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丰,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嘿嘿!好,待会儿咱们拿笔出来好好算。”二丰叫道:“武子,痛快点。”
华振武一咬牙,说:“行!我应承下来。”
村民们叫了起来:“好咯!真有得看咯!”那些老娘们也叽叽喳喳笑了起来:“这两不要脸的臭小子,真是羞死
了……”
“好!”二丰道:“来,继续认这个药。”
“有什么好认的,这个是
豆蔻,可治虚泻冷痢、脘腹冷痛、呕吐。”
“不错,很牛
!”陈文达赞道。“二丰,继续上菜。”
“陈文达,能不能那点新鲜的出来?这个是藏青果,药
清热生津,解毒涩肠。”
“真牛
!”
“这味药是橘络,具有通络,化痰的功效。陈文达,这么常用的药,不用拿出来了吧!能不能整点高级货?”华振武认的很顺溜,忍不住出言打击起了陈文达,照着陈文达拿出的这三味药来看,他也拿不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出来了。
“别急嘛!俗话说得好,好戏在后面呢!”陈文达笑道,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鸟
,果真不一般,认的这么麻溜,难道今天要败给他吗?小山村秧田要不要水,他倒是不怎么关心,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声誉,输了要叫华振武师父不说,还要当着这么多
的面脱裤子,真是难堪啊!并且还在自己三个老婆前面脱给大家看,太囧了。
“好啦!好啦!快点把你那些家伙拿出来。”华振武连续认对三味药,不禁得意了起来。
“望江南,果和根有毒,内服有清肝明目,健胃润肠之功效,还可用于高血压
痛,目赤肿痛,
腔糜烂,便秘,痢疾腹痛,慢
肠炎;茎和叶有解毒功效,外用于蛇、虫咬伤。”
“非常牛
……”
华振武一
气连续认出八味药,华建山带
叫好了起来,看的目瞪
呆的上水村村民幡然醒悟,跟着叫好了起来,不带歇的认出这么多药
来,可给上水村长了志气。
相对于华振武丝毫不拖泥带水,
若悬河的指认出药材,陈文达先前那
气势倒是输了几分,虽然他是认出了九种,但没有华振武这般果断,有两味药吞吞吐吐的不敢确定,后来在华振武的追问下,才咬牙确认的。
“舅,行不行啊!还有两种药了,他要是全认出来,你可就得脱裤子了。”二丰担心的小声问道。
“我糙!什么行不行?都到这种地步了,说这些有个鸟用?”听陈文达的语气,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希望最后两种药能出其不意,反败为胜。”
二丰皱眉道:“我看悬啊!”
“搏一搏吧!”
“那可是要脱裤子的!”
“滚!没见你这样的外甥,想着方儿害舅。”
“你不害你,难道害我自己啊!我可没那么傻。”二丰嘟哝道。
“武子,别得意太早,还有两味药呢!”陈文达道:“二丰,拿出来让武子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高级货。”
二丰从
袋拿出一味药,轻轻的放在布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碰着宝贝一般,生怕摔着碰着。
“这是什么药?”华振武心里嘀咕了起来。
那被二丰珍重的放在地上的是东西通体黄白黄白的,浑身上下长着须,像是
参,却又比
参胖些,莫非是……华振武拿不准了,不由自主想伸手去拿来看看。
二丰挡住道:“先前说好了,只能看,不能摸,再说,这稀奇玩意儿,你可摸不起,摸坏了你赔吗?”
华振武缩回手,是啊!赔得起赔不起另当别论,这规矩可订好了,摸是摸不成了。
“武子,看好了没有?这是个什么物件?”陈文达面带微笑,问道。
“这个是……”华振武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好几种中
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不敢肯定,这东西给
第一印象像是
参,但细一看,却又不是,普通的
参没这么胖不说,可没这么白,再说,这普通的
参虽然是珍贵的药材,但是个
都能认出来,陈文达不会傻到拿这样的药材来考他。但这个东西这么像
参,估计是
参的一种,嗯!就是它了,华振武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点了点
,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你这个是
参。”华振武顿了顿,说道。
陈文达笑道:“但凡是个
都能看出来这是支
参,
参也分很多种,有野山参、红参、西洋参,更有高丽参、长白山参,或者还有许多许多,我们不曾见过的参,你不能笼统的这么说,是不是,武子?”
华振武点了点
,陈文达说的在理,
参的外形很好辨认,单单说是
参,显然是没有说服力,这样一来,他心里又开始模棱两可了起来,他仔细看这参,红参、西洋参、高丽参,好像都不是。
嗯!华振武突然想道,这或许就不是参,只是外形长的像参而已,这陈文达,真是小
巨滑,想这样蒙混我,哼!怕你有钱盖房,没地儿开门。但这个长的像
参的东西叫什么呢?华振武不禁又陷
了
思,难道是商陆?那又不对啊!商陆整体呈黑色,这个东西白中带着些许黄色,和
参的颜色倒是有几分接近。
“哎呀!武子,琢磨好没有?要是琢磨好了,赶紧说啊!你看
都过来了,咱们比完后还要去村长喝酒吃
呢!”二丰用手当着扇子,边扇边催促道。
华振武脑门直冒汗,他还真被这个似参非参的东西给难住了。
“这个是商陆。”华振武一急,开
说道。商陆晾制
后是黑色,但晾制之前,说不定就是这种颜色。
“哈哈哈哈!”二丰大笑了起来。
“怎么?难道不是吗?”华振武急了。
陈文达拿起地上的那个东西咬了一
,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商陆,商你个大
鬼啊!这是白萝卜,只不过长的有点个
而已,不信你尝尝……”陈文达掰断一半递给华振武,笑道:“尝尝嘛!这白萝卜也是一味药啊!清热生津,凉血止血,还可以预防和治疗流行脑炎、煤气中毒、暑热、痢疾、腹泻、热咳带血。实在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啊!”
二丰哈哈笑道:“‘冬吃萝卜夏吃姜,一年四季保安康’,武子,拿回去留着冬天炒着吃吧!”
华振武气急败坏:“你们……”
“我们什么?愿赌服输,这味药你没认出来。”陈文达
脆的说。
“好!我没认出来。”华振武点了点
,道:“最后一味药拿出来吧!”
二丰随手拿出一味
药,看也没看,直接放在了地上,定睛一看,大呼一声不好:“呀!舅,咋是一颗红枣呢?”
陈文达看去,也是吸了一
气:“二丰,你搞什么?拿颗红枣来糊弄武子,昨天让你准备的可不是这颗红枣。”
二丰在袋子里找了半天,摊手道:“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呀呀呀!你真是害死我了。”陈文达收起地上的红枣,说:“武子,出了点
况,最后一味药拿错了。”
到目前为止,华振武也认错了一味药,要是最后一味药也认错的话,那他就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活生生的要输给陈文达。
眼见着这最后一味药原来是颗红枣,轻而易举的认出,就算胜不了陈文达,也至少能和他打个平手,还可以争取再比试的机会。“拿都拿出来了,还有收回去的可能吗?既然亮了出来,那就是你准备好的,不能再换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