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办法了?这坐牢的下场可是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啊,秦淮茹一家之后,名声都臭大街了,谁还敢跟她家凑一块,况且三大爷还得在大院里立足呢,家里如果出了这档子事,他这个三大爷也得跟着一起倒了。
“为今之计,只要能让崔大可消气,取得他的谅解就行了。只要他不追究,那就不存在问责”苏辞道。
“那……怎么才能取得他的谅解呢?”
“他要两千块钱!”
苏辞狮子大开
。
“什么!”
三大爷顿时脸都绿了,当即
摇的跟拨
鼓似的:“太多了,太多了!还不如杀了我呢!”
阎解放咋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依我看,还不如让大哥进局子,也未必会墙壁啊。”
阎解娣道:“还不如留着这些钱给我当嫁妆呢!反正坐牢也不会有多大损失,你看
家秦淮茹家那一个星期,现在还不是跟没事
似的!”
三大妈也不由得迟疑起来,脸色左右摇摆不定。
苏辞心知这一家
可都是葛朗台,想让他们出血,那就必须得让他们有更大的危机感才
行。“话不是这么说的!”
苏辞语重心长道,“我建议你们取得崔大可的谅解!”
“阎解成咎由自取,坐牢似乎也是
理之中的事
,但是代价影响太大了!首先是解放和解旷,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学生代表,那么包括你们的家庭成分和历史都必须清白,如果阎解成的事
闹大了,你们这代表的身份,也没法继续当下去了……”
“什么!”
原本还在一旁看戏的阎解放和阎解旷坐不住了,脸色骤然一变,他们现在当了学生代表,天天耀武扬威,看谁不爽,就能开炮,缺钱了随便去地主老财家逛一圈,当晚就能下馆子,
子过得可舒坦了。
可是现在如果因为大哥的事
,让他们当不成学生代表,那可不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这不是危言耸听,你们也知道崔大可可是革委会的副主任,只要给你们学校革委会打个电话,你们的职位就没了,估计到时候连普通的学生兵都当不了!”
“唯一的出路就得去陕北啊,大疆啊
队去,安排你们一个最苦最累最穷的村子,吃不饱穿不暖,运气不好的话,一辈子可能就要扎根农村,大兴西北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当场脸都绿了。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茬,要不是苏厂长提醒的话,他们还真是要大难临
了啊
两
摇的跟拨
鼓似的:“不不不,我可不要
队去农村!爸,您还是拿钱救大哥吧!大哥工作以后那么多年的工资可不都全上
给您了么,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苏辞转而看向阎解娣。
“阎解娣,你虽然还小,但也要为将来结婚的事
做打算啊。如果你哥的事
闹大了,坐牢闹的
尽皆知,你的名声也跟着臭啊,要是遇上个不错的男
,
家父母一听你哥这种
况,不光质疑你的名声,还要怀疑你的
品,谁知道你是不是也会红杏出墙呢?”
阎解娣本来也在看热闹的,结果瞬间躺枪,想到那样的后果,也不淡定了。
“爸,妈!咱们还是掏钱吧!”
苏辞再看向三大爷,他从原先坚定不移的摇
,变成现在踟蹰不定。
于是苏辞再加一把火。
“三大爷,这道歉宜早不宜晚,如果崔大可改变了主意,就算你想送钱,
家也不稀罕了,到时候报复来了,躲都躲不掉,谁让
家占理呢?”
“
家跟你们学校打声招呼,我估计扫厕所的任务就长期落到你
上了,工资一降级,再想和现在一样的生活水平都难比登天呢!”
这教师可不是铁饭碗,而是金饭碗,除非你主动辞职,否则不会被开除。
但是领导看你不爽,不动你编制,却可以给你穿小鞋,既然都
清洁队了,那工资等级肯定是要降一两级的。
三大爷果然脸色微变,考虑到这种后果,他也不由得再三斟酌允。
“况且呢,三大爷这事儿如果继续发酵下去,真的坐牢了,恐怕到时候你的名声和脸面就再也拾不起来了,院内三大爷的位置也不保啊!”
三大爷满脸愁容,满是葛朗台的
疼:“可是这两千块钱也太多了!”
苏辞心里有数了,三大爷只是说多,却从没有开
说凑不全,那说明三大爷家的积蓄还是能拿出两千块钱的。
“两千块钱只是今晚上的价格,等明天一早,崔大可心
不爽了,再加上一千块钱也是有可能的!”
苏辞道
“到时候三大爷你就自己去找崔大可吧,我可不负责当这个调解员了。”
“别别别!苏厂长,您可不能撂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