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

不错，便是气息！

这一路上李千户和段无志带他走了好些地方、生活区、仓库、甚至其余一个空旷广袤的广场、沿路也见过了近百个各司其事的锦衣卫，虽然这些的武力并不被萧沙放在眼里但萧沙明显感觉到、这一路过来某些地方总有一种特殊的气息侵染在某些道路上、顶上和空气中。

这种气息没有力量层次的划分而且微乎其微、若非他有感气之能、在第一次来的况下几乎不能发现、而这气息也不似正道力量、隐隐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冰凉和邪异甚至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血腥气。

……

如此微末的气息单独的几缕或许并不足以让萧沙重视、但他发现在拥有这些气息的地方无论是道路、顶、或者墙壁几乎都而坚韧，许多地方最坚韧处甚至已经气息凝结于土石之上、靠近后都会让莫名的生出几分怒意或者杀意，他和段无志这些自然无恙也无惧、但那些修为偏低的锦衣卫却是被明令不得在这些地方停留太久的。

这一点上，李千户解释在此地驻扎开始的时候就曾有一些锦衣卫因为时不时路过或者停留这些地方而被感染、也曾出现过真气走岔走火魔、甚至神志不清攻击同伴的血案发生。

具体的他们并未多说，只是在萧沙几次三番询问后带着大致把这里一些重要地方都逛了一个遍的萧沙前往中央的那处空闲广场处、说是他到了那里或许能更有体会。。

因为感受到这种气息心里隐隐有所猜测、萧沙自然没有拒绝、于是跟着修为偏高的李千户和洪神官以及段无志前往中央处的那处巨大广场处、试图了解更多。

只是，即便他已经有所猜测、当真正到达之前未曾路过过的中央广场处的时候依旧被中央广场处的景象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