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听到这话,神
微僵,转过
,目光落到梁淑珍的身上。
他还真的做过?
这么离谱?
梁淑珍更是眨了眨眼,抬起
,刚好看到钟墨诧异的目光,随即拼命摇了摇
。
曹斌追求过自己?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难道失忆了?
这么重要的事
,自己怎么会忘记呢?
她随即转过
,看向曹斌,有些哭笑不得道:“曹斌,那你说说看,你为我做过什么?我真的也很想知道!”
“前段时下雨,你下班的时候,我还帮你拦下一辆出租车!”
曹斌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才冒出这么一句。
“哈?”
梁淑珍脸上露出一个呆萌的表
,足足过了十几秒,才慢吞吞的问道,“我们是同事,你帮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难道还要我以身相许吗?再说了,车费都是我自己掏的。”
“我倒不是在意那几十块钱,而是你身为男
,帮
拦下一辆出租车,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吧?如果你这么介意的话,那我可以帮你拦二十次出租车,怎么样?”
“我,我还帮你倒过几杯水!”
曹斌又大声叫道。
“曹斌,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两
在同一个办公室,你接水的时候,顺手帮我接了一杯水,这也属于同事之间的帮忙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我还帮你擦了几次桌子,我们是不是应该扯平了?”
“那我昨天还请你喝
茶!”
曹斌脸色变得越来越红,双拳紧握,青筋
出,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那杯
茶是你帮我买的?”
梁淑珍瞪着眼睛,半张着嘴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有些崩溃的叫道,“为什么我昨天问是谁买的时候,你不吭声呢?”
“我,我只是想给你买杯
茶,又不想得到什么,我为什么要吭声?”
曹斌红着脸,十分激动道,“你,你现在知道我在追求你了吧?”
“我知道个
!”
梁淑珍直接
大骂起来,“曹斌,你是不是疯了?你问问大家,有谁见过送
孩子
茶,是送超市那种三块钱一杯的,而且就那么扔在办公桌上,连热水都没有往里面倒呢?”
“哦,是我说错了,那杯
茶是你趁着出超市搞活动时候买的,一杯是两块五。我昨天看了看有效期,还有三天过期。我根本不敢喝,所以最后扔垃圾桶了!”
“卧槽卧槽,这兄弟牛
啊,送
家
孩子快过期的
茶,我真的跪了!”
“这是追求
生吗?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应付
家呢?”
“帮忙拦下出租车,帮接了几次水,这也算追求
生?我算是长见识了!”
……
围观的
们不断发出一阵阵惊叹声,心里都默默来了一句!
奇葩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像曹斌这种追
生的方式,能追得到
生才怪!
梁淑珍随即打开包包,从里面掏出一百块钱,弯腰放在地上,然后重新站起来,淡淡一笑:“曹斌,你不是说你给我买了一杯
茶吗?我谢谢你,这一百块是
茶的钱,所以请以后离我远点,我真的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完这话,她拽起钟墨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她真的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疯掉的!
“梁淑珍,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背叛我……”
曹斌看着梁淑珍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摆放的一百块钱,眼睛变得微红,双拳紧紧握着,满脸悲愤的叫道。
他的确有病!
他这段时间一直痴迷在自己构造的梦里!
在梦里面,自己和梁淑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的英俊潇洒,
的美丽漂亮,自己默默的为她做着一些贴心的事
,而她也是含羞带臊的偷偷朝着自己笑了好几次,默默享受着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照顾!
可是这一切却被活生生撕裂了!
梁淑珍根本没有喜欢过他!
这怎么可能?
他的
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觉得梁淑珍变成一个
慕虚荣,贪财势利的
,喜欢上那些有钱的富二代,才会果断的抛弃自己!
为什么
都是这个德行?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机,随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
,突然朝着梁淑珍追去,然后狠狠砸向她的后脑勺!
贱
,都该死!
“小心!”
围观的
们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大变,失声叫道。
钟墨第一时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劲风,猛地转过身,发现越来越近的曹斌,以及对方眼里的那抹凶光。他眉
微挑,左手揽住梁淑珍盈盈一握的蛮腰,把她保护在怀里,同时抬起右脚,狠狠的朝着曹斌的小腹踹去。
“嘭!”
只听到一个惨哼声,曹斌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朝着后面飞去,重重的滚落到地上。
他刚刚捡起的石
也落到一旁,摔成好几块!
“曹斌,你是不是疯了?”
梁淑珍看着眼前这一幕,小脸发白,惊魂未定的叫道。
如果不是钟墨,自己肯定会受伤!
“梁淑珍,你这个贪财势利,背叛我的贱
,我曹斌绝对不会放过你!”
曹斌满脸凶狠,扯着嗓子不停的怒吼起来。
报社的保安和其他工作
员早已经被外面喧闹的声音惊动,都纷纷从里面跑出来,看着梁淑珍和曹斌两
剑拔弩张的样子,都吓了一大跳。
“梁淑珍,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
皱着眉
,有些不悦道。
报社门
闹出这么大的阵势,你们还不嫌给报社丢
吗?
我们是娱乐报社,喜欢制造八卦,却不希望别
八卦我们!
“主任,当初是谁把曹斌招进来的?怎么弄了一个神经病?”
梁淑珍气不打一处来,随机把刚才发生的一幕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什么?曹斌追求你?还要你做他的
朋友?”
报社的保安和工作
员都傻眼了。
他们看了看曹斌,又看了看梁淑珍,满脸懵
。
“我们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呢?我们是在同一个报社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