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踪她，但也只是感觉，我没想到会出这事，也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下午林小姐就出了事，回想了想，这些天林小姐的行踪，可能一直就处于被监控中……当然，我只是怀疑，在真相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所有的都值得怀疑。”

“就是因为成五是社团的，所以你才第一个怀疑到他？”陈文达捅了这层纸。

“可能有这些原因吧！参与竞争这次煤矿开采权的公司，就西京开源带有某种质……”樊家政笑了笑，自嘲的说：“这可能是我个的主观意识吧！”

陈文达看着樊家政，突然觉得这个说的话似乎有引导之意，牵着自己朝他设定的方向走。可是这种牵引也太明显了吧！对于樊家政这种浮沉商界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不应该犯有这么多百出的低级错误吧！那必然是一套严谨的说辞。

陈文达道：“樊总说得对，在真想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任何都有怀疑，包括我，也包括你……”

樊家政楞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点道：“陈老弟说得对，任何都有怀疑。”

“你刚才说上午见到林牡丹的时候，感觉有在监视她，我想，这种感觉不可能是你的第六感吧？”陈文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