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建刚拿着一个本子过来找李明清。
他正坐在那里倒腾统计簿。
“来买东西?”
“来找你有点事,还有半个小时你下班,我在隔壁饭店,有重要的事找你。”
“额——啥事?”
“等会儿过来再说。”
李明清见他离开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肯定是有什么搞不定的大事。
周明问道:“这
谁啊,看着有点眼熟。”
“那肯定眼熟,之前来过好几次供销社。”
“看模样就知道不是一般
。”
他说完之后又小声嘟囔道:真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这么多
。
关键认识的
还是有
有脸的大
物。
下班后。
李明清一推开饭店的门周建刚立马招呼道:“这里。”
“到底是啥事啊?”
“兄弟,上次你和我说的修路的事,这事怕是得过两年的。”
“过两年就过两年的呗。”
周建刚拿出来带的本子递给他,让他看。
“你看看,我先点两份吃的。”
李明清翻开之后就看见上面记录的数字。
有零有整的。
“这是修路需要的钱?”
“是啊,算了好几遍。我去申请了一部分钱,但还缺两千来块钱。”
他说完叹了
气。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李明清道:“两千块钱?那确实差的蛮多的。”
“你觉得我发起筹款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百姓那兜里的钱可是累死累活挣出来的,让掏钱比挖祖坟还要严重。”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有功成名就的好心
捐款。”
听到这话周建刚看着李明清。
他觉得这个功成名就的好心
就在眼前。
李明清见他盯着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来是想在他身上薅羊毛。
“咋,你这是要抢钱?”
“那倒不会,只是觉得有没有可能
呢?”
“可以是可以。”
“真的是太好了,我一定把你做的这个好事从县城贴到村里,让大家知道是托了谁的福气。”
“大可不必。”
李明清喝了一杯清水淡定道。
“兄弟啊,你可真是我大哥,这是好事,哪能藏着掖着。”
周建刚兴奋的说道。
要不是在公共场合,他指定得喊两嗓子才行。
“钱的话得过两天给你。”
“好好好,不着急。”
李明清心里想,真的要成大善
了。
崇善怀德寸心昭
月,修桥铺路荫庇积儿孙。
他这辈子是不用愁了。
可得为家里的三个娃好好着想。
啥时候他变得这么神神叨叨的。
主要是他冷不丁的到这里来,还有那神奇的系统,让他不得不相信。
花钱做好事心里舒坦。
吃完饭,周建刚心满意足的离开。
他本来也没做他想的,只是来商量找主意的。
万万没想到李明清真的答应了。
大善
,绝对的大善
。
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小神医,办事就是敞亮。
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可得好好感谢他才行。
现在钱的事解决了,就等着秋收完之后开始动工。
两
刚出饭店门就遇见郑成功。
他现在在省城住。
“郑大哥,这么巧,你也来吃饭?”
“我刚刚去供销社找你,听说你在这里吃饭就过来了。”
李明清疑惑道:“找我?”
“是啊,确实找你有事。”
周建刚见两
有话要说就先走了。
郑成功道:“上个月的粮食钱,托了这么长时间才给你,蛮不好意思的。”
“没事,也就两个来星期。”
“你还真不怕我卷钱跑了啊。”
李明清打趣道:“都说狡兔三窟,你的两个大本营我可都知道地方。”
“你点点。”
“这么多年了还不信你嘛。”
郑成功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道:“我媳
儿给妞妞买了一个褂子,你带回去吧。”
“行,那我就替妞妞收着了。”
“我听说建刚来县城上班了,有时间咱们仨吃顿饭。”
“是啊,不过建刚挺忙的。”
“听说当大官了,真是三
不见,真当刮目相看。”
两
聊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李明清从刚才郑成功送来的钱里点出来两千块钱。
下午之后就去县政府找
。
一进大门就看见之前的镇长,现在的县长——赵兴国。
“明清!还真是你啊。”
“县长,周书记走了吗?”
“还没走呢,在办公室里,我可是听说你又
了一件大事。走,我带你过去。”
周建刚正在奋笔疾书的写报告。
听见开门声抬
一看就见李明清和县长站在门
。
他麻利的站起来迎接。
“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七八年了。”
周建刚笑着道:“搞了半天大家都是熟
啊。”
赵县长道:“你们闲聊,家里有点事先走了。建刚,个别细节咱们明天再详细说。”
他说完就匆匆走了。
“明清,是有啥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来给你送温暖的。”
听到这话他眼睛瞪得特别的大。
送温暖?
现在他最缺的就是钱。
难道是来给他送钱的!
“不会吧,不是说过两天的?”
“也不差这两天,这是两千块钱。”
李明清从包里把两千块钱拿出来,就跟拿大白菜似的。
看着两千块钱周建刚差点给他跪了。
真的是说一不二。
这钱拿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哥,你可真是我大哥。”
“这么激动
什么,你可得管好自个,别时间长了整些幺蛾子。”
“那是必须得,严以律己。”
他爹娘和他大哥成
对他耳提面命。
生怕他当了大官之后就飘了。
真的要做出来那么缺德的事得被老父亲老母亲打死。
李明清笑着道:“你也就是刚上任,再过个五六年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看不起谁呢,我心里可是有杆秤的。”
为了修路他把自己仅有的九百块钱拿出来了。
真的成穷光蛋了。
李明清看着他一身正气的模样,真心希望他能一直这样。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