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被戴绿帽子的男
出现在医院。
李明清这才知道他叫朱鹤清。
在华国国家博物馆工作,负责文物的修复和保护。
“李院长,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朱鹤清拖着受伤的胳膊道。
“那
砍得? ”
“是,她不知道发什么疯,跑到我家举起刀就砍,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刀已经落在我胳膊上了。”
李明清给他缝合伤
,“她还捅了秦元亮好几刀。”
“捅?”他吃惊道,“捅了哪里?”
“肚子,刚从手术室出来。”
朱鹤清:“她真的疯了。”
“她以前不上班吗?没工作吗?”
“不上班”,他摇摇
。
“她就是好
子过多了,吃了点苦就受不了了。 ”
朱鹤清不明白道:“她就是当后娘也不至于这样吧?拿刀砍
,得去警察局待几天。”
“秦元亮赌博,可能输红眼把她输进去了。”
听了李明清的话,他不懂但大为震惊。
还能这样?
他天天和历史文物古董相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秦元亮没生命危险吧?”
“救回来了”,李明清道,“他现在恨不能把你前妻杀了。”
秦元亮虚弱的躺在床上。
他歪着
道:“李院长,向艳那个贱
呢?”
“她在医院闹被保安请出去了。”
旁边的护士好心说道。
“向艳那个狠心的
,你,对,就你”,他伸出手指着朱鹤清,“你当初是怎么容忍她的?”
朱鹤清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特别舒坦。
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狗咬狗,一嘴毛。
这样的两个
就应该生活在一起。
“恭喜你啊, 祝你俩白
到老。”
秦元亮咬牙切齿道:“我虽然不是好
,但你可不能这么咒我。等我出院我就去公安局报警,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们可是两
子,怎么能这么狠心。”
朱鹤清忍俊不禁道。
他突然觉得胳膊上的刀
不疼了。
本来因为这俩
的事心里一直憋着气。
如今看他们过得不好,自相残杀,突然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谁和她是两
子,没办婚礼没领证,我们顶多在处对象”,秦元亮来了个死不认账。
李明清觉得他蛮搞笑的,“可是你把向艳的钱全花完了。”
“是她自愿给的。”
“你俩还是凑合过吧,你要是把她送进公安局,她就把你聚众赌博的事说出去,你恐怕也得在公安局蹲几天。这样一来,你的工作就没了。”
李明清笑着给他分析。
秦元亮呆愣的看着天花板,白色的灯光让他有点晕乎。
蹲公安局?
没工作?
今天向艳去学校闹这么大,工作恐怕真没了。
“向艳!”
他小声道。
等着他, 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这小娘们。
敢拿刀去学校还挺能。
他会让她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朱鹤清把袖子放下,感谢道:“李院长,多谢。”
“这两天注意别碰水。”
朱鹤清一出急诊就看到包裹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向艳。
向艳也认出他。
“朱鹤清”,她小声道,“你看见秦元亮了吗?”
“劝你有什么话出了医院再说。”
“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恨,他赌博把我房子的输进去就算了,还把我输给别
,他太不是
了。”
向艳握紧拳
,满腔愤恨。
朱鹤清:“这就是你以前想要的生活,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不,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想和你好好过
子。”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你想的怪好,回不去了。”
她挽留道:“我会当好贤妻良母。”
“你马上显怀了”,他指了指她的肚子。
“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说我不说,咱就把孩子当亲生的养,生下来就是你的孩子”,向艳厚颜无耻道。
李明清路过,被她理所当然的话惊到了。
让
绿帽子还没完还要
养野孩子。
是她疯了还是朱鹤清疯了。
朱鹤清摇摇
,“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受着吧,别拉我进火坑。”
“怎么会是火坑呢,明明是天伦之乐。”
“你去和秦元亮过这份天伦之乐吧。”
朱鹤清说完就走。
都和她说一句都恶心。
李明清上楼,从二楼窗户看到向艳再次被保安赶出去。
她在门
骂骂咧咧了半个小时才走。
急诊室所有
都知道了这个离谱的八卦,很快在医院传开。
下午。
中华医学会会长孟学海带儿子孟正初过来拜访。
孟学海热
道:“李院长,你看看正初是不是学医的料。”
李明清看孟正初一身正气, “不愧是当兵的小伙啊。”
“李院长,打扰了”,孟正初无奈道。
他实在拗不过亲爹,只能来医院。
但他对学医一点想法也没有。
“孟会长,我看正初是当兵的好苗子,为什么非让他学医。说实在话,他这个年纪学医有点晚,没必要。”
“明清,他当兵出去执行任务我担心的睡不着觉啊。”
孟学海不好意思道。
李明清:“睡不着觉?给你开服药就好了。”
“李院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真的睡不着。孟家三代单传,他要是出事我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孟正初无奈道:“爸,你太焦虑了。和平年代,没那么多任务让我执行。”
“胡说八道,你身上的伤可不少。”
孟学海特别严肃道。
李明清看着父子俩,他不好开
。
“爸,我从小就
当兵,别的事我不愿意
。我之前又不是没学过医,我真不是学医的料。”
孟学海:“不是学医的料也没事,不用学成李院长这样,只要学医,其他的我会给你安排好。”
“爸!我不想和你吵,但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眼看着父子俩吵起来,李明清连忙道:“都冷静一下,坐下慢慢说。”
孟学海叹气:“哎,愁死了。”
“爸,我知道自己在
什么,我会注意安全。请您信任我,给我信心。”
“明清,你帮我劝劝”,孟学海想找个
和他统一战线。
“孟会长,这我没法劝啊。”
李明清为难道。
父子之间说什么都行,但他不一样,可别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孟正初:“李院长,上周我在Z市见过您。”
“Z市,你和贺晓轩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