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亮手上拿着那包烟,心里忐忑的很,面上却是装作咬牙切齿。
“怀安,二叔可真是什么也没
啊!我都不知道这件事,也没
敢在我面前说啊,这要是让我听到了,我非揍得他们满地找牙不可。
还有你二婶,我等会儿回去就问问,敢在外面
说话,我一准收拾她。”
苏亮还在那装,但是陆怀安不想装了,摊牌了。
“二叔,别装了,我不管二婶之前说过什么,但是之后,我不想再从二婶嘴里听见有关于阿寻的任何不好的话!
我知道,我不在大队的时候,你没少去找我岳父,想来也拿了不少不该拿的东西吧!
但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吧!我完全可以断了那些东西,甚至把岳父岳母接走!”
苏亮心里一震,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谁的,这年
,谁家能有细粮?谁家能有红糖?谁家能有
?就算他哥是大队长,也弄不来那些啊!靠的都是陆怀安。
苏亮每次找苏望的目的也简单,维护好兄弟感
,再来一番哭穷,顺便蹭蹭饭吃,打包一点剩菜剩饭。
偶尔他哥还会给一点
给他!
他不敢要的太多,一来是怕陆怀安知道了找他麻烦,二来他哥也不会给,他哥他嫂都是实心眼的
,家里的好东西都是陆怀安置办的,在他们心里,就是陆怀安的,他们不敢随意作主。
可陆怀安要是不再往这边送东西,甚至把大哥大嫂接走的话,那就是直接断了他的来源啊!
被陆怀安点
了的苏亮也不敢再装下去了。
“怀......怀安,二叔知道了,实话实说,我确实听到过那些话,你二婶在家也说过,我当时没管,不过你说,你要二叔怎么做!二叔现在就做!都听你的。”
“我不需要二叔怎么做,我需要谣言止于智者,另外二婶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
“好,好,我明白,你二婶道歉是应该的,我回去就让她道歉,亲自去给寻寻道歉,谁让她那张臭嘴瞎说的!
还......还有大队里的
,你放心,下次我听到谁再胡说,我直接上去给他两个大嘴
子!谁也不能在背后蛐蛐我侄
。
咋......咋样,怀安,你看这样行吗?”
陆怀安点点
,耍无赖还得靠苏亮这样的
,像李英和苏望要脸面,又不愿意和别
起冲突的,即使听见大队的
再说苏寻,也不会正面去
锋,顶多会替苏寻解释。
可陆怀安要的不仅是解释,是让
闭嘴!
“二叔,那下次我再回来,可不希望再听到什么了。”
“你放心,绝没有
再说了,说不准大家还会夸寻寻呢!”
“行,要是真这样,下次回来给二叔带点儿东西!”
苏亮愣在原地,斟酌着陆怀安的话,带点儿东西?
要说苏亮愿意替陆怀安办事,是为了苏望家的那点东西,但是陆怀安说给他点东西,那他可就来劲儿了!
陆怀安出手可不得了啊!瞧瞧,这随便一扔那就是一包烟!
得了,这下必须得把陆怀安的事
给办妥了,回家先收拾一顿那娘们,净知道给他惹事。
还敢惹到苏寻和陆怀安的
上,要是真把他惹生气了,好
子就没了!
苏亮气鼓鼓的转身回去了。
而陆怀安则是慢悠悠的走到了赵康家,昨天他回来,赵康都没过去。
现在是赵康没出门,不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刚刚苏亮也说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不知道这小子在家
啥呢!别是他娘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到了门
静悄悄的,陆怀安心想不会真出事了吧!刚准备去敲门,就听见了妞妞的笑声。
还好,妞妞笑得这么开心,应该是没出啥事。
咚!咚!咚!
“谁啊?康子,外面有
敲门呢!你快去看看。”
李凤急切的催促道,原因无他,来她家的几乎没有别
,大多数时候都是李英,或者李青海,一个都不能怠慢的。
赵康放下笔,“诶,我这就去看!”
看到陆怀安,赵康乐的龇牙,“师傅,你回来了!”
“是啊!马上学校是不是要开学了,我过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赵康害羞的挠挠
,又拉着陆怀安进来。
“师傅,你快进来,我正在家看书呢!就是准备开学的事
。
我好几天都没下山了,也没去师公家,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这么努力,你是准备直接上四年级了?我记得上次来你三年级的书已经开始看了啊!”
赵康十分老成的叹了
气,“师傅,上四年级可没那么简单,不能直接上的。
上次我去师公家,师公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咱们大队是和五星大队一起办的小学,上次师公去五星大队走亲戚,哦,对了,好像就是师娘的舅舅家。
师公说他碰到了教小学的老师,问能不能直接来上四年级。
老师说不行,师公好说歹说,甚至找了那边的大队长,才说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考试,要是考试通过了才能上四年级。
师公和我说了以后,就不让我再下山了,让我呆在山上好好学习,到时候一举通过考试!”
“诶,这事儿我还没听说呢!不过你师公总不会诳你,那你复习的咋样,有信心吗?”
“我......我也不知道呢!也不知道老师出什么题目啊!”
陆怀安跟着赵康走进屋子里,本想问问他娘怎么样了,但是进了屋子,发现就不用问了。
李凤正坐在堂屋的摇椅上,妞妞就在旁边玩,咯咯咯地笑呢!看来是恢复的挺好。
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吃了二十多天的药了,
家说好的中医三副药下肚就能看出效果了,更何况这是二十多天呢!
李青海开的药还是相当有效果的。
依陆怀安看,要是以前李凤不作的话,说不定好好吃药三个月,都能下地
点轻松的活儿了,什么割
啥的肯定能行!
但是想想李凤的
格,要是身体真恢复了,肯定会跑去
那又苦又累,但是工分最多的活,名曰家里困难,得给家里多挣点儿。
不是没苦硬吃,而是她们好像给了自己一个枷锁,就是得吃苦耐劳,就是得照顾家庭,在所不惜。
瞧瞧李凤现在,即使坐在那里,还是闲不下来,在那搓着绳子。
这些绳子到时候送到大队里,也能换一些工分!
不过看到陆怀安,她有些害怕,毕竟上次陆怀安可是放了狠话,差点就不要赵康这个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