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实力可以除，就算是我等可以除，内中记忆也早在晶核自之前已经毁掉。”

雷鸣接着补充道：“即便没有完全毁掉，那些记忆也造成碎片，以我等实力不太可能找到有用的，小友所说，雷鸣刚战队时也曾试过！”

萧华此话自然是试探之意，眼见三个聚元仙都这般说法了，他心里已经有数，自己通过玉牒萧华看到的形……绝对不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于是萧华眼珠转转，边飞追上雷鸣，边是低声道：“虽然不能探察火舞水妖的记忆，但这水妖能突两界壁垒到得黄曾天，应该也有蹊跷的。”

“当然蹊跷了！”雷鸣点道，“而且蹊跷的要命！这界冲之地的界面壁垒跟寻常不同，等阶太高的妖族或者仙是没办法通过的，容易引起界冲之间的法则汐……”

“法则汐是什么？”萧华有些不解了。

“小友见过海么？”

“见过啊！”

“两不同的海撞击在一起呢？”

“哦！”萧华恍然了，说道，“前辈说的是……两种不同法则撞击时的湮灭和狂吧？”

仙兵怎么都不见了？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