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邵绯，听你方才说的话，你分明也知道他们是恶，他们是不对的，害是不对的，你也知道你自己不择手段，不是吗？”

林渡站在邵绯身前，一张苍白致的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淡漠，“你知道是不对的，那就有的选。”

“你可以说我们正道弟子居高临下虚伪做作，但杀害无辜之的，从不是我，而明知恶而作恶的，是你。”

毕竟，前世邵绯被墨麟解救出来之后，分明是个自由身，她本有的选。

但她依旧选择了作恶。

如今林渡阻止了这一切没有发生，但历史验证过了，邵绯就是选了那条最错的路。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邵绯眼眶中滚出，她崩溃的脸上显出一份无望的灰败，她拼命地摇着，手间的锁链摇晃碰撞发出声响。

“不是的，不是的，我都是被的啊……我只想活的……若换你来，你不会比我好的……你们天骄之子懂什么……”

“小师叔会比你好的。”夏天无忽然开，“她什么都懂，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有杀你。”

她看得分明，林渡方才的未尽之言里，大约藏着很多绝望晦暗之境的东西。

屋内崩溃到绝望的发狂地拍打着自己的，砰砰砰发出声响。

林渡啧了一声，转身看到了药碗，连碗带盘子端了出去，顺便开了门打算将这味道散一散。

小尸傀还在院子里看守着一锅古怪的汤药，原本咕嘟咕嘟的声音被屋内子哭嚎的声音掩盖。

“……声音……声音盖掉了……”小尸傀垮着脸，“完了，完了，婆婆，婆婆，我听不到泡泡声音是大还是小了婆婆。”

麻婆婆被那绝望的嘶鸣和小尸傀的告状声吵得疼，从屋内走出来，发现林渡正在拼命刷碗试图去除砂锅和碗里的混沌味道。

“你非要把我这个院子折腾得飞狗跳吗？”

林渡无辜地看向了麻婆婆，“家小姑娘生希望都灭了，哭一下怎么了，反正命也没几天了，而且她也不是做尸傀的好材料，身体烂烂的，还有你最讨厌的蛊。”

麻婆婆沉默了一瞬间，“你闲得没事去帮我看锅，等到剧烈沸腾的时候灭火。”

“锅里是什么？”林渡真就走过去了，嗅到了一农药一般的味道。

“给青泸村的熬的，不是你求我的？”麻婆婆冷冷回道。

“嗷，除剂啊。”林渡端着板凳取代了小尸傀，到底还是嫌屋里吵，用灵力团了团，给自己封上了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