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林翻了翻白眼,轻哼道:“幼稚!”
“啊?幼稚?我哪儿幼稚了?”
林梦娥愤愤不平的问道。
自己怎么说也当了好几年警察,哪儿幼稚了?
这简直就是砂仁猪心!
我不要面子了?
林盛林轻轻叹息了一
气,幽幽道:“梦娥啊,你要知道,那个阮谭山前后杀了差不多三十个
,这个数字恐怖啊。你也知道,第一次杀
是最难得,只要闯过这一关,后面就变得容易许多,没有太多心理负担,可是一旦杀了三十个
,这个
的眼里已经没有好坏之分,没有是非之分,就和野兽差不多!”
“在他眼里,只要碍眼的
,阻碍他的
,都会统统被他杀掉!”
“你觉得小墨那些
丝找到阮谭山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一时激动,十几个
就想冲过去,把阮谭山制服住,然后向小墨邀功呢?就算他们做事没有这么冲动,可是你确定他们的一举一动不会被阮谭山发现吗?”
“他在部队待了五年,很多侦察水平比我们警察还要高。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会被他发现,很容易激发他内心的怒火,然后大开杀戒!”
“可以说,通过
丝找寻阮谭山这个方法存在着太多的意外,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嘶!”
林梦娥他们五个
听到钟墨的分析,忍不住倒吸了一
冷气。
他们根本没想到普普通通一件事,却隐藏着这么多的危险!
阮谭山在南越国都能杀二十多
,一旦大开杀戒,又有几个
能挡住他呢?
如果警方迟到几分钟,只怕香江真的会变成
间炼狱,死伤无数!
“爸爸,这次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危害
!”
林梦娥知错就改,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其实刚才小墨说到那个办法的时候,我心里也是挺高兴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香江一个罪犯都没有,可是后来细细一想,却否定了!”
林盛林把目光落到钟墨身上,微微一笑,“小墨刚才也想到这个方法的危害
了吧?”
“是啊,这个方法危害
太大,我心里已经PASS了!”
钟墨有些哭笑不得道。
明明有最简单的方法,却不能使用,想想就很憋屈!
“不着急,这里是香江,我们的主场,如果连我们都找不到那个阮谭山,他们更找不到!”
林盛林倒是并没有太在意!
找寻罪犯本来靠的就是运气。
就算你本领再大,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有时候衰神附体,就是找不到,那能怎么办?
“我明白!”
钟墨点了点
。
林盛林很快把自己的晚饭吃完,又鼓励了他们几句,便转身离开。
钟墨吃完自己餐盘里的食物,看到其他
还没有吃完,便和系统闲聊起来。
“统子,那个阮谭山真的在香江吗?”
如果对方根本不在香江,那就不用费那个功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多好?
“滴,宿主,阮谭山的确在香江!”
系统肯定的回答,让钟墨心里稍微踏实一些。
只要阮谭山在香江,那就不会白费力气!
“统子,你上次奖励给我的那个定位卡还剩两张,总觉得数量有些不够,要不你再给我兑换几张好了,一张多少属
点,你看着办就好!”
钟墨自从上次通过定位卡,分分钟找到上川百合子,对于这种卡片就
有独钟。
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回来。
这如果用来捉拿通缉犯,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他就能把世界上的通缉犯统统抓个
净。
实在是太变态了!
“宿主,定位卡属于高级卡片,每一张需要30个属
点,你确定兑换吗?”
“噗嗤!”
钟墨听到这个回答,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他一直以为一张定位卡也就几个属
点,谁知道足足高了十倍!
果然是
商!
自己现在一共也就两百多属
点,只能兑换六七个定位卡。
可是30个属
点兑换一个定位卡,多少有些亏。
“统子,你这是坐地起价,良心被狗吃了吗?”
“宿主,定位卡过于逆天,价格自然要贵一些!”
“统子,就冲咱们俩这个
,你不给打个两折吗?价格优惠点,我多兑换几个!”
“宿主如果觉得价格太贵,可以挑选低配版的定位卡,一张只要3个属
点!”
“低配版的定位卡?价格差了十倍?不会山寨货吧?”
“低配版定位卡,系统会给宿主提供四个不同方位的坐标,其中一个是真的,另外三个是假的。宿主选错一次,将会重新选择。一张低配版定位卡有三次选择机会!”
“这个也太坑爹了吧?也就是说,如果连续三次都选错,那一张低配版定位卡就废了?”
“宿主,十张低配版定位卡的价格才换一张定位卡,也就是说,宿主有三十次选择的机会,难道连一次都猜对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个……”
钟墨顿时明白这个低配版定位卡的作用。
就看你的手气怎么样了。
每次都有25%的成功机率!
如果你是一个欧皇,说不定一两次,两三次就能蒙对一次,可是如果你是一个非酋,那不好意思,很有可能十张低配版的定位卡会全部白费!
不过如果遇到一些不是太紧急的事
,使用这种低配版的定位卡好像也可以。
毕竟如果自己每次都能猜中,这也太过逆天了吧?
有成功有失败,这样才正常嘛。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
:“统子,你说的没错,我就不相信我三十次都蒙对不了一次,先给我来十张低配定位卡,就当是乐子了!”
“恭喜宿主,获得十张低配版定位卡,扣除30点属
点!”
钟墨现在手里有十张低配定位卡和两张定位卡,对于第七场的比赛多了几分信心。
不管阮谭山犯了什么错,他这次肯定会落到自己手里。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就等以后再说!
“钟先生,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钟墨正想着这些,茱莉亚走到他的面前,恭敬的鞠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