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真守又怎么会听不出钟墨这番话的意思呢?
他轻轻一笑:“小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反对有希子,樱子和你在一起吗?”
“哦?为什么?”
“因为你有年轻
的冲劲和正义感,就和几年前的松田直一样!”
吉田真守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的笑了起来:“像我这个年龄,正义感这个东西早已经消失不见。我现在做很多事
看重的就是利益,所以我特别羡慕像你这样的年轻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松田直的事
,绝对不会在你身上发生。哦,对了,你有那样的实力,那些
也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
说完这话,他自己先仰起
大笑起来。
“谢谢吉田叔叔夸奖!”
钟墨对于吉田真守的印象真的很不错。
以前他总觉得吉田真守身为山
组首领,就和香江帮派电影里面的
节一样,动不动就带着几十个小兵,霸气十足,可是却不想对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看来山
组能在小
子占据霸主地位,还真不是吹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
吉田真守看了看时间,微微一笑,“时间已经不早,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至于毛利铃她们四
遇害的案子,你想调查就调查,不想调查就不用调查,想继续留在小
子就留在小
子,想离开小
子就离开小
子,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有
会为难你!”
这就是他的保证!
如果连钟墨都保护不了,那他这个山
组首领
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吉田叔叔,如果我想找出凶手,却不想让他被判刑呢?”
钟墨忽然抬起
,问道。
“哦?”
吉田真守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他一定不会被警察抓走,也不会有
为难他!”
“多谢吉田叔叔!”
钟墨使劲点了点
。
他想继续调查这个案子,却又不想让幕后凶手受到惩罚。
这在华国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可是在小
子却不是不可能!
因为山
组手眼可以通天!
钟墨他们几
和吉田真守告辞,在佣
的带领下,朝着客房走去。
那五个侦探等到钟墨几
离开,才忍不住问道:“首领!”
“你们觉得他这个
怎么样?”
吉田真守看着他们五
,反问道。
其中一个身材婀娜,穿着
感,留着红色长发的
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是一个好
。他刚刚听到松田直做的那些事
以后,心里开始动摇了,但是他最后还是决定给凶手一个机会。按理来说,像他心肠这么好的
,一般都活不了多久,但是他的实力却很强。在机场的时候,他一个
大战土田冲几
,丝毫没有任何的压力,只怕换做是特警,或者是自卫队,在不动用枪械的
况下,一百
以内,没
是他的对手,一百
以上,不好说!”
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
轻轻一笑:“我听说大小姐天生骄傲,从来就不服输,可是她却死心塌地的喜欢钟墨,说明他除了帅气,还有很多的优点,比如实力强大,侦查能力很强,还有那一丝的正义感。毕竟大小姐不是一个肤浅的
!”
吉田真守幽幽叹息道:“是啊,正义感,我很多年都没见过这玩意,还以为这三个字不过是字典里面出现过的东西,谁知道真的有
会有这个东西。我没有这个东西,但是我会羡慕有这东西的
,你说古怪不古怪?”
“首领,你真的想让他继续调查下去?”
另外一个瘦的和麻杆一样的男
皱眉问道。
“他喜欢调查,就让他调查好了!”
吉田真守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毕竟松田直是被毛利铃四个
害死的,和我山
组又没什么关系?而他们现在都已经死了!”
“明白!”
他们五
轻轻点了点
。
吉田真守双手负在身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字一顿道:“松田直,你估计最后也没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吧?谁让你非要调查山
组呢?山
组是你能动的吗?一个
能扛起多大的担子就扛多大的担子,担子太重,会把自己压垮的!”
……
钟墨的房间是纯木质的房子,面积很大,足足有一百平米,除了有单独的洗手间,还划分出几个区域,分别是客厅,书房,健身房,卧室,可以说一应俱全。
只不过钟墨抬起
,看了看房顶,忍不住朝着一旁的吉田有希子和吉田樱子问道:“你们这个房子修起已经有很多年了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吉田有希子想了想,随即摇
道,“好像是明治时期修建的,好像还不到两百年!”
“这我就奇怪了!”
钟墨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你们小
子不是亚洲最发达的国家吗?怎么这个两百年的房子,还是木
的,还没有拆掉吗?我可听说你们小
子有很多传说中的怪物,比如河童,天狗,
鬼,八岐大蛇等等,而且宅子修建的时间越长,越容易招惹这些不
净的东西,就好像我们华国的一些鬼片一样,那些鬼都是出现在古老
旧的房子里面。你说这里面不会有那些
鬼吧?虽然我的实力很强,但是像那些
鬼,河童,八岐大蛇,我真的搞不定!”
不是他害怕!
而是住了几十年砖瓦房子,突然住这种古老住宅,总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总感觉下一刻就会有十几个阿飘从地底下钻出来,或者是贞子从手机里冒出来。
“噗嗤!”
吉田有希子和吉田樱子二
都忍不住娇笑起来。
吉田有希子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浅笑起来:“主
,真好!”
“真好?你在说反话吗?”
钟墨眉
微挑,反问道。
“我以前以为主
战无不胜,无所不能,却不想主
也有害怕的东西!”
吉田有希子莞尔一笑,“这样显得主
更像是一个
,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我当然是
了,我怎么可能是神呢?”
钟墨顿时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