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广平对苏天刚这个大
婿很满意,自然不会在婚事上为难他,很痛快的说道:
“不管你家出多少彩礼,肯定都会带回去,所以这方面我没什么要求,就按照一般水准就好。”
岳广平这样说已经很大度了,但苏天刚听了之后,脸上却露出羞愧之色。
对于苏天刚的神色变化,岳广平当然注意到了,他皱眉问道:“你爸妈是怎么个意思?”
“按照我爸妈的意思,本来打算出88的礼金,如果咱家对这方面有要求,99的礼金也是可以考虑的。
但我大嫂和二嫂都不同意,都觉得太多。
二嫂结婚的时候,我们家出的礼金是66,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还按照这个标准。”
说出这番话来,苏天刚觉得挺没面子,赶紧补充道:
“这些年当兵,我个
多少也有点积蓄,只不过我们士兵的津贴不高,我只攒下了270块钱。
家里出的礼金太少,我个
也可以添上点,这样也能好看一些,怎么也不能让香梅没面子。”
“你自己出钱算是怎么回事,咱们家用不着打肿脸充胖子。
你们家给多少礼金,那就按照多少,不用你自己往里面添。
你是个好孩子,我对你没意见,但你们家这么办事,实在是太过小气。”
王丽英很生气,强压怒火,继续说道:
“66块钱的彩礼,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
你二嫂结婚都有六七年了吧,现在结婚早就不是她那个时候的标准了。
只要不是特别困难的
家,最少也是88,稍微要点面子的
家都会给99。
你回去让她们打听打听,这一半年结婚的也不少,有哪一家给的彩礼是66?”
看到丈母娘发火,苏天刚心里很忐忑,“回去之后,我一定把你和叔的意思转达。
我爸妈都是讲理的
,肯定能说得通。
我大嫂和二嫂的意见,能听就听,但不能什么事都听,最终肯定还是我爸妈说了算。”
对于大
婿的态度,王丽英很满意,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是个实在孩子,不方便同你大嫂和二嫂争论,但有些事
该争就得争,也不能任由她们拿捏。
你先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的爸妈,等下次我们见面,我会同他们讲的。
我们老岳家是讲理的
,如果你们家的条件确实困难,不要说66块钱的彩礼,就是一分不给,我们也没怨言。
但你们家明明拿的出来,却不愿出这份钱,那就不要怪我有想法了。
另外我再多问一句,你结婚花的钱是你大嫂和二嫂拿出来了吗?”
“当然不是了,我爸妈都有工作,哪用得着她们花钱。”苏天刚斩钉截铁的说道。
王丽英当然清楚这一点,她是明知故问罢了,“既然不是你两个嫂子给你娶媳
,那她们管这么多闲事
嘛?
想要管闲事,那就得出钱,不出钱自然也就没有话语权。
小叔子结婚,嫂子给添一份份子钱,这种
况,我听说过。
不往外掏钱,还想
手小叔子的婚事,这种搅家
,我还真是没听说过。
你爸妈身体都好好的,总不能让儿媳
当家吧?”
对丈母娘当面质问,苏天刚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爸妈就是太实在了,才会让儿媳
拿捏住。得亏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不用伸手向两个儿媳
要钱,不然的话,就更没有一点话语权了。
他这两个嫂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厉害,搅和的家里边整天不得安宁。
他同意结婚之后搬到老丈
家住,不想和二嫂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大姐结婚,大方向肯定还得是父母拿主意,岳文轩原本不打算
言,但他没想到苏家的两个儿媳
竟然都不是省油的灯,这要是不把他们震慑住,大姐结婚之后肯定会吃亏。
他想了想,说道:“刚哥,彩礼的事
,你回去和你爸妈好好商议一下。
咱们再来说一下嫁妆的事
。
我大姐在我们家劳苦功高,为了我们几个弟弟妹妹,放弃了上学的机会,以至于没有读过一年书。
我这个做弟弟的觉得对大姐有所亏欠,所以我大姐的嫁妆一定会按照咱们当地最高的水准准备。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这4大件都会有,不会少一件。
除此之外,被褥、暖壶这些,当然也都会准备齐全。
我姐的这些嫁妆也应该让你们家
知道,免得我们家嫁妆太丰厚,而你们家的彩礼太少,要是被
嚼舌根,那就不好了。”
苏天刚听了之后非常震惊!
他没想到他的这个小舅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笔,竟然要为自己的姐姐准备四大件做嫁妆,要是真能把四大件准备齐全,那他的这个婚礼可就太风光了。
在这个年代结婚,虽然已经有了四大件的说法,但能够准备齐全的并不多见。
少数结婚的时候能把四大件准备齐全的
家,多数都是
部家庭,像他们这种普通的工
家庭,很少有
会这么做。
就算个别
家能够准备齐全,那也是男
双方共同准备的。
岳文轩竟然承诺为他姐姐准备四大件做嫁妆,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手笔。
如果他这个小舅子没有说大话,就凭这一点,他们家准备的彩礼数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以前他两个嫂子商量的66块钱,绝对拿不出手,就是99都不够看。
回去之后,他把这个
况转达,他倒要看看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两个嫂子虽然挺自私,但也是要脸的
,肯定不想被
戳嵴梁骨。
大
儿结婚,给她准备点什么嫁妆,岳文轩两
子私下里商议过,但还没来得及和儿子透露。
现在突然听到儿子放出大话,要给老大准备四大件,王丽英顿时急了。
要是真按照儿子的说法准备,那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别说准备齐4大件,就是准备其中的一件,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不论是自行车票还是缝纫机票、手表票,哪一种是他们家这样的普通家庭能淘换到的?
就算给大
儿准备四大件中的一件,都不知道要求多少
,才能把票换到手里。
要想把四大件的票准备齐全,对他们这种普通工
家庭来说,简直就是难如登天的事。
就算手里有了票,要想把四大件买齐,那至少也得准备500块钱。
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给大
儿做陪嫁,她确实能拿得出来,但她不想拿,这简直就是剜她的心
!
她可是有7个闺
,要是都按照老大的标准陪嫁,以后的
子还过不过了?
想到这些,她看向儿子,断然说道:
“给你大姐准备什么样的嫁妆,这是我和你爸
心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你们兄妹8个,确实是你大姐吃的苦最多,但谁让她生在那个最艰难的时代了呢。
她这个年龄的孩子,没上过学的又不只是她一个,你姐的那些好朋友有几个上过学的?
我和你爸出生的时候更苦,我们又能埋怨谁?
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