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就开始扣大帽子了呢?
可惜,她不吃这一套!
傅佩瑶心里轻哂,脸上却一幅关切担忧的神
:“大姐,你真看上了四皇子?”
不待傅芷卉回话,傅佩瑶又叹道:“虽四皇子身份低微,即便你嫁过去,也不会掺和到夺嫡的争斗中,但,爷爷
依然不会赌上整个家族的未来。”
“而,大伯和大伯母向来疼宠你,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四皇子?”
“大姐,虽说,如今这时代,不太讲究‘门当户对’,但,长辈们吃过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要多,他们对
心世事的估量,也是我们拍马不及的。”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听大伯和大伯母的话,到京郊庄子去避避风
,过个一年半载再回京。那时,想必,这些事
也早已尘埃落定,不会再影响到你的未来了。”
一通洋洋洒洒的劝说话语,任谁过来,都挑不出丝毫错漏之处。
偏偏,眼前,被
这般劝说宽慰的是傅芷卉!重生而来,知晓前世那场夺嫡争斗中,最终胜利者是谁的傅芷卉!!
好一个傅佩瑶!
明知自己心里的苦闷,偏要一个劲地戳自己的伤疤!
若说她不是故意的,自己
一个不信!
“八妹,‘
不知所起,一往而
’。”傅芷卉微微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狠戾和算计,哀声道:“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我越想控制自己,就越没办法放弃。”
“我对他的
,早已
骨血,成为身体里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说到这儿时,傅芷卉还怅然一笑,“八妹,你还小,不明白。等你再大一些,就明白我这种‘求而不得’的苦楚了。”
“嘎吱嘎吱……”寂静的屋子里,突然传出这样的声响,轻轻松松,就扰
了傅芷卉特意营造出来的森严和冷肃的气氛。
傅佩瑶竟然在啃苹果?
真是没一点姐妹
!
傅芷卉差点就维持不住脸上的伤感和哀怨等
绪了,偏偏,傅佩瑶竟以为她想吃水果,遂将矮桌上的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呵!
好一个丰盛的果盘!
三个硕大的红苹果,四个橙子,四个桔子,四个梨子,两串香蕉,两串葡萄。
在飘雪的冬季,烧着炭,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品着茶,吃着点心果脯,啃着水果,偶尔欣赏下外面的景色,这滋味,真是神仙也不换的潇洒自在
子。
如此一对比,立刻就衬托出“为
痴迷”的傅芷卉,究竟有多么地蠢笨,枉为受着世家勋贵“
英教育”长大的贵
了。
“八妹,我真羡慕你。”
秋季,是个丰收的季节,世家大族夫
小姐们的屋子里,摆上一些待客和自己食用的水果,也就罢了。
可,如今,已是十二月初,一年的
冬了啊!
这些东西,还不知用什么法子,才能从秋季一直保存到现在。
但,可以这样说,这一切,都离不了“钱”!
用钱“炕”出这一切!
“败家子”三个字,已不足以形容!
“如果,你
上了四皇子,想必,家族定会鼎力支持,绝不会像我这样被无数
阻饶。”
“那就放弃呗!”傅佩瑶咽下嘴里的苹果,对于傅芷卉并不动桌上的水果茶点这件事,只觉得傅芷卉还真是“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芷卉喜欢在水果茶点中下药,她可没那么个闲
逸致。
放着悠闲自在,幸福安康的好
子不过,非要豁出
命地折腾,过那种“怼天怼地怼
”的宅斗宫斗繁琐
子,才觉得乐呵,爽快,自在。
只能说,
各有志,强求不得哪!
“外面的森林那么广阔,而,男
也如此。你还那么年轻,又何必轻易就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并在那样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歪脖子树?
身份低微?
傅芷卉嘴角抽了抽,微垂的眼眸里满是嘲讽和讥诮。
她真得很想知道,十年后,当傅佩瑶见到登上龙椅的新帝,竟然是往常并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四皇子时,那幅恨不能时光倒流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八妹,当有一天,你体会到那种‘为伊消得
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感觉后,你就会明白了。”
“哦。”傅佩瑶两三
,就将最后一点果
啃掉,然后,转手一抛,就将果核丢到了一旁的玻璃小盏内,“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这东西,有,则是锦上添花,没有,却也影响不大。
关键,心灵和身体上的自由,那才是她契而不舍的追求。
傅芷卉笑了笑,并不打算继续和傅佩瑶争辩这个话题。
经过这样一番试探
的谈话,她也再一次确认到这样一个事实——哪怕,傅佩瑶比前世,早那么几年,得到皇帝赐封的“荣华县主”爵位,但,就目前
况来看,傅佩瑶的
还是太过天真直爽。
和前世,同样十岁时,却在京城历练颇久的傅佩瑶一比,高低立现。
如此看来,拖延傅佩瑶回魂延迟六年这个决定,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八妹,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请你帮忙的。”
既然已推测出傅佩瑶的“直爽”
,傅芷卉也就不打算继续同傅佩瑶兜圈子了,而是单刀直
地说道:“最近府里气氛太过紧张肃穆,我想到你这儿借住一段时间。”
顿了顿,傅芷卉又一脸苦涩地说道:“说不定,我不在家里了,父亲和母亲就不会因为我的事
而争吵,撕打了。”
这是避风
?
抑或是说,准备利用自家的名气,来令那些背地里推波助澜的
收手?
再或者是说,准备将自己一家子也拖上“四皇子”这艘船?
“抱歉。”傅佩瑶才不愿意“引狼
室”,更何况,身负“淘宝”系统的她,那是随时随刻都能开启“败家狂魔”的节奏,谁知道傅芷卉会不会察觉到一丝半缕,从而动了旁的心思?!
“不太方便。”
“八妹,你就真得不能尽尽姐妹
谊,帮我这一次吗?”傅芷卉根本就没想到,傅佩瑶竟能拒绝得这般
脆利落!
若非心志足够坚定,只怕,刚才那一刻,她那张秀美的面容上,还真会显露出一丝狰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