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病,怎么这么奇怪?二丰这下可被难住了,想他出手医治的
也不少,还从未失过手,更别说退烧这种小病了。
“二丰,到底是个什么
况?”就在这时,陈文达走了进来。
“舅,我又用了其他的方法,还是不退烧啊!”
“让我看看。”陈文达走到床前,查看了妮子的舌苔,说:“根据舌苔的颜色,这不应该是感冒发烧的症状。”
“可,可妮子确实在发烧啊!”彭刚说。
“嗯!”陈文达点了点
,问道:“昨天白天的时候,妮子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
“没有啊!”王春梅摇
道:“上午的时候,你不是和武子在拦河土坝那里比试吗?她也跟着我去看热闹了,和几个小孩子玩的可欢呢!后来,你们比完了,我喊她回家,她说和那几个孩子再玩一会儿,我也没管她,就先回来了,中午的时候,妮子回来吃饭,也没什么症状,吃饭也香,连吃了两大碗,她爸还开玩笑说,一个
孩子吃那么多,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吃完饭后,二兵和香花几个孩子来喊她,他们又一起出去玩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见她
影,晚上回来后就病恹恹的没吃饭,然后……然后就开始发起烧来……”
陈文达瞧见床边妮子的鞋子上沾着泥
,心里琢磨道,这几天也没下雨啊!怎么这鞋子上有泥
?看这泥
,不像是田里的,更不像是河里的。开
问道:“妮子下午去哪里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