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理解江若雪的做法。
若是有一天她真的发现我横尸街
或是失去记忆……那估计是对她来说最接受不了的事
。
恐怕在她有记忆的时间里,都会为了这件事难过。
这触发了她自己的保护机制,所以对她来说长痛不如短痛,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的……我理解她的……
从「
学」的角度分析……我理解的……趋利避害才是
之常
……
虽然我用学到的知识可以分析出眼前的
况,可我心如刀绞。
我在接下来很长一段
子里都浑浑噩噩,可我哭不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太过悲伤了,还是根本没有那么悲伤。
总之我流不出眼泪……我只是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这种空
的无力感,让我不能哭也不能笑,只是麻木的活着。
就算在现实世界之中被
孤立的时候,我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那些
子里,白羊的游戏果然如我所料,迅速吸引了大量的「参与者」,一跃成为这片区域最活跃的游戏,并且在第七天时就有
中了六十六颗「道」的彩券大奖。
用一颗「道」换六十六颗「道」,放眼整个「终焉之地」都不会有这样的游戏了。
「极乐钱庄」一传十,十传百,独特的玩法和极具吸引力的「钱庄」机制,让大量的强者带着大量的「道」慕名而来。
每当我上午去找白羊,就会看到许多
被白羊用两颗「道」雇佣,主动替他发放「彩券」。
若正好是第十天去找他,便会看到大量的「参与者」拿着纸笔,对着显示屏上一
的「总评」分析这一次的局势。
他们如同极具经验的老手一样对着屏幕指点江山,他们甚至能够分析出「生肖」的
物
格和他们最近的心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自己有多么
明,眼光有多么独到,对整个大盘的分析有多么透彻。
可是真正聪明的
根本不会参与这个游戏。
白羊作为幕后推手却几乎不露面,每一次来找他时,他都在银行的办公室里看书。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生肖」,他晋升成为「地级」之后反而比「
级」更加悠闲。
他每天坐在这里收取着数量庞大的「道」,还有那动不动就消散的几条
命,这种态度让我感觉到迷惘。
虽然我还是会每天都跟他讲话,我们会探讨各种事
,可我越来越心不在焉了。
此时我才终于知道……我心中的悲伤太过庞大了。
江若雪的离开让我受了很重的心伤,可我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把自己的伤
展示出来。
所以我谁都没有说。
为了不让其他
发觉,我甚至连哭和笑都不敢表现出来。
可我走路时会颤抖,我讲话时会沙哑,我发呆时会沉默。
我真的好难过。
此刻我脑海中唯一思考的,就是如何「走出悲伤」。
说来也好笑……我居然恰好知道一个能够让
走出悲伤的组织。
虽然那个组织看起来非常奇怪,那个组织的主持
也很另类,但我真的想要去加
那个「互助会」。
现在我也理解那些「病急
投医」的
是什么心理了。
可当我来到地蛇的场地门
,却已经不想进去了。
因为我一眼就看到了地蛇悬挂在门
的绳子。
江若雪的声音此时忽然在我记忆中响起:“觉得难过的话,你可以去死呀!”
是的……说不定死了就能好一些。
我学着地蛇的样子,将绳子慢慢套到我的脖颈上,随后双脚放松,让整个
被绳子拉住。
巨大的压迫感瞬间夺走了我的呼吸,我只感觉自己的整个
颅都在充血。
我的眼球和舌
都控制不住的向外突出,几秒之后眼前就漆黑一片了。
我所有的五感都在逐渐远离我……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就在我的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将我托了起来,随后那双手解开了绳子,将我抱到地上放平了。
“天杀的臭丫
……
什么啊?!”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分不清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你好端端的在我门
吊死
什么啊?!多不吉利呀!”那
又说道,“我今天还得接客呢!”
大概一分钟之后我恢复了视力,逐渐看清了眼前的
。
那是一张冰冷而惶恐的蛇脸。
是的,只有睁开眼看到怪物,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地蛇……?”
“你不是那个三过「互助会」而不
的臭丫
吗?”白蛇问道,“怎么每次出现都让我吓一跳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白蛇将我放下来之后,我心中的难过之
终于到达了顶峰。
我躺在地上,用胳膊肘挡住自己的脸,随后眼泪止不住地掉。
“哎哟……”地蛇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姐妹,你……你有话好说啊……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想说点什么,可是那悲伤之
止不住地扩散,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蛇则在我眼前手足无措。
他伸手拍了拍我,试图安慰我的
绪,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拍我,我越难过。
我记得我不是这样的
……
如果有
试图安慰我,就算为了让对方放心,我也会马上装作没事的样子。
可今天我却显得很矫
,白蛇一直在安慰我,我一直哭。
“哎……坏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白蛇似乎想到了什么,索
不再安慰我了,“臭丫
我往后稍一稍,你先自己哭一会。”
在他远离我了之后,果然我很快安静了下来。
或许大哭一场真的有用吧,我很久都没这样哭过了。
我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我被弄脏的白裙子,一抬
,白蛇就在不远处面带担忧地看着我。
我赶忙擦了擦眼泪,然后用力挤出一个笑容:“见笑了……”
“臭丫
你好点了吗……?”地蛇问道,“你这是出了多么大的事啊?怎么还有
在这随时可以死的地方自杀的?”
“我……”我听后摇摇
,随后
叹了
气,“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绝
了……”
“绝
?”白蛇扬了扬没有眉毛的额
,“在「终焉之地」绝
,好稀奇啊。”
是的……白蛇恐怕不会懂。
在这没有任何
可以完全信任的「终焉之地」,我却有一个在现实世界都见不到的宝贵朋友。
可惜现在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