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任何针能胜过樊阿针。”
樊家政惊喜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
懂樊阿针!这套针确实是绝世之品,据我们《樊家纪年》中的记载,樊阿针是用天地之灵物所炼制,我仔细研究了一遍,这针可能是陨铁所制,陨铁熔点极高,就算搁在现在,也难以熔化,没想到几千年前,却有
把它打成了针,古
的超脱想象的能力和智慧,实在让我们望尘莫及。”
陈文达笑了笑,说:“那当然,有时候和他们相比,就感觉自己犹如井底之蛙,呵呵!”他见樊家政豪爽洒脱,一见面就表露自己的身份,也并没有因为刚才和他叫价而怀恨自己,顿时对这个秃顶男
没有了抵触心理。
“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还有点事,有时间咱们出来喝茶,好好聊聊这樊阿针,估计这世上,没有几
知晓这套针。”樊家政递上自己的名片,诚挚的说道。
“呵呵!这次拍卖会后,应该是没有几
不知晓这套针了!”陈文达笑道。
樊家政爽快的笑了起来,道:“陈先生说得对,这样也好!虽然得不到老祖宗的东西,但让老祖宗出了名,让世
皆知,也是一件大好事!哈哈!陈先生,有时间联系我,我就先告辞了!”
二丰嘀咕道:“早就该滚了,耽误我们做事,要不是你个鸟
,我们也不会做这等见不得
的勾当。”他拿过樊家政的名片,念道:“香港梅亚湾集团,总裁!糙!什么鸟梅亚湾,是不是搞核电站那个什么什么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