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借你的东风。”
“借我的东风?”公孙淮自嘲,“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以李叔的地位来说,你根本不用借东风,东风会来找你。”
“倒也没那么神”,小宏道。
“差不多吧,我看他们对李叔特别尊重。我爹真有眼光,给我找了个这么大的靠山。”
公孙淮说完,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这熟悉的眩晕感是怎么回事!
“小宏,我要晕了。”
小宏不敢置信道:“不是吧,真就说晕就晕啊。”
他扶着墙,冷静了两分钟,眩晕感才渐渐消失。
吸一
气:“还好,没直接晕过去。”
“你有点神”,小宏满脸探究,“我姐说你身体壮的像
牛,我爸也说你没身体没毛病,你咋还晕?低血糖?”
公孙淮无奈道:“咱刚吃的饭。”
“也是,太神了,看看跳大神吧”,小宏说道。
“早就看过,没用,但从昨天到现在只晕了这么几秒,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爸给你的药水你喝了吗?”
“喝了,一直喝着。喝了药水每天神清气爽,能耕两亩地” ,公孙淮开玩笑。
小宏:“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已经好了。”
明仁医院。
李明清接到小宏的电话。
“爸,要不要让他去医院?”
“都行,看公孙淮怎么想。可能真像公孙老先生说的那样,我身上磁场强,命硬,可以影响他的磁场。”
电话那端的小宏:“爸,怎么开始讲物理了。”
“哈哈哈,我不仅要说物理还要说点化学”,李明清调侃,“找好蛮房子了?”
“找好了,十分钟就定下来了。”
“公孙要是不想来医院你就带他四处溜达溜达。”
挂掉电话。
一旁的书雨好奇道:“怎么了?公孙晕了?”
“晕了但没完全晕,现在又好了”,李明清分析,“他应该是心理作用,小时候受过刺激。”
“刺激?但他没提过这事。”
“可能他忘了但大脑没忘,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的身体。不过现在来看,他似乎好了。”
书雨特别赞同,“走出来就好了。”
“村子困住了他,他爹故去,如今离开村子,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听他说话我觉得他特别通透,还有他想不开的事?”
李明清摇
道:“再通透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更何况是小时候受到的心理创伤。”
“爸爸,你说的对,幸亏我小时候过得特别愉快。”
“愉快就行,我和你妈担心你听了村里老太太的嚼舌根的话不高兴。”
书雨笑着道:“
帮我骂回去了,我挺想念童年的美好时光。”
“美好童年就好,就怕给你留下童年
影。”
“你和妈妈待我特别好,爷
、大伯母他们都对我很好,吃穿不愁,每天都很高兴,谢谢您和妈妈对我的
护。”
“傻孩子,这是我们身为父母应该做的。”
“不是这样的”,书雨感恩道,“村里其他当爸妈的对孩子没那么上心,特别是
孩。”
李明清摸了摸她的
,像她小时候那样。
“咱家可不重男轻
也不重
轻男,男孩
孩一样,平安健康就好。”
“谢谢爸爸。”
书雨笑嘻嘻道。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又美好。
林振飞急匆匆的敲门进来。
“老师,来了一个小
孩,是粟粒型肺结核。”
李明清到急诊时,就见小
孩的母亲攥着半截炉钩,炉钩上还粘着暗红色的煤渣。
“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你们给我闺
打了什么毒针?今早上她咳出来的血沫子里有蓝色的墨水!”
“墨水?只有墨水吗?”
李明清严厉道,一把夺下
手里的炉钩子。
“你是谁?让你们院长出来,必须给个说法!”
喊道。
“我就是院长,你是不是要害你闺
?”李明清盯着她,“搞封建迷信,你去求神婆了吧,朱砂画符给孩子喝了。”

眼神闪躲,仍旧理直气壮:
“那又怎么样,我是为了孩子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医院的责任,难道想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做梦!必须赔钱。”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当父母的,不遵医嘱,吐血是你害的。”
李明清没给她留面子,直言道。
但
胡搅蛮缠:“在你们医院吐血了,孩子多可怜,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正常治疗,是你非要害自己孩子。”
“这是事故,必须赔钱!”
李明清没再搭理她,而是去看小
孩。
脸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看他过来,朝他笑了笑。
小可怜。
摊上这么个亲妈更可怜。
他拿出银针, “小姑娘,不疼,扎上针就舒服了。”
“啊!你虐待我闺
!我要告你!”,
张牙舞爪道。
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男
开
道:“你为什么害孩子?李院长,我们是奔着你的名号来医院的,但你却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急诊医生忍无可忍:“急诊请保持安静。”
“安静?你看看他往我闺
身上扎这么多针,我怎么安静?身为父亲,我却让孩子吃这么多苦。”男
带着哭腔道。
“闭嘴!昨天来医院你闺
病
稳住了,但你媳
让孩子吃朱砂画的符,当时你怎么不拦着?”
李明清一边针灸一边骂他。
“神婆说喝了就能好”,男
嗫喏道。
“好个
,喝了吐血了。你身为一家之主能不能管管你媳
,没脑子,害
害己。”
“我们是为了孩子好,谁能想到会这么严重。”
“为孩子好?我看你们夫妻俩要杀亲生闺
”,李明清骂道,“好好地孩子被你折腾成这样,不会做父母就忍着,晚上闲着就去夜跑,别造孩子。”
男
和
被他骂的满脸通红。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