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兵和阎振国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按理来说阎振国应该会帮忙的,但是顾芙娇非常不想让阎振国帮忙,王梅都这样对她了。
如果继续留下来,肯定是一个祸害。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一声比一声急促,阎振国出去开门了。
顾芙娇看了一眼阎振国的背影后也跟着下床出去了。
打开门后,张红着急地看着阎振国说,“阎兄弟,我家小梅你知道的,她向来是个文文静静的姑娘啊,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呢?”
文文静静的姑娘?顾芙娇听了这句话后在心底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是挺文静的,只是害起
来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张红说的话有些
七八糟的,王宗兵看得也有些着急,毕竟是他的亲妹妹,他上前一步说:“我听老张说小梅可能是被
下了药给害了,振国你是看见了的,如果有什么的话,你一定要帮我家小梅作证啊。”
顾芙娇以为阎振国会一
答应下来,但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
“我看到的全部都已经告诉了团长,至于事实究竟是什么,我不清楚,也无法为小梅作证。”阎振国冷着声音说。
王宗兵看阎振国着样子,就知道自己遭到了拒绝,也不好意思继续开
了,反倒是张红,她不依不饶地说,“阎兄弟,你怎么能这样?你当时不是都看到了吗?更何况我们家属院谁不知道小梅喜欢的是你啊,怎么可能对陈勇那个结了婚的男
做什么?”
王宗兵没有想到张红当着阎振国的面就把王梅的心事给说了出来,一张脸极其难看,他扯了张红的袖子,压抑着怒气说,“好了,你还嫌事
不够多吗?”
“我什么啊!老王,小梅可是你亲妹子!我看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张红也恼怒地看着王宗兵。
她这么一说话,王宗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转而歉疚地看了一眼顾芙娇。
顾芙娇可不是原主了,估计是原主的话,可能气得哆嗦了。
虽然不喜欢阎振国,但是阎振国好歹也是原主的所有物来着。
“王嫂子,我和陈勇一样,都是结了婚的男
,还有,在我媳
面前,那些三五的事
,你还是别胡言
语的好。”阎振国往后退了一步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要睡了,有什么事
,等那杯水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说完,阎振国也不管站在门
的王宗兵和张红两
子了,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顾芙娇听到阎振国这回答,她没有想到,阎振国竟然这么果断,直接把王宗兵两
子给回绝了。
她还以为阎振国会是个老好
,直接答应下来。
“老阎,我发现你厉害了。”顾芙娇点了点下
说。
老阎?
阎振国微微蹙眉,“哪里学来的称呼?”
有些关系好的战友是会叫他老阎,但是那都是以前了,他调来C市这个军区后就没有
这样叫过他了。
他更没有想到,在这里第一个这样叫他的
会是顾芙娇。
不过还别说,老阎这两个
从她的小嘴里叫出来是格外的好听。
顾芙娇看阎振国这样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心里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这目光,就跟童话故事里大灰狼的目光有些相似。
就在她心里发毛的时候,阎振国突然开
说:“你脚还痛不痛。”
“你怎么知道我脚痛?”顾芙娇微微一愣。
阎振国抿唇:“之前把你踩到了。”
听到阎振国的回答,顾芙娇几乎要笑出声来,心想道,您还知道您踩了我啊,不知道谁在舞池里跟个没事
一痒。
“还行吧,有些痛。”顾芙娇点了点
。
“过来。”阎振国端了一把椅子到风扇下面,他顺手扯了一下风扇绳,打开了摇摇晃晃的风扇。
顾芙娇有些怕这摇摇晃晃的风扇,但是太热了,她也只好坐在了那把椅子上。
她看阎振国弯着腰在柜子里找什么东西,疑惑地问,“你在找什么啊?”
“找药水。”阎振国找到了一瓶跌打药水后就走到了顾芙娇的面前。
他半蹲在了顾芙娇的椅子面前,伸手把顾芙娇脚上的皮鞋和袜子都给脱掉了。
“喂,你要做什么啊?”顾芙娇看到自己的脚落到了阎振国的手里,心里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便想要把自己的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但阎振国没有给顾芙娇这个机会,他的手微微一用力,握牢了顾芙娇的脚踝。
“别闹,你不想明天脚肿了没办法回娘家的话,就继续闹。”阎振国威胁的话让顾芙娇一愣。
顾芙娇对于
配的家庭
况并不清楚,她只记得
配家很有钱,是资本家。
别的就一概不清了。
顾芙娇没有再动了,她看到阎振国熟稔地把跌倒酒倒在了她的脚背上和脚踝上,然后伸手揉开。
常年握枪的手揉弄着脚背上柔
的肌肤,这上好的触感让阎振国不禁喉
有些发
。
而对于顾芙娇来说,也有点折磨。
长有薄茧的指触碰着肌肤,她只感觉到脚背上仿若有蚂蚁爬过一样,痒痒的。
好像还痒在了心里一样。
在阎振国帮她擦完一只脚,准备换另外一只脚的时候,顾芙娇实在是受不住了,她连忙把自己的两只脚都抬到了椅子上面来。
曲着两只膝盖说,“不用了,我想我自己来好了!反正擦个药也很轻松的!”
“你揉不开。”阎振国手里拿着药水就是不给顾芙娇,而他的目光却是顺着顾芙娇白
的脚背往上,到了她裤腿下露出的一小节白
脚踝来。
怎么可能揉不开!顾芙娇看阎振国的目光就明白了过来。
敢
这
压根就是在占她便宜!
“你把药水给我!”顾芙娇不依不饶。
阎振国抬眸,直视顾芙娇的双眼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我帮你上这个药,二是我帮你上那儿的药。”
那儿的药不就是身下那里的药吗?
顾芙娇的耳根子迅速变红,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阎振国这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