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摆摆手。
“我们能换些啥?无非就是盐啊布啊这些,需要的也不多,换一次就够用好久的了。
下一次山不容易就不说了,我们也不
下山,更不
和那些收购的
打
道,那些
就把我们当傻子忽悠,给的钱又少,又缺斤少两的,我看着就来气。
以前我还出来换过,这两年我都没下山了,有时候让小郑给我带些东西,有时候你三叔三婶也会帮我买一些。
我们山里
都受够这些气了,不到
不得已的时刻都懒得下来。”
“这两年倒是多亏了郑延,总是帮我们带些必需品回去。
反正我们是能不下山就不下山,所以猎物打的也不多,够自家吃就行了。”
何山越说越气,陆怀安也了解那些
的态度,他们不是对待山民态度不好,是对谁态度都不好。
而且收购站收购的价格向来便宜,还会挑三拣四。
这些山民,又都不
和
掰扯,难怪被气成这样。
“何姥爷,如果我说我能帮你们换东西,而且绝对的真心实意,该多少就是多少,你们能把
卖给我吗?”
何山一惊,上下扫了一眼陆怀安。
“怀安,你要
啥?要那么多
啥?是出去倒卖?”
苏三叔在旁边听了,说道。
“诶,怀安,咱可不兴
那个啊!还没到那地步呢!而且要是被抓了可不是小事!”
不过随后他又笑道。
“不过,你这想法我以前也有过,那还是早些年呢!我想着做个中间商,一边可以帮他们处理猎物,一边自己还能挣些小钱。但是跑了两趟就不行了。
你想啊!那山路多难走,车也推不了,猎物纯靠
力背出来能背几斤?
这也就罢了,冬天天冷,要是下雪了更不好走,来回都要废不少时间,挣得钱还不够买鞋的。
夏天天热,猎物还没背出来呢!先臭了。”
苏胜说的直摆手。
“
不了,绝对
不了,更何况现在政策还严,你还需要冒风险卖出去呢!”
何山也摆摆手,觉得他这主意不靠谱。
“没事啊!孩子,我们山上
子苦是苦了点,但还能过的下去。”
“对,也就是盐没了,天天去别
家借,爹,等明儿我去多给买几斤盐给你带回去,可不能再问
家借了,我看他们家也不够了。”何花忍不住说道。
何山被说的老脸一红。
“不是,这盐也不好买啊!小郑给我们买的本来也不多,谁知道你们一家上山住了那么长时间啊!那可不没盐了嘛!
别说小郑买不到盐了,你明天能给我买多少?我看你家盐票也没多少啊!”
何花也是一噎,这父
俩还互相伤害上了。
“行吧!这还怪上我们了,放心,等会儿我去找大嫂借一点,这次肯定给你多买点。”
其实不管是郑延帮他们购买,还是他们自己下山,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带来的猎物没法和下面的
等价
换。
而且现在什么东西都需要票,想换点东西就更难了。
说句实在话,山民们吃盐,都是省着吃的。
但是他们说的这些他都可以解决啊!陆怀安觉得必须要让他们看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三婶,您别去找我岳母借盐票了,您想要多少盐,直接说吧,我下午给你带回来。
还有何姥爷,三叔,我想
的可不是倒买倒卖的二手贩子活儿,是正经的采购。
我现在就在县城的东风饭店当采购呢!你们把东西
给我绝对放心。
我不仅能给你们换钱换票,还直接换成东西送上去,怎么样?
至于价格公不公道,我都不用说,你们肯定是相信我的吧!”
陆怀安一句一句说出来,每一句都把他们砸懵了。
不是,怀安在说啥呢!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怀安疯了啊!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好一会儿,正好苏望也晃着步子来了苏胜家。
一进门,瞧见大家面色都有些不好,连忙问道。
“咋了这是?遇到事儿了?还是郑延怎么了?”
苏胜晃了晃神,摇了摇脑袋道。
“大哥!郑延没事,我看是怀安有事啊!”
“怀安啥事啊?”苏望更紧张了。
“大哥,怀安......怀安别是癔症了吧!他刚刚说他在东风饭馆当采购员,还要帮我老丈
卖猎物呢!
前天酒席上你也没和我说这茬呢!你说怀安这是不是自个儿想出来的。”
苏胜还不了解苏望嘛!陆怀安要是有这种好工作,那天苏望就该和他说了。
“哎呀,疼,大哥,你打我
嘛?”
“打你,我把你打醒,哼!”
苏望冷哼一声。
“我看你才是有癔症,我那天没和你说,那是这事儿还没确定!
今儿确定了,我这不就是来和你说的嘛!”
“不是,大哥,啥意思?怀安真在县城有工作了?”
“那是自然,阿寻也有工作了,马上就要去公社医院报到,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找他们俩就行了。”
苏望背着手,相当高傲的样子。
这下子,惹的三
直围着陆怀安看。
“怀安,真是县城采购员了?没骗我们?”
他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呢!现在的工作这么好安排的嘛?
陆怀安点点
,说道。
“三叔,这下子相信我了吧!我真能解决何姥爷的问题!而且我帮山民们换东西,我这边也能完成采购任务,这是一举两得的事儿啊!
何姥爷,你回去帮我宣传宣传,反正多少猎物我都吃的下。”
陆怀安想过了,采购任务肯定不能只靠他打猎,而山民的猎物就是一个很好的来源。
至于对别
来说很难的运输问题,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有空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