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陈明浩和孙维平他们一同吃过早饭,就乘坐柴新华安排的一辆小车到了秦华忠老爷子的住处。
驻京办的司机在京城是见过世面的,听到陈明浩上车之后说的地址,就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
能去的。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启动车子往秦华忠住的地方开去。
到了地方,陈明浩将自己的行李拿了出来,给司机说了一句谢谢,就走到大门抬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就打开了,上次见的保卫
员一看是他,就将他让了进去。
“我这么早来,没影响到老爷子吧?”陈明浩进门之后问道。
“怎么会?老爷子和小姐都早早的起来了,你看,他们在院子里呢。”这个保卫
员对陈明浩说道。
陈明浩来到院子里,果不其然,秦老爷子和秦岭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看书。
“爷爷,秦岭,我回来了。”陈明浩见到他们,高兴的喊道。
“这么快就来啦?”秦老爷子知道他们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是的,爷爷,昨天晚上就到了,只是太晚了,没回来打扰你们休息。”陈明浩回答道。
“一家
谈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无非就是少睡一会觉,不碍事的。”
“就是,到了都不回家来。”秦岭嗔怪的说道,还顺手就搂住了他的胳膊。
陈明浩将自己的行李放进屋里之后也出来坐在院子里和他们说说话。
“我姑知道你们来了吗?”秦岭知道他们是要来办事
的,说了一会闲话就问道。
“我不知道,孙书记应该没有给姑姑打电话,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来问姑姑什么时候方便见他。”
陈明浩看着秦岭,说道。
“你去给你姑姑打个电话,让她抽个时间见见明浩的领导,基层同志到京城来一趟不容易,就说我说的。”
秦华忠知道下面的
到京城来办事
不容易,就对秦岭
代道。
秦岭去打电话了,秦华忠就和陈明浩在这里说起了话。
“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吧,秦岭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陈明浩对老爷子说道。
“自己的孙
在这里陪我,谈什么麻烦,我还
不得呢。”秦老爷子听到陈明浩的话,有些不高兴,你还跟我见外呢,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多想了,爷爷。”陈明浩听他的
气不好,赶快认错说道。
“你姑父在你们那里搞了项目开张了吗?”秦老爷子没有在意陈明浩的认错,关心起了明健在临河市的项目。
“前天举行的剪彩仪式,已经开始营业了。”
“好,只要顺利完成就行,只要不给你们市里带来麻烦就好。”
秦华忠老爷子听了陈明浩告知的消息,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他最担心自己的亲
打着各种旗号到基层去办事
,不但影响自己的名声,还给基层带来无穷的麻烦。
“哪能呢,姑父可是真正的在
事
,他和我们市里合作的那一个项目已经成了我们市民最好的休闲购物的去处。”
陈明浩可不是为了夸明健才这么说的,开业那天下午,他和秦岭打完电话之后,觉得没有去处,自己又打车去了新开业的商业区逛街,虽然是第一天,那客流也是不少的,看到市民们大包小包从商场走出来,他自己也有一种满满的自豪感。
“好就行,一个
无论走仕途还是经商,都要以为
民服务的思想出发,才能走的更高,挣得更多。”秦华忠像是说明健,又像是说陈明浩,话中寄托了满满的期望。
“爷爷,我记住您的话了。”陈明浩听到老
家的话,就记在了脑海里。
“你们在聊什么呢?”秦岭打完电话出来,问道。
“姑姑怎么说?”陈明浩没有回答自己和老爷子在聊什么,急于想知道秦长艳是如何安排的。
“姑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她说今天下班之后会有时间,但不和你们吃饭,叫你们书记找一个离他家近的地方和她见见面就行,姑姑说他们家那条路上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秦岭说着就坐在了陈明浩的旁边。
“姑姑家里住在什么地方啊?”陈明浩没去过他们家,不知道具体方位,就问道。
“哦,你没去过,他们家跟明爷爷家住的很近,只有一路之隔,那条路叫×x路,你一会就可以给孙书记打电话说一下。”
陈明浩就去给孙维平打了电话。
在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早上来送陈明浩那辆车又来将他接走了。
来到秦长艳说的那家咖啡厅,孙维平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陈明浩没有看到秘书长黄伟杰,不过他也没有问。
“听司机说,你今天回的不是你岳父家?”孙维平问陈明浩。
因为来的时候,司机告诉他陈明浩上午没有去到那里,而是到了附近的一个四合院,孙维平便猜到了那应该是秦老爷子的家。
“秦岭回来一直住在爷爷那里的,丈母娘下班也都回来陪她。”
陈明浩对孙维平也没有什么隐瞒。
两
说了一会话,秦长艳如约而至。
“秦处长,麻烦您了。”孙维平握着秦长艳伸过来的手用敬语说道。
“孙书记,我们都是老熟
了,不要这么客气,我可担不起你用的敬语。”
秦长艳说着就坐下了,打量了一下四周,还是比较满意,他以为孙维平要安排进包厢便于谈话,没想到孙维平就坐在了大厅里,只是选择的这个地方比较清静的。
陈明浩喊了一声姑姑,就自觉的要到一边去,被秦长艳喊住了,于是就坐在了一边当服务员。
“孙书记,带话把你喊过来,是这样的,我们国家计委新下来了几个项目,现在还没公布,都是支持城市建设的,我到临河市去过,说实话,对于你们那边的城市面貌是不敢恭维的,再加上我们家两个老爷子,哦,我的公公和我的父亲都说要多照顾你们临河市,刚好有这个机会,主导权还在我们处里,所以,就把你叫了过来,看看你们市里都有哪些需求,然后尽我们的力量给你们多解决一些。”
秦长艳坐下后,没有跟孙维平客套,开门见山的讲了出来。
孙维平听了秦长艳的话,心里激动的都要快喊姑
了,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听到了,那感受又不一样,他压住激动的心
,对秦长艳说道:
“那太感谢秦处长了,前段时间我们刚好出台了一份新的城市规划方案,正需要资金来建设,虽然向省里要了一部分,那毕竟是杯水车薪,也向明昊集团那样的企业发出了邀请,希望企业参与到我们城市的发展建设中,如果再能得到国家的支持,那就是太好了。”
“你先不用感谢我,我们只能将方案报给司里,主管司长签了字才算成功。”秦长艳及时给孙维平刹了车,不能让他以为自己一
就说了算。
孙维平是从省计委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这个流程,下面主管处室不往上报,司长也没法去签字,因此,处长和司长的配合才重要。
听秦长艳的话,他也明白对方的用意,借着她的话问道:“秦处长,你看这事怎么
作?”
“我明天和司长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请他出来坐一坐,你们也把相关的资料准备好,到时一并给他。”
秦长艳说的很简单,孙维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