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豪赌了什么?”
陈文达丢掉报纸,不屑一顾的说:“这个赖永济,出手挺快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今天就见报了……看来他昨晚上没睡好……”
代院长关切的问:“你和赖永济这赌约是怎么回事?”虽然报纸上说了,但说的不是很详细,既然当事
在这里,肯定是要问清楚。
陈文达把昨晚上的事
简单的说了一遍。
代院长道:“这个赖永济,别看他一大把年纪,算是个好勇斗狠的主儿,呵呵!最喜欢和别
理论。并且他和媒体关系好,特别喜欢动用舆论给他造势。前段时间有个什么留学生物博士质疑他的学术论文造假,媒体一边倒的力挺赖永济,把那个留学博士说的一无是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
脆跑到了国外。”
“看得出来!这事都见报了,却没有记者打我电话确认,可见这个新闻,是赖永济找记者写的……呵呵!不错,搞得好,我还正愁没
知道这事呢!好啦!这一下,就有很多看热闹的。”陈文达喜道。
二丰好奇的问道:“舅,你和他赌了什么?”
“我要是输了,给他四千万。他要是输了,拜我为师,这是他自己说的,还说给我磕
!哈哈!有意思吧!”
“舅,你……你怎么这么傻?磕
拜师有个鸟用?你要捞钱啊!”二丰抱怨道。
“二丰,你可不可以让我正眼瞧你一眼?”
“可以!”
“那就给我闭嘴!我不喜欢钱啊!当时不是火大了吗!火一大,就失去了理智……”陈文达悻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