唐的决议?”孙维平看到郑志军问道。
“书记,这件事
不能怪他们两个,首先,省纪委的调查是在暗中进行的,至今没有公开,其次,我听岳承林向王善来同志汇报说,是因为刘光普没有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还是在表决前,陈明浩打断了刘光普的话,很隐晦的告诉了他们不是市纪委在调查,可他们只急着推动决议的通过,不仅打断了陈明浩的话,而且也没有去仔细听陈明浩说的话,是在决议通过后,要求市纪委执行的时候,岳承林迫于无奈,才说出了他们只是协助调查的话,但也没有明说是省纪委。”
“调查没有受到影响吧?”孙维平听完郑志军的话关切的问道。
“没有,因为那处秘密办案点是办案的同志请求陈明浩同志想办法提供的,在那几个警察去‘扫黄’查房的时候,他们的工作
员就已经向陈明浩汇报了,陈明浩和市纪委书记岳承林都赶了过去,在我们办案
员的请求下,派出了区公安分局的
警看守秘密办案点,并且刘光普他们知道了是省纪委在办案,也没有
再敢去骚扰了。”
听了郑志军的汇报,孙维平点了点
,说道:
“告诉你们办案的同志,一定要查一查昨天晚上所谓的‘扫黄’到底是何
指使的,对于昨天参与的
员要调查清楚,对于知
者和领
的
必须严肃的处理。”
“我们已经做了相应的安排,肯定要对他们进行相关的调查,今天上午,王善来同志已经前往阳山市了,接下来的调查就由他负责,我们不打算在暗中调查了,有些工作应该走到明面上来。”郑志军汇报道。
“你们采取什么样的调查方式我不过问,我只需要结果,不管是谁,只要涉案都必须严肃查处,刘光普的
况严重吗?”孙维平关切的问道。
“目前我们只是暗中调查,只发现了他的生活作风问题,因为他的
和那家私
建设公司有利益输送,他又为
站台,不管他装没装进自己的
袋里,经济问题也跑不了,具体金额只有等调查清楚才能知道。”
“袁志平呢?”
“他的问题相对要复杂一些,除了他收取了龙湖区一个副区长陆续送的几十万元现金外,另外有一家在阳山市做工程的建设企业和他有些关系,目前也正在调查,同时,我们调查组的同志分析,阳山市政府副市长蒋大顺指使市建设局一名副局长故意将标底压低告诉刘光普安排的企业,致使该企业低价中标,出现了赔钱的局面,到现在工程还无法完工,我们怀疑这件事
和袁志平也脱不了
系,更加怀疑前几年他们市里出现的烂尾和豆腐渣工程也是有
故意这么做的,我们准备对陈伟他们涉案的那几家企业的中标过程和相关
员重新调查。”
“查,一定要查清楚,如果真的是这种手法,
纵这一切的
其心可诛,他这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不惜牺牲市政建设和
民的血汗钱,这种
一旦查出来,必须以最严厉的手段进行处理。”孙维平铿锵有力的说道。
“好,我们坚决贯彻您的指示,加派得力的
手尽快查清楚,给省委和阳山市
民一个
,那刘光普他们昨天晚上的会议?”
“刘光普够立案的条件了吗?”
“阳山市调查组的同志今天正在固定证据,只要坐实了那个民营公司给他
的房产以及现金属实,就可以传唤他的
了,当然也可以对他进行立案调查了,毕竟他是知
者,而且还在
的家里和那个私营老板见面,这是公开为她站台,况且,他安排市纪委将袁志平他们违纪的线索压了下来,这本身就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那就打报告吧。”孙维平叹息道。
“那袁志平呢?”
“只要够立案的条件,一起打报告,这样反而有利于你们的调查。”
“只是这样,阳山市会不会
呀?”
郑志军说到这里,就后悔说这句话了,从孙维平要求调查刘光普开始,他肯定已经物色好了合适的市委书记,市长
选了。
“
不起来,他们不仅还有八、九名常委,还有副书记和副市长呢,要相信他们的政治觉悟和领导能力。”孙维平说道。
“既然书记这么说,我就放手
了,这一次哪怕多费点功夫,也要彻底清除阳山市隐藏的蛀虫,书记,没别的指示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郑志军说着就站了起来,他的工作已经汇报完了,得到了省委一把手的指示,有些工作就可以放手
了。
“好,去吧。”孙维平点了点
。
刘光普到达省委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在和孙维平的秘书龚成宇联系后,顺利的来到了孙维平的办公处,在秘书室和龚成宇见了面。
“龚主任,请问书记现在方便吗?”
“刘书记,请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孙书记这会儿还有客
。”
龚成宇很客气的将刘光普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刘光普出事了。
“好的,谢谢龚主任。”刘光普勉强挤点笑容出来,说道。
龚成宇现在已经是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了,刘光普喊他龚主任是没有问题的。
刘光普进屋坐在沙发上,龚成宇就和他说起了话。
“刘书记,昨天没休息好吗?”
龚成宇看见刘光普的黑眼圈,又见他的
神有些恍惚,关心的问道。
刘光普和龚成宇以前在省委就认识,所以说起话来比较随意一点。
“市里发生了一点事
,确实没有休息好,龚主任,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刘光普笑了笑。
“这可不好说,您来之前,省纪委郑书记刚进去,领导们之间谈事
谁也说不好,耐心等等,反正再来
也是排在您后面的。”
刘光普听见龚成宇的话,心里一惊,他预感到郑志军是为他而来的,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因为心中有事,再加上知道郑志军在孙维平的办公室,在等待的时候,他都没有心
和龚成宇说话。
见刘光普这样,龚成宇知道他心中有事,就没有和他说话了。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郑志军从孙维平办公室出来了,龚成宇见状便起身走到门外,刘光普也站起了身。
郑志军从孙维平办公室出来便看见了刘光普,知道他的来意,因为清楚了孙维平的态度,又加上自己的工作
质,他只是微微的冲刘光普点了点
,便离开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在省纪委见面了呢。
送走郑志军,龚成宇来到了孙维平的办公室。
孙维平听见龚成宇说刘光普在秘书室等着了,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把刘光普带进来了。
刘光普跟着龚成宇的身后进到了孙维平的办公室,颤巍巍的站在孙维平的办公桌对面。
“书记,我犯错了。”
正在给刘光普泡茶水的龚成宇听见刘光普的话,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茶水给他泡好,给他送了过来,放在桌子上之后看了看黑着脸的孙维平,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你犯错误了,你犯什么错误了?”
孙维平等龚成宇离开,才厉声质问道。
“我不该犯生活作风的错误,也不该让市纪委压下市委个别领导犯错误的线索不上报。”刘光普小声的说道。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