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达展开白纸,拿起笔,冲赖永济一笑,说:“赖老爷子,咱们一步一步来,先把你这个独家偏方所用的药写出来。”他特意强调了独家偏方四个字,就是想打击打击赖永济,什么狗
独家偏方,有什么药都一清二楚,还独家个鸟。
赖永济点
道:“好!就按照陈老弟的步骤来,让我这个老
子见识见识。”心里虽有些不安,却没放在心上。用的什么药他也许能蒙出来,但剂量这么
细的东西,他坚信,陈文达无论如何都蒙不出来。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一千万落
腰包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陈文达唰唰的在纸上写了起来,赖永济赞了一声:“陈老弟一手好字啊!”虽然质疑对方在中医方面的能力,但陈文达这字,确实飘逸俊秀,让
一看,顿时心旷神怡,
不自禁的一声赞叹。
不一会儿,纸上竖着就写了一长串的
药名字,从上往下,依次是:黄芪、丹参、木瓜、
戟天、天麻、赤勺、川芎、全蝎、当归、地龙、红花、蜈蚣。
写完后,陈文达笑着问道:“赖老爷子,不知道我蒙的对不对?”用什么药倒难不住陈文达,所以他才这么自信。
赖永济没说话,但他的脸色却忽
忽晴,不用说,药方的用药就是陈文达纸上写的这些。
赖永济笑道:“我们赌的可不是这个。”
“别急嘛!没看我后面留了位置,那里就是我们今天要赌的东西,让我一一为你道来。”陈文达一
气喝完一杯茶,重又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黄芪,用量大约在25-30克之间;丹参大约在15-25克之间;木瓜这个有点特别,在13-20克之间;
戟天,10-15克之间;天麻,15-20克之间……”
很快,陈文达就在后面标明了各个用药的范围。赖永济在旁边看的心惊胆跳,毫无疑问,陈文达推测的这个范围是正确的,但这个老
巨滑的中医泰斗,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而实际在心里,那颗忐忑的心差点就要蹦出来。
这个年轻
到底是什么
?
仅凭着号脉就能号出如此
细的活儿,简直太离谱了。
事
到这里,赖永济已经输的体无完肤,虽然陈文达给出的只是个用量取值范围,但能做到这一点,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第二个
。
当然,这也只是赖永济的一厢
愿、目光短浅,至少杨一花也能做到这一点,不久后的二丰,同样也能。
山外青山楼外楼,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
陈文达笑了笑,说:“如果我只给赖老爷子这个取值范围的话,恐怕你老
家也不服,而对于像我这样做事非常认真的
,就这个范围数据,我很是不满意,所以,我会标出每一味药的具体用量。”
赖永济一张老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都变成了绿色。
陈文达继续说:“根据这些药的药
和在这服药中所起的作用,可准确推断出这些药的剂量,当然,在开药的时候,所秤剂量肯定不会那么
确,至于克以下的数量,我就忽略不计了……”
他也是说的冠冕堂皇,克以下的剂量,他根本就说不出来。不过,能达到他这样的,已经让
叹为观止,要不是他长的像
,估计会被
误会是大罗神仙。
“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你这个药方的剂量应该是这样的:黄芪30克、丹参20克、木瓜这个不足20克,用量18克是最合适,和其它的药最搭,最能把它的药
发挥出来、
戟天15克、天麻15克、赤勺15克、川芎10克、全蝎10克、当归10克、地龙10克、红花6克、蜈蚣吧!用的是6条。”陈文达说完,每味药后面的用量也标注了出来。他把纸推到赖永济的面前,笑道:“赖老爷子,你检查检查,是对还是错?”
赖永济的脸彻底变成了绿色,并且一直定格在那里,失神的看着面前的那张纸。他自己开的药方自己当然清楚,陈文达所标注的剂量,和他的竟然丝毫不差。
怎么可能?
怎么会有这种离奇的事
?
难道这小子早就知道我这个独家偏方?
这是不可能的啊!
这个方子,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除了他,还没第二个
知晓,他老婆都不知道,要知道,做他们这行的,药方就是金钱,怎么会把自己的药方泄露给别
!
是马艺刚透露给他的?更不可能了,他压根就没有接触到这个方子,抓药熬药都是自己亲自做的,马艺刚出的价钱高,值得他亲自动手。
这可真是见了鬼,邪了门。
不管是见鬼还是邪门,赖永济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陈文达慢悠悠的拿出压在烟灰缸下面的那张赖永济的药方,扫了一眼,呵呵笑道:“赖老爷子,文达不才,竟然全蒙对了……呵呵!”
你个老匹夫,先让你损失个一千万挫一下你的锐气,好戏还在后
呢!不过这一千万你也给的值,那可是我大半个小时的元气啊!静心养气好几个小时才能恢复过来。
赖永济哼了一声,一把抓过陈文达手中的药方,气呼呼的站起来朝外面走。
陈文达喊道:“赖老爷子,别忘了付款啊!转账支票现金都行……要是不知道帐号,可以问马导,他知道。”
赖永济气的要吐血,一千万啊!就这么忽悠一下,没了!
这还不说,堂堂的中医大师,竟然受此奚落,真是奇耻大辱。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转身道:“陈文达,别太得意,这次算你运气好!这样也能被你蒙对……咱们的大赌约还在后面呢!”他心里已经开始计划,不但要赚陈文达的三千万,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彻底在中医界消失。
如果自己的那个药方对方不是蒙的话,那么此
中医水平绝对在自己之上,这样的
已经得罪,想修好关系,已经没那个可能,与其那样的话,
脆就直接灭了他。这样的话,自己在这个领域才不会受到威胁,今
的损失才能弥补回来。
赖永济一边走,一边看着陈文达,果真有走着瞧的意思。而陈文达回敬他的,始终是满脸的笑容,至于这个笑容赖永济怎么理解,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陈文达扳回一局,心里痛快的很!好啊!又进账了一千万,很快就会成为亿万富翁了。
马艺刚怔怔的看着陈文达,他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开始,他就左右摇摆,一直没有停过,刚开始还倾向于赖永济那边,可是看到陈文达胜出,他又不自然的摆向了他那一边,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心态真是累啊!
“马导,该
什么还是
什么,现在我和赖永济打赌,别的我也不好说什么。”陈文达顿了顿,说:“在这几个月你要是感到有什么不适,尽快去医院……呃!马导,我说了你不要生气,至于医院吧!我就提前给你安排好吧……”
“这……”马艺刚心里火了起来,这个年轻
真是太缺德了,医院都给我安排好了,是不是连埋我的坑都挖好了?
“马导,你不要生气嘛!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
命着想,我会嘱咐那里的医生,当你进医院的时候,他们会对你的病做些辅助治疗,短时间会确保你没有
命之忧。你要是去了别家医院,那边稀里糊涂的对你一通
用药,我
还没到,你就那个啥了……多不好!”陈文达虽然说的婉转,但马艺刚无论怎么听都是咒他死的节奏。
真是古有诸葛火烧连营,今有马导火烧攻心。
马艺刚无奈,叹了一
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