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筱筱最近没空,刘明宣也没叫她,直接自己去了实验中学,果然,门
是摆着两张桌子,还有几个年轻的老师在旁边守着。
“老师,暑假特长班是在这报名吗?”刘明宣走过去,凑到桌子边上问。
桌子后面的男老师抬
笑着说:“对,这是报名表,旁边是课程和课次时间,你看看要报哪哪个。”
“徐峥红老师的舞蹈班还有吗?”她也没去看,直接问那男老师。
那男老师估计也是临时被拉过来的,听见名字楞了一下,然后就翻着自己手
上的课程表找,“有,有,不过徐老师的课是下周才开课。”男老师推推眼镜说。
“嗯。”刘明宣无所谓,下周就下周吧,拿了一张报名表填了填基本信息。
“对了,这次上课的地点是在台庄小学,到时候直接去台庄小学就行。”那男老师猛的想起来说道。
“台庄小学?”这台庄小学在哪啊?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说周围有这么个小学啊,她疑惑的看着那老师问。
“对了,这台庄小学就是彭家台小学,前年彭家台,李家台,还有周围的几个学校合成一个了,叫台庄小学。”他一时叫顺嘴了,这台庄小学真没几个
知道的。
奥,彭家台小学,那也不远,怪不得这还没中考就办特长班了,原来不是在自己学校办!
……
“真的?方便吗?”刘妈妈站在胡同
问张筱筱妈妈。
“方便,特别方便,大床单,被罩什么的洗起来可方便了,我去的时候那坝上蹲了一排,去晚了都挨不上号。”张筱筱妈妈最近正被张小弟折腾的不轻,张小弟现在刚满周岁,正是皮闹的时候,家里的被罩,床单被尿的,脏的,三天两
的洗,在家里水不方便,洗起来费劲,昨天去河里洗了一回,效果出奇的好。
“那明天我也去试试,刘明沣穿衣服脏的快,每回都是一大包,用洗衣机他还嫌洗的不
净。”刘妈妈听了很心动,方便还省劲。
第二天,刘妈妈就叫上刘明宣两
一早就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去的就是他们初中后面的那条泄洪河。
别说,
真不少,大盆小盆的都排在在坝上洗,河坝边上还停了一圈的自行车。
刘明宣搬着衣服下去还看见了他们初二的历史老师,可能是没有课,历史老师搬着个盆带着胶皮手套正蹲在河边洗牛仔裤呢!看见她,还招呼她过去。
“放假了,跟你妈来洗衣服啊!”历史老师看见刘明宣后面还跟着一个跟她眉目相象的
就问。
“嗯,听别
说的,说是洗床单特别好。”她今天没扎
发,就这么散着,缕缕额前的碎发说。
“前两天下过雨,水刚好涨到坝上,确实好。”历史老师往旁边让让,给空了个地出来。
后面刘妈妈也端着盆过来了,跟历史老师聊了一会儿就铺开摊子,洗起了衣服。
历史老师今天还有课,就拿了几件难洗的小衣服,洗完就回去了,气温渐渐热起来坝上的
也越来越多,不少都是结伴来的,一时间河面就各种颜色的床单被罩给占领了。
“这水就是滑溜。”刘妈妈搓着手里的运动裤转
跟她说。
印象病吧,她一点没觉出来,就是水比家里的大点,不用费劲换水了。
“这景也不错。”刘妈妈也没戴胶皮手套,直接上手洗,抖抖手里的衣服,笑着说。
这倒是真的,水陈了几天,清澈见底,水底的绿藻随波逐流的飘着,期间还能看见几条闪着银光的小河鱼。
小河鱼?“妈,车上有没有饼
啊!”刘妈妈今天是开着车来的。
“有啊,怎么你饿了,去吃点吧,让你早上多吃点你不听,这早饭是最重要的,必须得吃好,你是不是怕长
,我跟你说,你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吃少了长不高啊!”刘妈妈一本正经的吓唬她。
她赶紧点点
,转身往岸边跑,她一点都不担心好不好,经过多年的实践,她吃多少不长
好吗?
刘妈妈看着她扭
就跑,摇摇
,“现在不吃早晚有吃亏的时候。”
刘明宣跑到车上,找了点小饼
,翻了一个空水瓶,又在岸边溜达了一会儿找了根塑料绳,把饼
塞到空水瓶里,系上塑料绳就扔水里了。
“赶紧过来跟我扭扭床单。”刘妈妈扯着刘明沣的紫底红花的大花布床单喊她。
赶紧把手里的绳子找块石
系上,应着声,跑过去跟刘妈妈扭床单。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晒的眼前河面一片银白。
“戴上帽子,别晒黑了。”刘妈妈擦擦手摸摸她
发嘱咐。
她刚才嫌热把遮阳帽给摘了,一直没戴。
晒了一上午,河水都温温的,旁边几个胖胖的大妈洗的脸上都开始淌汗了。
趁着气温还没升到最高,她们把盆里的衣服赶紧搓搓,冲洗完了就赶紧回家了。
路上她才想起来,自己的空水瓶忘拿了,里面估计得不少鱼。
回家晒上衣服,刘妈妈突然说:“放假这么多天,也没去你姥姥家一趟,今天没事,去你姥姥家玩会吧!”
“好,买点虾仁吧,去我姥姥家炸虾仁吃。”好长时间没吃,有点想。
刘妈妈甩甩手上的水,点着她的额
说:“就知道吃,行买虾仁,还有什么要吃的,今天一块买。”
“再买点猪
和海带,去炖个海带汤喝。”姥爷
重,喜欢吃猪
,姥姥
味清淡就喜欢喝土豆海带汤。
“好,你姥姥没白疼你。”刘妈妈笑笑,领着她去了市场。
有时候仔细观察会发现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她姥姥这辈的
,年轻的时候,都是男
压倒
,当家做主的都是男
,结果到了老了,这角色就反过来了,家里的话语权都把在
手里。
她们到的时候,姥姥正训姥爷呢,“你就不能早点回来,这屋里能憋着你?成天出去溜达,你说你溜达就溜达,你早点回来啊,看着时间到饭点,天黑了,回来也行,也不是不会看表,你倒好,天天不晃
到天黑不知道来家。”姥姥坐在沙发上,点着姥爷说。
姥爷一声不吭,坐在马扎上抽自己的旱烟。
“还有这烟,就不能戒了,就这么好吃?你又不是没看报纸,报纸上说这烟味孩子不能闻,你不想想自己,你也不想想孩子,吸了这么多年你也不嫌烦。”姥姥正烦着,看着眼前的老
是哪哪都不顺眼。
刘明宣一进门就听见这一句,噗的一声就笑了,她姥姥这逻辑也是够奇特,吸烟还能吸烦啊!
姥姥一见她们脸上的表
立马就变了,笑着把他们迎进去,“来就来吧,怎么还买这么些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下回来别买了。”
说完就给姥爷使了个眼色,要吸出去吸,在孩子眼前给你留点面子。
姥爷对着她们点点
就背着手出去了。
“姥爷,吸完就回来啊,一会儿吃饭了。”她把手里的东西一放就看见姥爷要出门就说。
姥爷点点
,笑笑没说话。
“妈,你以后别老说我爸,都这年纪了,想抽就抽吧,家里哪那么多讲究。”刘妈妈小声劝。
“你是不知道他那德行,没个省心的时候,我看他就是闲的厉害了,没事找事。”姥姥愤愤的说,他抽烟抽的厉害,小韩都不愿意带莹莹来家了。
“那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