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萌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一袋子粽子，“我喜欢吃豆沙的，有豆沙吗”

她外婆家是苏市，所以养成她喜欢吃软糯甜腻东西的习惯，粽子、年糕、青团都是她常吃的吃食，尤其是粽子，豆沙馅里拌了猪油，跟糯米蒸在一起，猪油化开四溢，所有的东西一瞬间都变得润滑香浓了。

“豆沙的这个是豆沙，我也喜欢吃，这是我妈妈做的，你尝尝看。”

因为马上过端午，田母特意把姑娘喊去，她包了不少粽子，让姑娘给亲家拿去一些，先吃着要是喜欢吃，她再包，尤其是甜的她包的多，因为大姑娘喜欢甜。

粽子不大不小，放在手上正好一个，周萌萌扒开粽叶，因为糯米黏糊，粘在粽叶上，露出里面软软的红豆沙，糯米只有薄薄一层，其余全是豆沙馅，看到这么的粽子，周萌萌都顾不得形象，猛地咬了一大。

好吃粽子一，她眼前立刻浮现许多小星星，这个豆沙不会很，是那种湿润地都有些流动的豆沙，放在嘴里不需要怎么嚼，就立刻在腔里流淌。

嗯，真好吃周萌萌内心尖叫着，为这颗好吃的粽子兴奋，一还没咽下去，又狠狠咬了一大，腔里突然有一丝咸咸又沙沙的感。

“咦”她望着手里的粽子，最里面原来还有一个冒油的咸蛋黄，咸蛋黄因为被她咬开，蛋黄油流淌出来，跟米粒豆沙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亮晶晶的光泽。

腔里是咸咸甜甜的感觉，豆沙绵密香甜，蛋黄又带着咸味提鲜，沙沙的感配着豆沙，虽然混合在一起，可两个味道分明，更显甜味甜，咸味咸，蛋黄油也让腔里感到一丝润滑，就好似猪油的感，却是另一种奇妙组合的感。

李进林看小助理吃的香甜，加上田小暖在一边儿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如果自己不吃，似乎太没有诚意，他一次不顾及自己在外面的职业形象，专业守，扒开了粽叶。

田小暖给他的是一个红烧牛粽子，男的一般都不太吃甜，何思朗就是这样，所以田母买了一大块牛腩和牛筋，用高压锅卤得软烂黏糊，然后切成小块包粽子，一个粽子里面，三块牛腩中间一块牛筋。

自然也很多，也是田母考虑婿吃牛，放的时候自然不会手软，而且她做的酱本来就是当地一绝，卤和调味的手艺也十分了得。

吃过田母牛棕的，都说吃不够的，顺便还都让田母出去卖粽子，这么好吃的粽子四块五块一个都值得，因为那种香气让无法忘怀。

李进林本来是本着礼貌，小小的咬了一，只是一吸满牛汤汁的糯米，他眼神一亮，好吃

三下五除二，粽子迅速进了他的肚子，这个粽子真香，纯粹的香米香混合在一起，又带着点家常味，李进林都想再吃一个。

“李律师，你尝尝这个，这是猪蛋黄的，也特别好吃。”田小暖看出李进林和周萌萌二，两眼神全都飘香袋子里的粽子，看来二吃。

她又递给李进林一个，这回李进林连推辞都不推辞，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就吃。

“这个是红枣芸豆的，这个也好吃，我也特喜欢。”

一听馅料自己没吃过，周萌萌也不说话了，拿着田小暖递给她的粽子，扒开皮一细嚼慢咽，仿佛舍不得大吃，想要好好品尝滋味。

十分钟后，两吃完粽子，洗净手，热乎乎的两个粽子胃，李进林跟周萌萌觉得浑身哪哪都舒服，神都为之一振。

“谢谢你，田姑娘，我现在吃饱喝足，真的要开始做事了。”

吃饱的李进林，多了一丝烟火气息，终于不像以前那副模样，彬彬有礼，礼貌客气，专业能力强，进退有度，太过完美，完美的让似乎都无法亲近，出了案子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可现在，他亮晶晶的嘴唇，吃完粽子后透着满足的神，终于有了一丝普通的样子，大家再看着他，就有种接地气的感觉了。

“蒋先生，我想请你把当天发生的事陈述一遍。”李进林掏出本子，周萌萌拿出录音笔，二开始工作。

“那天一大早，因为进了饲料，我跟父亲一早起来活，谁知道尤李村来了十来个村民”

蒋大海语速不快，眼神望向天花板方向，回忆着那天的形，李进林拿着本子，记录一些有效信息，周萌萌拿着录音笔坐在病床边儿。

李进林一边儿做记录，一边儿询问问题，几次确认，蒋大海确实没有动手，言语上激动了一些，让堵路的让开。

蒋大海讲述的事经过，比蒋正明清楚许多，毕竟是他亲生经历的事，李进林也相信，蒋大海不会说谎，整个事件他没有动手。

问清楚后，李进林权衡了一下手上目前掌握的证据，很遗憾，这个案子因为缺乏直接有效的证物证，最终想打赢官司很难。

“何先生，我想和你私下谈谈。”

蒋家的案子，主要是何思业心，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下周五开庭，他自然会努力找寻证据，可事实况他也要跟何思业说一下。

二来到走廊外，李进林简明扼要地把况说了一遍，以及官司最可能的结果也告诉何思业，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何思业也明白，事没有证据，空靠嘴说想打赢官司不可能，除非真的以权压，不过现在蒋大海也慢慢恢复了，为这件事赔上何家是不划算也不理智的。

“谢谢你，李律师，很感谢你尽心尽力，这事我会跟家商量一下，让他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也知道，大海被打的太厉害，我大姑和姑父都恨死那些了，可能感上一时接受不了，不过要我说，事还没完，就算他们这次逃过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我会尽力，请放心。”李进林点点，跟何思业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