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

血丹如核桃大小，呈现出紫红色，散发出的不是如壮血丹那样的清香，而是一种烧焦的味道，似乎蕴含着戾焦灼的强大力量。

一旁的獒风鼻子抽了抽：这种丹药才有些意思。

“好了！现在停下来，不再要炼了。”天蛇王开道：“把丹炉熄了火，到那边坐下，服下血丹，准备开始冲击炼筋境。”

“就这种状态？不休息一会？”林珝吃了一惊，他所知的修行者冲阶，无不是事先准备妥当，等身体和状态达到巅峰之时，才开始冲击更高的境界。

哪像他现在这样疲力竭，正是状态最差的时候，这样不啻找死。

“你可知，什么是蜉蝣？”

“一种很常见的虫子，在水塘边常可以看到，”林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书上曾记载，稚虫水生，成虫不食，朝生夕死，绚若夏花。”

“好一个朝生夕死，绚若夏花。”天蛇王的语气多了一丝罕见的感慨，“生苦短，如白驹过隙，这世上芸芸众生，莫如蜉蝣。”

林珝想到自己只剩不到两年的“宿命”，若有所思。

“若要超脱众生，须彻悟生死，是为‘羽化’。”天蛇王的话中透着难言的玄奥，点出了《蜉蝣羽化经》的真谛。

“置之死地而后生？”林珝有些明白了过来。

“好悟！”天蛇王难得衷心地赞了一句，“你当真与众不同，屡有顿悟，确实给我一种超脱此世的感觉。”

林珝摇摇：超脱此世？因为灵魂中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吧。

“能否真正融汇吸纳《蜉蝣羽化经》的神念，置之死地而后生，茧而出，就看你自己的了。成，则生；败，则死。”

说道最后一句时，天蛇王的语气显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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