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看着梁淑珍这副含羞带臊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梁淑珍很快又拿起手机,不过她和刚才没有多少改变,这是把睡衣的带子稍微系紧一些,里面依旧是真空,胸前依旧留着一大片的雪白,不过面积稍微小了一点带你!
这就是梁淑珍的小心思!
她是真心喜欢钟墨,即便现在把自己
给对方,也不会有太大的犹豫,所以即便他看到某些不该看的,也不会有任何的生气,可是
生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如果自己表现的太随便,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放
?
“老公,你眼睛规矩点,别
瞟,听到没有?”
梁淑珍双颊绯红,却故意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神色,低声提醒道,却好像给
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恨不得让他多看几眼。
“珍珍,你说别
瞟?可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钟墨嘴角微翘,故意调侃道。
“那,那也别
看!”
梁淑珍嘟着鲜红的小嘴,撒娇道,“而且我们现在离得这么远,你看也白看。如果你实在忍不住,可以找其他
嘛。咦,你的房间里竟然没有其他
?好稀奇。难道是因为你明天要参加马拉松比赛,她们怕你过于
劳,让你养
蓄锐,为国争光,就没
陪着你了?”
“梁记者,你是没试过我的战斗力!”
钟墨左手举着手机,右手托着后脑勺,看着手机里的梁淑珍,笑了起来,“等你试过我的战斗力,就知道你这句话是多么的荒谬!”
“那,那荒谬了?男
嘛,哼哼!”
梁淑珍怎么会想到他说话这么露骨直白呢?
战斗力?
自己又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呢?
可是通过无数小视频得出的结论,也就那样!
“梁记者,她们以前都不相信我的战斗力,可是试过以后,只有哭着叫哥哥的份!”
钟墨眼里闪过一抹暧昧的光芒,低声笑了起来,“我也很期待你哭着叫我哥哥!”
“老公,你别说了!”
梁淑珍听着这句暧昧十足的话,又看着对方赤
的眼神,好像把自己看透一样,恨不得一
把自己吞掉,让她小脸滚烫滚烫的,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加快许多。
“我,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就是提前恭祝你在明天的马拉松比赛夺取冠军!”
她连忙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出来,又急忙叫道,“老公,就算你的实力很强,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别,别太大意了!”
“好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这些,她就想急匆匆挂断电话。
没办法!
钟墨同样穿着睡衣,那张迷死无数男
的脸和完美到极致的身材,以及他各种骚话的撩拨,让她感觉继续聊下去会变得危险!
“等等,珍珍,我有话和你说!”
钟墨见她要挂电话,急忙叫道。
“哦?什么话?”
梁淑珍右手已经放在结束键上,微微一愣,有些愕然道。
“我后天有点事
要处理,所以估计在你家待得时间不会很长!”
钟墨把自己答应李知恩参加她演唱会的事
简单说了一下。
“哦?参加李知恩的演唱会?”
梁淑珍柳眉微挑,眼里已经觉察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老公,你今天参加仓木麻衣的演唱会,后天还要参加李知恩的演唱会,她们不会也是我的好姐妹吧?男
长得帅就是太危险,很容易吸引各种
!!”
没错!
不是自己老公滥
,是其他
太主动!
老公是被迫的!
“哪儿有?主要是——我是她们的老板!”
钟墨低声笑着解释道。
“什么?你,你是她们的老板?”
这个回答出乎梁淑珍的意料之外,所以她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几十分贝。
……
岸田政信还是苦苦哀求道:“美杏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呢?我会被藤木秀信活活打死的,其实你红杏出墙还是很不错的,既刺激又有激
,而我师傅睡别
老婆的时候,感觉肯定非同一般。你没听说华国历史上有一个大
物,叫曹
,就喜欢睡别
的老婆,这种感觉,你是不明白的!”
美杏子大步走到岸田政信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伸出右手,挑起他的下
,轻笑道:“岸田政信,你也不想想,如果我和有希子同样成为偶像的
,如果我能提前生下他的孩子,那有希子的孩子是不是得管我的孩子叫哥哥或者姐姐?我们被有希子压了十几年,难道你就不想翻身,狠狠欺负她的孩子吗?”
“这个,好像,还真的很不错!”
岸田政信眼睛陡然一亮,可是回过
想了想,反问道,“可是这和你成为藤木秀信的老婆没有太大关系吧?”
“万一偶像有
神洁癖,不喜欢睡其他男
的老婆呢?”
美杏子反问道。
“这个……”
岸田政信仰起
,想了想,瞬间
水直流,好像痴汉一样,喃喃自语道,“睡别
的老婆,这是一件多么伟大荣幸的事
? 还有
不喜欢睡别
的老婆?这是不是有毛病?”
“啪!”
美杏子扬起右手,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气咻咻的叫道,“少在这里废话,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搞定藤木秀信,听到没有?”
“为了让你的孩子欺负有希子的孩子,我岸田政信拼了!”
岸田政信犹如打了
血一样,面色
红,两眼冒光,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叮咚!叮咚!叮咚……”
他们两
说话的功夫,门铃几乎没怎么停下来!
岸田政信走过去,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名二十岁七八岁的男子!
他面容硬朗,棱角分明,长得不算帅气,但是觉得不算难看,不过身材高大,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比起大多数小
子青年都要高出一些。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就连
发都被梳理的整整齐齐。
他给
的感觉就是肃穆,不苟言笑,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感
的机器
!
“藤木君,你怎么来了?”
岸田政信看到他,立刻感到
皮发麻,却还硬着
皮,故意整理了一下睡衣,很热
的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
藤木秀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