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达道:“利亚德,小把戏玩完了,安心的带路吧!要是再玩什么花招,直接废了你。”
利亚德看看陈文达,又看看死去的老虎,点
道:“好吧!我无话可说。”
一行
继续朝前进发,约莫四十分钟后,他们总算到了海边。
陈文达站在一个高处朝海边望去,问利亚德:“你说的什么军舰在哪里?”眼前除了茫茫大海,还是茫茫大海,军舰毛都没看见一片。
利亚德诡异的笑了起来,没有立刻回答陈文达的问题。
二丰一把捏住他,道:“姓利的,信不信我现在就
掉你喂鲨鱼?”个老王八蛋,都是瓮中之鳖了,还他娘的在这里卖关子。
利亚德从容说道:“军舰肯定有,但在这里看不见,要是随随便便能看见,我们自由联盟早就
露了,跟我走吧。”
陈文达朝二丰使了一个眼色,小声道:“跟紧点,这里是海边,要是利亚德一个猛子扎下去,那可就有的找了。”
二丰道:“别忘了,我可是江湖号称‘
里大白条’。”
沿着海边崎岖不平的路又走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纵
的海湾出现在眼前。
这条海湾呈葫芦形,外
很窄,进
后,非常宽阔,加上两边是高山,海湾隐藏在其中,要是不仔细看,还真难被发现。
利亚德像个导游解说道:“这里原本不是
海区,军舰无法开进来,后来我们把它加
,就成了这个样子,两边的山是天然的屏障,横出来的树木丛林,有效的遮挡住下面,是个难得的隐蔽场所。”
这下众
看清楚了,海湾里还真的停了两艘不大的军舰,凭借这个实力,以后自由联盟绝对是个养虎为患的障碍。
远远瞧去,军舰上有来往的士兵把守,鉴于里面正在酣战,所以留守的
不是很多。陈文达问利亚德:“我们弄哪艘?”
“纳也的那艘不能动,因为上面是他的
,我贸然上去,他们肯定会怀疑……就上联盟留守的那艘吧!”利亚德问:“对了,你们有没有会开军舰的?”
崔贾旺说:“我会。”没进国安之前,他曾经在某海军基地服役。
“好!我这就上军舰,你们在这里等着,一有消息,我就在甲板上冲你们做手势,然后你们上来。”利亚德说。
陈文达笑了起来:“利亚德,你他玛的是不见鲨鱼不死心,是吧!大家都是成年
,你搞这套,有意思吗?”
利亚德吃吃说道:“我……这次我真的不会耍什么花招。”
“鬼都不相信。”陈文达不屑的说。我一看你就是个老
巨滑的狗东西,你不会耍花招?我呸!等出去后,引来老虎这件事,劳资再跟你慢慢算。
“可是,这么多
不明不白的
一起上去,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到时候我怕真的出什么意外。”利亚德为难的说。
“这很简单啊!”二丰说:“让我舅跟着你一起上去,他穿着你们的衣服,做你的跟班,便宜你这个老小子。”
“这个……万一他们认出来……我觉得还是不妥……”利亚德脸上露出极度担心的神
,同时也带着无比的真诚。
无论多么好的演员,他表现出来的始终是虚假的东西。
“拜托!利亚德先生,你狡猾能不能掩饰一下,这么明显,是个
都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和你上军舰。”陈文达拍板道。
“那……那好吧!你上去后……注意随机应变。”
尼玛的!这是在警告我上去后他会使绊子吗?我谢谢你祖宗八辈,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处处提防你。
突然有个严峻的问题,他们两
语言不通,上去后陈文达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利亚德说些什么,那到时候可就太搞笑了,利亚德当着他的面吩咐手下搞定自己,而自己还傻乎乎的不明所以,随后在一片祥和中,自己被无
的黑掉。
那些
可是有枪的。
吴永宁上前道:“要不,我和文达上去一趟吧!”
陈文达有些犹豫,这吴永宁虽然健硕,但也有六十好几,上去后,就算有危险,陈文达也能护他个周全,但这老胳膊老腿的,跑不快,躲不了,稍微闪一下腰,那可就有些麻烦,毕竟岁数大的
跟不上年轻小伙子那般活泛。
关键是,他是副总理,国家最高级的领导
,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向华夏
民
代?要是有居心叵测的
,给他横加一个谋杀高层的罪名,那他这辈子甭想翻身了。
素了的话时刻提醒着他,无论什么时候,不论自己多么有实力,不能和国家这台大机器抗衡。
据陈文达所知,这个吴永宁在国内
碑良好,目前是联席会议委员,虽然六十好几,但在高层领导
中,还算是比较年轻的,是下一届联席会议常委的热门
选。
鉴于此,不能让吴永宁上船。
莎旺素英说:“吴总理,你留在这里,我和陈先生上船……”她笑了笑,说:“虽然我是个文职,但练过柔道,勉强可以自保。”
吴永宁正要说话,陈文达拍板道:“好,就我们三
上去吧!”他问莎旺素英:“你会游泳吗?”
莎旺素英点了点
。
“要是出什么
况,你就朝海里跳,剩下的
给我。”
姚天杰吩咐手下的狙击手警戒船上的突发
况,一旦有状况,可以远距离掩护陈文达撤退。
陈文达顶了顶利亚德:“走吧!利先生……”
利亚德边走边解释着说:“请叫我利亚德先生,我全名是利亚德-哈拉莫德-森西吉邬。”
“好的,利先生。”
“华夏
真是素质低下。”利亚德埋
小声嘟哝了一声。
三
沿着海边开凿出来的简易小路朝军舰走去,百米开外的时候,守在军舰上面的士兵用枪指着他们喊道:“你们
什么的?”
利亚德回道:“是我。”
上面的
看清楚是利亚德,放下了枪,将三
放了上去,为首的一个军官佩戴着四横杠的臂章,他是留守舰的舰长。
别看自由联盟是个反政府的恐怖组织,一系列的
事制度从上到下还是十分健全的。
舰长“啪”的一下给利亚德敬了一个礼,道:“
事先生,请问您亲自上舰,有什么指示?”
陈文达的手踹在兜里,紧紧的攥着一把牌,只要
况突变,第一时间一把扑克就会飞出去。凌厉的飞牌,或多或少能阻挡敌
的进攻,只要能争取到几秒钟,对于陈文达来说,就是绝地反击的好机会。
利亚德说:“希亚舰长,我受拉图木总
事的指示,命令你启动军舰前往苏里亚岛,我有重要任务。”
陈文达冲莎旺素英挤了挤眼睛,后者轻轻点了点
,回应陈文达,利亚德的表现正常。
希亚皱眉道:“
事先生,苏里亚岛距离特姆斯基陆地不足50海里,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会有危险的。”
利亚德板脸道:“希亚舰长,此去苏里亚岛,我有特殊的重要任务,你不要问那么多,只管开动军舰即可。”
“可是……”希亚迟疑道:“可是联盟现在的
况非常严峻,这种
况,按照联盟规定,必须得有一艘留守舰随时待命,不让的话……拉图木总
事……”
“希亚舰长,就是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才去执行这个任务,这个任务关系到自由联盟的生死存亡,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