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给自己安排了很多活,她把桃花院的前厅打扫得
净净,每张桌子擦的和新的一样,窗户棱角、犄角旮旯都没没放过,她想在忙碌里忘掉过去。
锦鱼道:“你今天已经是第三遍来打扫房子了,明珠,休息一下吧。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银荷道:“想要报复男
,就要更
自己。谁说
为悦己者容,为自己漂亮,自信,才会有更多
你。”
春娇道:“明珠,你知道晨起开门七件事是什么?”
明珠闷声道:“柴米油盐酱醋茶,炸糕、糖饼、焦圈,卤煮、炒肝、
肚、羊杂汤,再来
腊八蒜,齐活。”想到这些,明珠有些流
水,早饭能吃到这七样,真是莫大的幸福,绝对的治愈系。
春娇捏了下明珠
的脸蛋,帮着明珠梳
:“就认吃,你这脸蛋可越来越圆了。作为一个
,尤其是一位美
,晨起七件事,如厕,洗脸,梳
,更衣,化妆。”
明珠掰掰手指
:“还有两件事呢?”
“照镜子。”
“然后呢?”
“再照镜子,可以不停地照下去。通过镜子可以很
刻的了解自己,眼睛有没有起纹,身上有没有长
,衣服搭不搭,美可是容不得一点儿马虎。照正面,照侧面,前照后照,直到于妈催出门。”
春娇这次给明珠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看上去眼睛水灵了些,脸庞娇俏了些。
明珠照了半天镜子:“我觉得还是少了件事。”
“是什么?”
“上厕所,我现在就要去。”
“等等,我也要去一下。”
知晓了明珠的过往恋
,桃花院里的
都开始不断同明珠偶遇和谈话,就连于妈时不时地从明珠面前飘过,态度较以前多了许多热度,开始为她张罗:“明珠,你这看男
的眼光可一定要修炼一下。这个院进进出出的爷们不少,告诉妈妈看哪个
眼,最好是找个有钱的,于妈我给你把个关、搭个线。”
明珠回道:“于妈,您这是捧我还是损我,这么快就想把我变现卖钱了,也不怕我砸了您的钱罐子。”
“您这件衣服好像脏了些,换下来我给您洗洗。”说着端着一大盆脏衣服走了出去,留下于妈在身后骂一声,死丫
。
这场恋
的揭露最大的福利就是可以不用听于妈唠叨减肥,大家都纵容她在厨房里大吃大喝,新炖出锅的油亮油亮的红烧
,不仅色泽好味道更好,配上一碗白饭,明珠吃得汤底都不剩,把碗舔得光亮,吃东西真是最大的幸福,绝对的治愈系。
夜色降临,红色的纱灯点起,桃花院又到生意开张时,穿绫罗绸缎的,着粗布长袍的,风度翩翩的,大腹便便的,英俊倜傥,瘦骨嶙峋的,各种各样的男
不停地鱼贯而
。
明珠侧首问于妈:“进这里的男
有什么标准没有?”
于妈道:“开门做生意为求一分利,这些男
不管他长的是绿肥还是红瘦,穿得是姹紫还是嫣红,腰包必须是鼓的,老娘要赚的是他们的银子。”
于妈摇着纨扇,拍拍明珠的脑袋:“所以,不要光趴在这里找好看的,皮相等于幻相,只有沉甸甸的银子是真实的,得想法把他们
袋里的银子掏出来。”
“跟男
在一起,嘴里要谈
,手下要谈钱。眼光一个个看
准了,有钱的男
,也三六九等,有有些钱的,有很多钱的,有很多很多钱的,还有有赚钱潜力的。”
于妈又在给姑娘们上课,她的宗旨就是远离感
,向钱看。在于妈看来,对
而言,最难过的是
关,
关比钱关难过啊,于妈我见过的
可多了,八大胡同时不时就会有这样一些傻
,拿自己的辛苦钱来养男
。对这样倒贴的
,妈妈是恨铁不成钢,一直严防死守,时不时点拨下各个姑娘和恩客的动静。
“银荷,你那位庆大
要是有金屋藏娇的打算,让他先找我,把金屋搬我眼前,让我瞅瞅。”
“宝菱,不要跟永璇王爷纠缠不休,感
投
太多了会伤身的,多赚点钱才能平衡感
。”
“锦鱼,
都要迈个槛,不主动就被动了,该准备参加花魁大赛了...........”
明珠在桃花院越呆越熟,桃花院的活很快
的驾轻就熟,跟姑娘们也混熟了,从
门级打杂工渐渐成了高级打杂工,出没于院中各个角落,后院里洗衣服,浴室中搓澡,厨房里切菜洗碗,晚上也在前厅端茶送水,耳濡目染间,跟着姑娘们开始扑
、描眉、点胭脂,渐渐同以前相比如脱了模子一般,光彩照
,判若两
。
忽然有一天,明珠上菜后,突然感觉有
摸了一把,回
看到一张醉醺醺的脸,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只手使劲地拍着旁边的凳子:“来,陪大爷坐会儿。”
明珠的火腾的上冒:“你算是谁家大爷!”
众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
已经被明珠一个背摔,躺在地上
吐白沫,痛的直哼哼。
春娇在旁边笑道:“这桃花院出了个这样厉害的主,有得这些客
们受的。”
这样的事
当然后果是严重的,少不得于妈又赔银子又赔不是。
于妈把明珠叫过去,看着明珠但是不说话。
明珠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轻轻地,摔了他一下。”
于妈还是没有说话。
“于妈,您从我工钱里扣吧,该扣多少扣多少,我会更努力
活的。”
于妈终于开
说话了,“恭喜你,从没有
搭讪,到有
想摸你了。”
“于妈笑我?”
“知道为什么他要摸你么,是因为你变漂亮了,检验
漂亮的标准就是男
呵。”
于妈吸了
烟斗,继续慢条斯理道:“客
的标准就是我们桃花院的标准。男
,是一种高级动物,千姿百态。有喜欢柔弱的,有喜欢狐媚的,有喜欢柔
万种的,谁知道下一个走进来的男
最喜欢的是哪一种呢,****这样事,是最难说清楚的。”
明珠正在欣喜被赞漂亮的同时,于妈话
一转:“不过客
是我们的衣食饭碗,打客
就相当于砸饭碗,不准再有下一次!你这丫
,最近好像又长了不少
,猪圈的猪长胖了都会被杀掉,你要小心点儿!”
于妈的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吓得明珠晚上又多吃了两碗饭,好压压惊。
为以防再次有客
被误伤,明珠又被于妈禁止了上前厅去打杂,劳动范围限制于后院及厨房内。直到有一天,棍子买
回来,挨了于妈一顿臭骂:“这
也不知放了几天了,都抽了怎么还买回来,想害客
们闹肚子啊。”
棍子有些委屈:“菜市场就这一份卖
的。”
“犟嘴,连个卖
的都摆不平,你还能做什么?”
于妈一扭
,看见了明珠:“你给姑娘们买东西也买熟了,今后采购厨房菜
这活也
给你了!”
买
有什么难的,棍子一撇嘴:“黄毛丫
,不知
浅,那个菜市场有个卖
的王二,生得虎背熊腰,手里两把尖刀每
磨得亮亮的,据说上面有
罩着,在菜市场一向是横行霸道。”
再怎么也是个卖
的,卖的
斤两不足,又不新鲜,欺负谁啊?她明珠可不是被吓大的,长白山的猛虎、狗熊见了也得让三分,何况一个卖
的。
明珠把棍子买回的
,直接扔到那卖
的摊子上:“给来份新鲜的!”
卖
的微微抬了下眼皮,见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