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呵斥,甚至都不敢反驳一句。
当时看到那个场景,我的心都要碎了。
现在好了,终于有
为他们出
。同吃苦比起来,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尊严,只要尊严能够得到保障,哪怕
子苦一点,他们肯定也能坚持下去。”
岳文轩出言安慰:“苦难总会过去,不可能一直都这样,最多在坚持几年,我相信你爸妈肯定能够重获自由。”
“我也相信必然会有这么一天,但时间想必短不了,这一点最让
绝望。”
阮冰凌对未来虽然抱有憧憬,但更多的还是对于现实压力的真切感受。
岳文轩刚刚回来,阮冰凌不想让自己的伤感影响了他的心
,刻意转移话题道:
“你那位叫刘世铮的朋友帮了大忙,我必须要写信感谢他,顺便再给他寄一点小礼物,聊表心意。
你方便给我他的家庭地址吗?”
“当然方便。地址还在我的行李箱里,我上去给你拿。”
“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知道方便吗?”阮冰凌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一个老爷们,又没有什么私密,以后你想进就进,要是能帮我收拾一下房间,那我就更感激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从明天开始,我就帮你收拾房间。”
岳文轩不声不响的给她帮了太多忙,而且都是那种足以影响她
生命运的天大恩
。
虽然岳文轩从来都没有主动提及过这一点,但阮冰凌却不能不记在心里。
这么大的恩
,就算让她付出一切,她都心甘
愿,收拾房间这种小事更不在话下。
阮冰凌跟随岳文轩上了楼,第一次进
他的房间,看到房间中的摆设和布局,阮冰凌微微有些诧异。
岳文轩住的是整个石库门条件最好的前楼,房间的空间大一些,通风很好,阳光也能
进房间,比起阮冰凌居住的亭子间,条件确实好了很多。
阮冰凌出身不凡,以前住的是小洋楼,这样的一间房在她看来也只是一般,还不至于让她感到诧异。
让她诧异的不是房间本身,而是房间中的那些独具匠心的摆设,以及那些非常有艺术气息的小摆件。
房间里的摆设也只是一般的家具,但就是这些普通的家具,却在岳文轩的巧妙布局之下,搭配上一些
巧的小摆件,呈现出别样的艺术气息。
“随便坐,我给你把地址找出来。”
岳文轩打开行李箱,很快找出了刘世铮的地址,给阮冰凌抄录了一份,
到她的手中。
“我已经给刘世铮留了五十斤全国粮票和二十块钱,让他转
给你的父母。
农场里边眼睛太多了,至少一两个月之内不适合再给他们寄东西,东西寄得太多,一旦被有心
注意到他们的生活改变太大,说不定会有麻烦。”
岳文轩的话,让阮冰凌的心中又多了几分感激。
她相信,如果不是为了提醒她,岳文轩给她的父母留下钱和粮票的事
,绝对不会告诉她。
岳文轩总是这样默默的帮助她,让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如果没有岳文轩给她的帮助,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一个什么状况。
她和岳文轩本来没什么关系,而她却一直都在接受帮助和馈赠,这让她心中有愧。
她一直都想回报岳文轩,但却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他。
此时岳文轩就站在她的眼前,两个
面对面的说话,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岳文轩的呼吸。
岳文轩明明只有十七岁,但却没有一丝年轻
的青涩,说话办事比成年
还要稳重。
就是这样一张略显稚
的英俊面孔,偏偏给了他最大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有这个
在身边,那她就无所畏惧。
不是她自己有多么强大,而是她相信: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打击,眼前这个男
都能为她披荆斩棘,解决一切难题。
像岳文轩这样的男
,相貌无可挑剔,才华顶尖,站在
群之中,一定是最光芒夺目的那一个。
遇到这样一个男
,有哪个
能不心生喜欢呢?
尽管阮冰凌比岳文轩大了十岁,又离异过一次,但她始终都是一个正常的
,同岳文轩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也难免心生
意。
但她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和岳文轩各方面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岳文轩的身边。
正是因为有着清醒的认知,所以她和岳文轩的相处一直都没有突
同事的界限。
也许是此时此刻岳文轩看向她的眼神太温柔,也许是突然间的怦然心动给了她勇气,她主动抓住了岳文轩的大手。
既然无以回报,既然心有
意,只要她不索取什么,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