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浩回到龙湖区的办公室,知道他回来的康平就来了。
陈明浩见他过来,就把他让到了办公桌对面坐下。
“陈书记,您昨天休息好了吗?”康平坐下后,恭敬的问道。
“谢谢,休息好了,这两天你也没有休息好,昨天我还把你留在了煤矿。”陈明浩歉意的说道。
“您可比我们辛苦多了,我这两天晚上都在车里睡过觉,说不上累。”康平说道。
“煤矿现在怎么样?”陈明浩问道。
“根据常委会的决定,煤矿现在已经关了,井
已经被填上了,只是煤矿上三十多个工
还没有离开,昨天会议结束后,矿主、煤矿负责
和煤矿工
三方在一起对了一下账,煤矿现在还欠工
两个月的工资,工
拿不到工资不离开,所以到现在还在矿上住着的,矿主和煤矿的负责
也已经让公安分局的
送到了看守所。”康平汇报道。
“包括被困在井下的工
吗?”陈明浩问道。
“是的,不仅欠矿工的工资,连煤矿的后勤
员的工资也欠,问矿主的钱到哪里去了,他说拿去还账了。”康平说道。
“这个煤矿经营了几年,老板说他没钱,我都不相信,你听娄局长说了,冻结了他多少钱吧?”陈明浩问道。
“娄局长说了,不仅他不相信,我们工作组的
都不相信,真的只有那么一点钱的话,将工
工资补发了,剩下的钱都不一定能够给困在井下的工
发补偿费了,我们救援的费用只能卖堆在井
的那点煤炭了。”康平说道。
陈明浩知道康平说的那点煤炭是在调侃,堆在井
外面的那一点煤加起来都没有五十吨,能卖几个钱?
“不管怎么说,冻结的那部分钱优先补发煤矿上所有工
的工资,再根据实际
况和相关的政策补偿被困矿工一部分费用,这个要做到合理,不能因为是煤矿上掏钱我们就卖
。”陈明浩对康平说道。
“明白了,一定按照陈书记的指示办。”康平说道。
康平离开后,陈明浩就把邵华武喊了过来。
“邵主任,昨天下午睡觉了,没有和刘书记他们一起去慰问被困的矿工,今天上午我们去看看吧。”陈明浩对邵华武说道。
“好的,您看要准备什么慰问品?”邵华武问道。
“昨天刘书记他们去拿的什么慰问品?”陈明浩问道。
“我听说是每个
一千块,和一束鲜花。”邵华武回答道。
“那我们也按这个标准,你去准备一下。”陈明浩说道。
“昨天是书记和市长一起去的,您看需不需要通知龙区长?”邵华武问道。
“通知一下,看他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就去,没空就算了。”陈明浩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邵华武说着就出去准备了,陈明浩就坐下来,翻看起放在桌上的报纸。
大概十几分钟,邵华武又来到了陈明浩的办公室。
“陈书记,准备好了,您看是现在过去吗?”邵华武问道。
陈明浩听见邵华武的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往外走。
“龙区长通知了吗?”
“我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他说政府那边工作很多,他就不去了。”邵华武回答道。
“他不去就算了,我们去。”
陈明浩说着,就出了门。
邵华武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往外走,付向东今天没有跟着陈明浩一起过来,他被陈明浩安排去陪秦岭采购厨房所需要的锅碗瓢勺和油盐酱醋了。
来到市第一
民医院,区委办公室的工作
员早已经等在了那里,手里还抱着一束束的鲜花,站在他们身边的还有几个中年男
,这是第一
民医院的领导,应该是邵华武来之前给他们院领导打的电话。
虽然这一次陈明浩是代表区委区政府来的,但他毕竟是市委副书记,院领导
结他还来不及呢,所以知道他要来,医院的院长带着一班
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了。
这一次的煤矿事故,矿工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外伤,只是身体虚弱,外加受到死亡威胁所造成的恐慌心理,所以医院专门为他们腾出了几个病房,主要是补充一些营养,同时再加以心理辅导,让他们从面临死亡的恐慌心理
影中走出。
“陈书记,欢迎到我们医院视察工作。”
看见陈明浩他们走下车,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
,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陈书记,这是医院的院长裴德元。”
在陈明浩身边的邵华武看见他迎上来,就对陈明浩介绍道。
“裴院长,辛苦你们了。”
陈明浩笑着和裴德元握了握手。
“陈书记,救死扶伤是我们医院的职责。”裴德元说道。
随后,裴德元又把身后的几个男
介绍给了陈明浩。
陈明浩和他们握手寒暄后,就在裴德元的带领下来到了住院部的一个病区,迎接他们的那几个男
没有一起跟着。
此时的这个病区里是比较热闹的,因为都是本地
,被困矿工的亲友们知道他们从矿井里被救了出来,都陆续的到这里来看望,病房里的说话声就传到了走廊里。
陈明浩他们来到第一间病房,病房里除了三位被救上来的矿工外,每个病床旁边还有各家的陪护
员以及来探病的亲戚。
看见他们进来,正在说话的
都止住了声,好奇的看着陈明浩他们几个
。
“各位乡亲,我们区委陈书记来看望大家了。”邵华武进到病房之后,看着病房的
介绍道。
病房里的陪护
员对陈明浩并不陌生,他们在救援现场,全程看着陈明浩在指挥救援,每次有好消息,都是他从矿井里带出来的,如今见到他来,全都站了起来,恭敬的看着陈明浩。
陈明浩进到病房,从工作
员手中接过鲜花和信封,一一递到了每个被救矿工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房间中间床位前,看了看病床上的三个
,说道:
“乡亲们,工友们,你们受苦了,我代表区委区政府来看看大家,在这一次的煤矿事故中,大家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我们党委政府已经关停了给你们造成伤害的煤矿,同时,也责成相关部门对矿上所拖欠你们的工资进行追讨,希望你们早
康复,重新投
到新的工作中去。”
“张山,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当官的。”第一张床旁边一个柔弱的中年
在陈明浩说话的时候,小声的对病床上的
说道。
“那快扶我下去,我要给他磕
感谢。”这个叫张山的
,说着这个要掀被子下床。
陈明浩进到房间,就看到最边上那张床上躺着的
是第一个被抬上来了,当时他们三个
还在担架前和他说了一句话,所以对他的印象很
,在他讲话的时候,也听到了这对夫妻的对话,因此,结束讲话后,马上来到张山的病床前,用手摁住了正在掀被子的张山。
“老哥,身体好一些了吗?”
“谢谢你,陈书记,身体好多了,也能下地走路了,我都听家里的讲了,是你一直在现场指挥着救我们,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这些
都不一定能够活着出来,我们的家
也将失去依靠。”张山对陈明浩说道。
“老哥,救援被困的你们是我们的责任,就是没有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