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成刚把数字说完,坐在他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一个中年男
上就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陈明浩在刚才介绍的时候,知道他是高三年级的主任,叫胡远成,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上高三的那一年,他应该刚分来县一中。
听见胡远成要开
,徐文成就要阻拦,随行的黄克志也瞪着要开
的胡远成,看到陈明浩在瞧他们两个
,都自觉的闭了嘴,没有开
说话,只能
看着胡远成说话了。
胡远成看到他们两
的眼神,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了,他认为只有这个机会说出实话才能挽救学校,挽救这些孩子们,他相信陈明浩是会重视教育的,要不然怎么调研的第一站就选择在教育局。
“陈书记,徐校长说的数字是不对的,这与我们学校的现实相差甚远,我们学校近三年毕业的学生确实有一千五百多
,但平均每年的升学率却只有百分之七点几,这几年更是没有一个考
重点大学的学生,现在的县一中比县里其他的普通中学都不如了,你得挽救这个学校,挽救这些孩子,再这么下去,我们要耽误多少孩子呀!”
胡远成话一说,徐文成就无力的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完了,陈明浩下来,肯定会安排
来落实的,一旦查出自己说的是假话,自己这个校长也就到底了,如果再认真查下去,自己的那些事
也就包不住了,下半辈子估计就会在监狱里过了。
陈明浩听完胡远成的话,看了看低下
的徐文成,面无表
的问道:“徐校长,胡主任说的可是实
?”
“陈书记,我、我……”
徐文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胡远成说的就是实话。
“黄局长,你怎么说?”
陈明浩看见徐文成说不出来,又看向坐在徐文成身边的黄克志。
黄克志毕竟是教育局长,历经官场多年,在陈明浩问徐文成的时候,他就想到了陈明浩要问自己,便已经想好了答案。
“陈书记,刚才徐校长说完,我也想纠正他的,还没有开
,胡主任就抢先说了,胡主任说的是实
,县一中这几年教学质量是有一些下滑,我们局里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直在想办法提高他们的教学质量。”
陈明浩听到他的话,继续问道:“想好什么办法了?”
“还没有……”黄克志犹豫说到道。
“刚才徐校长汇报三年的
况,学校教学质量下滑从什么时候开始了?”
陈明浩见他回答不出来,不留
面,继续问道。
“也就是这两年的
况,自从南方一些私立学校到学校来挖走了几个老师后,学校的师资力量就跟不上了,所以教学质量就下滑了。”黄克志回答道。
陈明浩不知道学校下滑是哪一年开始的,但他说是两年陈明浩是不会相信的,于是又看向胡远成。
“胡主任,你能告诉我,学校的教学质量下滑从哪一年开始的吗?”
胡远成听到陈明浩的问话,想了一想,然后又看向坐在身边的另外一位中年男
,和对方
流了一下,才对陈明浩说道:
“应该四五年了,应该是徐校长当校长的第二年。”
“知道原因吗?”陈明浩看着胡远成继续问道。
“知道,主要是老师的待遇降低了,大家就没有积极
了,许多老师教学的时候都用以前备的课,优秀的老师要不调到市里了,要不就是被南方私立学校挖走了,这样一下子就滑了下来。”胡远成回答道。
黄克志听见胡远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
处理不好,不但是徐文成要有麻烦,自己也跑不了,因为这里也有他的事
。
胡远成刚说完,一直没有说话的主管副县长魏亚军突然说道:
“教师待遇低了?我分管教育教育也有两年了,哪一年的工资奖金不是优先县里所有的教职工?教职工的奖金和福利虽然比不上科级
部,但比县里一般
部都要高,很多都是我亲自签的字,在县财政预算上,教育系统的基建费用也是有的,可我刚才看到学校的
况,似乎是年久失修,那么这一部分的费用呢?”
听见魏亚军的话,陈明浩意识到问题严重
,觉得有必要立即采取一些措施,如果不采取措施的话,只要自己这些
离开,相关
员马上就会做手脚,想要再调查就困难了,于是,就扭
和方腾飞说了几句话,对方马上就明白了陈明浩的意思,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黄克志和徐文成看见他们两
小声说话之后,方腾飞就离开了,心里就开始打鼓了,陈明浩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吧?虽然他们去年在接到预警之后,已经做了善后工作,谁知道县纪委还有没有他们违纪的证据呢?万一陈明浩通知纪委的
接着调查,他们还是难逃法网。
胡远成在魏亚军说完话后,就知道有猫腻,趁着陈明浩在这里,就对坐在会议室里参加汇报的
问道:
“同志们,我们的奖金是多少?我们每年的福利是多少?我不说,你们向陈书记汇报一下。”
他说完后,当时就有
站出来说了话,这个
陈明浩不认识,刚才介绍的时候,说他是县一中的副校长,应该是从其他学校调过来的,要不然以他的年龄,陈明浩应该是有印象的。
“陈书记,我们每年的奖金确实有,和县里的一般
部比,少了百分之二三十,至于福利,每年中秋节和春节各发一百块钱的福利,其他的一概没有,我们问过县里其他学校,基本都是一样,请陈书记一定要为学校的老师们做主。”
“对,谢校长说的对,我们确实是这个收
。”另外一个年级主任也说道。
“是的,谢校长说的就是我们的学校在奖金和福利方面的实
。”
……
陈明浩很认真的听着这个副校长的讲述,听的同时,还观察着坐在对面两个
的表
,看见他们不停的冒冷汗,一根一根的抽着烟,陈明浩很确定即将要采取的措施不会冤枉他们。
比黄克志和徐文成反应还激烈的,在这个会议室里还有一个
,只是陈明浩没有注意到而已,那就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
,此
是学校财务组的负责
,叫黄杰,是黄克志的一个堂妹,正是因为他和徐文成的
关系,黄克志当上教育局长之后,便向县委推荐徐文成当上了一中的校长。
胡远成反驳校长徐文成的时候,黄杰还觉得无所谓,因为那只是升学率的问题,与她负责的财务没有任何的关系,却没想到魏亚军的话,一下子激起了会议室其他
员的反应,后来胡远成和谢副校长的话直接将她弄到了崩溃的边缘,想到要面对的后果,她就像皮球抽了气一样,浑身失去了力量,一下子从座位上滑到了地上,让会议室里的
一下子骚动了起来,陈明浩他们以为她得了什么病,就让学校另外两个年级主任把她扶到学校医务室去检查,只有学校几个
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有说出来。
黄克志和徐文成两
看见这
的表现,心里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像她这样的心理素质,一旦被纪委请走了,估计很快就会竹筒倒豆子。
不过想到她出现的状况,陈明浩应该会很快宣布散会,说不准他们仍然有机会继续去擦拭不
净的
或者找自己在县委的
出面说
呢,春节前的那一次不就是这样吗?
陈明浩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在这个
被架出去之后,仍然继续着座谈会。
方腾飞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到了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