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浩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这些村民为什么会堵路了,转过
小声的问高达和徐红。
“这片土地的征地款他们上
给县里了吗?”
“村里已经把多余的征地款上
到了镇政府,镇里已经
到了县财政局。”徐红回答道。
“是,我昨天问过财政局局长涂强,县财政确实收到了这笔钱。”高达接着说道。
“给村民留了几年的征地款用于他们来复耕?”证明后继续问高达。
“根据您的指示,留了三年,实际两年就可以复工,当时您考虑多给村民留富裕一点,就按照他们征地的时候的标准预留了三年的钱。”高达说道。
陈明浩是把化工厂拆迁事宜
给高达负责的,所以高达很清楚的说出了征地款的
况。
“那预留的三年的钱都在他们村账户上吗?”陈明浩看到徐红问道。
“因为这个钱已经在他们账户上了,他们上
的时候,我们只收了应上
的部分,县里留给村里就没有要求他们上
,依然留在了他们村里。”徐红解释道。
陈明浩弄清楚
况以后,转过来继续问这个年龄大的男
。
“那你们前两天为什么不找村委要呢?”
“苟书记说了,今天给我们一年的征地款,可一年哪够啊?再说了,如果他们搬走了,我们都害怕这一年的钱都拿不到手。”中年男
说道。
“那你们的村
部呢?”听见中年男
的话,陈明浩问道。
“早上我们在这挖路的时候,书记和村长他们都在这里,随后就看到这几个村
部都骑着摩托车往镇上那边去了。”中年男
说道。
听见中年男
的话,陈明浩就觉得纳闷,既然他们都知道村民在这里闹事,难道不该来劝阻,反而还跑到外面去了?
正当陈明浩准备再让两个村
部催村
部回来的时候,站在
群外面的苟富贵说话了。
“陈书记,你放心吧,他们几个很快就会回来的。”
陈明浩听见声音熟悉,抬
找了一圈,就看到了苟富贵站在
群外边,就对他招了招手。
苟富贵看见陈明浩招手,就从
群里来到了他的边上。
“富贵大哥,你不应该在镇上忙着吗?”
“陈书记,你不知道,这片地也有我老父亲的,一早就打电话把我喊回来了。”苟富贵解释道。
“你们也没拿到钱吗?”陈明浩问道。
“都没有。”苟富贵摇摇
,说道。
“知道县里给了几年吗?”陈明浩继续问道。
“这不是这个企业的老板给的吗?”苟富贵问道。
“企业老板要求我们返还征地款,我们全额返还了,但考虑到这一片土地想要复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县里按照征地款的标准给村委留了资金的。”陈明浩对苟富贵说道,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周边的
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就放心了,只要是县里留的钱,这下就跑不了了。”苟富贵提高了嗓音说道。
听见他们的话,堵在这里的
绪就不如开始那么激动了,那个中年男
说道:“富贵,要不我们就把路填上?”
“幺爸,你可别问我,这里有这么多领导在,我可不想让领导误会我,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反正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既然陈书记出面了,你们的利益少不了。”苟富贵看着那个中年男
说道。
听见苟富贵的解释,陈明浩能够理解他的心
,毕竟现在不仅是自己在这里,更主要的是他们镇上两位主要领导在这里,他还要在那里做生意呢,让镇领导认为是他带的
,肯定会把他从镇政府的定点招待餐馆里踢出去,那他的生意就很难做了。
被苟富贵称作幺爸的这个中年男
,在苟富贵说完后,就对身边的几个
商量了起来,很快,这些
便拿着锄
将挖开的土又填到了路中间。
正在填沟的时候,陈明浩他们身后就响起了摩托车突突的声音,三辆摩托车就开了过来。
“村支书和村主任过来了。”徐红看见这几个
,小声的说道。
“村支书姓苟,村主任呢?”陈明浩瞟了一眼正在停车的三个
,问徐红。
“村主任姓青,叫青有才,村支书叫苟正华,是原镇党委书记苟正文的堂弟。”徐红介绍道。
“徐书记,陆镇长,什么风把你俩给吹来了?”
徐红正和陈明浩说着话,苟正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谄笑道。
“我们要不来,你们可能也不会回来吧?”徐红见到苟正华和青有才站在一边,没好气的问道。
“一大早我就到县里去办了一点事,青主任也有事走亲戚了,这不接到陆镇长的电话,我们俩就回来了。”苟正华说道。
骑摩托车来的三个
虽然看着陈明浩他们眼熟,却不敢确定是不是县委领导,不敢上前和他们打招呼,在和两位镇领导打过招呼后,就看到陈明浩他们等着镇领导给他们介绍。
“给你们介绍一下,县委陈书记,高书记,方常委。”
徐红看见他们三个
没有和陈明浩他们打招呼,就知道这三个
不认识三位县委领导,主动给他们介绍了起来。
“陈书记好,高书记好,方常委好。”苟正华他们三个
都和陈明浩他们打起了招呼。
陈明浩只是和他们点了点
,然后看着苟正华问道:“知道村里的事
吗?”
苟正华听见陈明浩问,连忙点
说道:“知道,刚才陆镇长打电话告诉我们了,实际幺爸他们误会了,早上一大早我就安排会计到银行去给他们取钱去了,这不会计手上还提着钱的呢。”
苟正华说着,还指了指和他一同来的另外一个
。
“我听你们镇领导说,已经通知你们化工厂要迁走,并且你们已经知道这两天正在拆除这两个钢结构的大工房,为什么不早点把资金给群众发下去?”
“陈书记,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想到都是村里的事
,什么时候发都无所谓,没想到让村民们误会了。”苟正华检讨道。
“你们准备给村民怎么发钱?”陈明浩说着看了一眼那个会计手上拎着的袋子,虽然他从来不经手钱,但他还是感觉那个袋子里提的钱不多。
“我们这就回村委会,给这些占地户按照征地标准发放,同时允许他们等厂子拆迁以后,按照他们之前的耕地复耕。”苟正华说道。
“发几年的?”陈明浩问道。
“一年的。”苟正华回答道。
“只发一年的?”陈明浩皱着眉
问道。
“我们计划一年一年的发。”苟正华听见陈明浩的问话,反应了过来,说道。
“县里给你们留了几年的征地费用?”陈明浩问道。
“三年。”苟正华回答道。
“为什么计划一年一年的发?”陈明浩盯着苟正华问道。
苟正华听见陈明浩的问话,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想,随
说道:
“我们担心把钱都发给他们,他们把钱
用了。”
陈明浩和苟正华在说话的时候,站在这里的村民全都静静的听着他们两
的对话,听见苟正华说担心他们
用钱,他们称呼幺爸的
,立即就走上前来,指着苟正华的鼻子说道:
“苟正华,
不
花钱是我们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