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甚少,只听说是内地的一个社团,连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做生意我勉强在行,搞
报,我一窍不通!不过也没什么,毕竟
家掏了钱,就算打听到,总不能去抢吧!”樊家政苦笑道。
“那倒也是!”陈文达随声附和着说道。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是樊家政知道他梦寐以求的樊阿针在我身上,会做什么感想?以后可得仔细点,尽量掩饰樊阿针的身份,虽然他不惧樊家政,但这个
看起来比较顺眼,没必要和他发生不必要的间隙,回到内地后,不见得能再见到面。
樊家政关切的问道:“陈老弟,我上次听你说,你想拿樊阿针救
,我想,你所救之
一定很重要吧!”
陈文达点
道:“是!”但没有说要救谁。
樊家政道:“陈老弟懂医术?”
“略知一二。”
樊家政担心的说道:“陈老弟没有拿到樊阿针,是不是耽误了救
?不知你要救的
得了什么病?我在国外和几家著名的医院关系还不错,要不我安排一下,转到国外去治,说不定能治好。”
“谢谢樊先生的好意,我已经联系到国内一家医院,我想先试一试,要是不行,到时候再来麻烦樊先生。”陈文达有些不好意思,
家说的那么诚恳,自己却在敷衍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待樊阿针救醒老娘后,把这套针送给樊家政,了却他的一番希冀,反正自己又没花一分钱,对付寻常病例,银针足以,如若遇到棘手的,再去找樊家政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