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妹不能要了，真的。

屋内，冷香带着特殊的清凉气息，和外的甜暖花香全然不同。

林渡进了屋子，几个婢纷纷退了出去，只留下正在认真调琵琶的芷凌。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多宝格之中，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一个一个看了过去，时不时还上手摸一摸。

芷凌一面调弦一面也看着那青衣，心中无端有些没底，试探着问道，“贵客喜欢芙蓉玉吗？”

多宝格上并没有芙蓉玉。

林渡的指尖落在一个翡翠摆件上，接着从袖中拎出寒月灵，着它化成了镜花水月的幻境拟化出听曲的世界，啪得贴在了那东西前面，接着转过身来，“好了，窥探窃听的灵器糊弄住了，那只狐狸呢？”

芷凌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管事他走了，说是，进了分会核心里做事。”

“你怎么认出来我的？”

“管事说，如果遇到一个来了不喝酒光吃东西，吃完东西不够连瓜子都要兜着走的，或者莫名其妙闹事喊管事的，大约就是要来找他的。”

林渡：……不愧是狐悠。

“他有话要带给我吗？”

“管事说，勉强有了些线索，也确实在繁千城有了些消息来源，但还没找到您说的突然冒出来的，不过魔尊千屿手下各有算计，并非一条心，届时会想办法给您寄一个名录。”

林渡点，能是一条心就怪了。

“你能帮我带个话吗？”

“可以一试。”芷凌看着林渡那随意落在架子上的双手，这长相一般，手却生得极好。

修长如玉，上有薄薄的茧子，不像是握刀剑磨出来的，倒像是握笔握出来的，大约不是个能打的。

“告诉狐悠，让他试着向魔界透露出魔尊不在魔界，被困住了无法现身的消息。”

林渡补充道，“放心，这是真消息。”

芷凌愣了一下，随即认真点，“我会的，只是可能不会及时。”

“不急。”林渡笑了笑。

棋子要慢慢铺，这才第二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