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隐身后,林慕用手持终端机核对万得闲的手机定位,核查到他此刻正在前往达州方向的高速路上。
这是准备去达州犯案?
必须在他犯案之前拿回手枪,将损失降到最低!
林慕想到这里,再次心念一动,使用隐身药水,然后在路过一个玩具店的时候,顺手牵羊一把玩具枪。
随后全力奔跑,很快来到高速,朝达州方向追去。
林慕把速度拉到最大,15分钟不到便追上了万得闲的车,竟然是一辆加长型房车。
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速度不快,只有70多码,林慕降低速度和房车并排,透过窗户查看内部的
况。
此刻车内的万得闲正在把玩着那支手枪,嘴里说着话,隔着玻璃林慕也听不清楚。
只是看到他最后把手枪放
一个铁盒子里,然后满意地盖上盖子,并且把铁盒子放在桌上。
看来,必须先进
车内才行!
可眼下车在高速路上行驶,只有让车停下来才能办得到。
林慕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地上抓起一颗小石子,来到车的前方,扔向挡风玻璃。
林慕也想过直接扎
胎,但是这样的话极有可能导致车辆侧翻,可能会死
。
而且很有可能被
发现问题。
下一秒,挡风玻璃“啪”地一声出现裂痕,并且扩散到整个前挡风玻璃。
驾驶员无法看清前面的路况,只能急刹车,并且靠边。
这一个急刹车,万得闲连同他装手枪的盒子一起被甩到前方的挡板上。
“你TMD怎么开的车,不会开就滚!”
因为这个房车比较大,驾驶室和后面的区域其实并没有联通,万得闲的骂声司机压根就听不到。
万得闲骂出
后也意识到这一点,命令坐他旁边的两名小弟:“你们两个下车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三爷。”
两名小弟很快下车,林慕则是趁着他们下车的空档,从打开的门来到后面的车厢。
上车后,林慕蹑手蹑脚走进车厢,坐在万得闲的对面,看向万得闲的那个铁盒子。
铁盒子是黑色的,看起来是一个月饼盒子,也是挺简陋的。
不过这个时候万得闲对着这个月饼铁盒子,想要这个时候拿枪,林慕怕引起万得闲的注意。
就在此时,一名小弟从外面来到门
:
“三爷,前挡风玻璃被石子给崩了,你看要不要通知修理厂过来换?”
“我换你ma,老子今天是去
杀
的买卖,你告诉我找谁来修?
你们跟我这么久了,还是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是不是?”
“老子下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能开了。”
说完万得闲起身看了一眼铁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带铁盒子下车。
他这一下车,林慕算是找到机会了,迅速打开盒子,把长得差不多的玩具枪放
盒子。
盒子里面有海绵,林慕那起那把枪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有戴手套!
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迅速盖上盖子,赶在万得闲等
回来之前下车。
下车之后,万得闲并没有回来,而是指着驾驶员的鼻子在那里
大骂:
“老子出发的时候问过你,有没得问题,你说没问题,现在怎么回事?”
“凃黑娃一个月前把老子的矿霸占了,今天是跟他算总账的时候,你还给老子掉链子。”
“给老子拿锤子砸,把挡风玻璃给我抠下来,不要挡风玻璃就不能开了?
给老子赶紧的!”
万得闲骂完之后,
一
气。
司机和两个小弟识趣地拿出扳手改刀开始拆玻璃。
林慕从他的话里面听出,这个万得闲是要去和一个叫凃黑娃的去争矿产。
这是去打架!
不对,是去杀
去了!
自己拿了他的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林慕可没时间去看这个热闹,确认手枪里面的五发子弹都还在,转身离开。
手枪上已经有了自己的指纹,必须想办法清理掉。
好在手枪已经拿到手了,那就回家再说。
.....
此刻晓棠小区已经
成一锅粥,大批群众堵在小区门
要民警给他们一个说法,为什么不放他们出去。
张昊这边也没有在监控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在现场一遍一遍地给群众解释。
“各位居民,我们进行临时管制确实是迫不得已,因为有危险品遗失。”
“如果你们需要出去,我们也可以安排搜身之后再出去。”
张昊不敢说手枪丢失,毕竟自媒体的传播力度太大,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一个大新闻。
如果那样的话,他们想要低调处理意见成为不可能。
张昊的话说出来,围在门
的群众个个都忍不了,纷纷骂娘。
“你们警察不得了,说搜身就搜身?你当你们是谁啊?”
“给你们几分薄面,叫你一声民警同志,不给你们面子,你们算什么东西?”
“就是!”
“我们又没有犯什么事,凭什么搜身?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借着搜身的名义揩油?”
“我们就想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要多久。”
“我儿子在医院,我这会要去给他送饭,你放我这个老妈子出去行不行?”
“你行行好吧。”
张昊听到这些话,额
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撑不了太久。
而他旁边的周梓新却压根不在意,站在张昊的身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周明这边忙了一下午,看见周梓新就来气。
周明作为正式民警,苦哈哈地在大门
维持秩序,而周梓新作为一个协警却能和张昊一起去房间内躲
凉。
这大夏天的,周明可是全身汗湿了一遍又一遍,本来心里都有怨气。
要不是外面群众闹得越来越厉害,张昊和周梓新压根不会从监控室出来。
这会群众的愤怒再大,周明都无动于衷,一句帮腔都不想,就等着张昊一个
顶住。
至于周梓新,周明已经想好了之后给他安排那种最难缠的工作。
这点权力,作为一个民警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周梓新是一个辅警,他们的工作基本上都是普通民警给他们安排的。
另一边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万得闲的房车缓缓驶
达州龙康煤矿的矿区。
这里的煤矿是分区承包的,万得闲承包的二矿区和凃黑娃承包的一矿区紧紧相邻。
采矿的时候难免互相采掘到对方的矿层。
两个
都是在社会上混的
,根本不可能按照行业规矩进行相互赔偿,故而矛盾越积越
。
而且他们这种
况又没办法去打官司。
龙康煤矿的采矿权其实是在龙康开发公司,分包出来本来就违规,更别说万得闲和凃黑娃两个
都没有开采资质。
就算他们有开采资质,他们的开采也不合法。
对于煤矿的开采,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