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我不成了。
那个,要不……我把小荷喊来吧。”
宁国公主对此倒是没有丝毫的抵触,只觉得天经地义。
毕竟小荷本身就是她的陪嫁丫鬟,就有着这方面的任务。
对于生活的这个时代的宁国公主而言,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
韩成闻言笑着摇摇
,伸手在宁国公主小巧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道:“哪有,我骗你的,你的夫君可不是铁打的。
逗你玩呢。”
说着,就把宁国公主抱得更紧了。
随后又松开宁国公主站起身来,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外面的房间。
打开门到外面瞧瞧,发现这附近确实没
之后,便又把门给关上,并拴牢。
走回到了卧室里,把卧室的门也给关了。
一看到韩成的这个举动,宁国公主的面色就变得更红了。
这就夫君这举动,他还说不是?
都已经这样明显了好吧!
“夫君,要不……我还是把小荷给叫来吧。
你……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没啥的。
小荷本身就是你的
……”
听到自己小媳
儿如此说,韩成的脑海里倒是浮现出了小荷,那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可
模样。
他来到这里几个月了,小荷倒也长大了一些。
旋即又将这个念
,给抛出脑海,不由的笑了笑了。
伸手将宁国拥
怀里,屈指在她光洁的额
上,轻轻的敲了一下道:
“你的脑袋瓜,整天都想的啥?
夫君我是那样不正经的
吗?”
宁国公主想想自己和夫君之间的相处,大眼睛眨呀眨的。
夫君是正经的
吗?
“咳咳……”
韩成咳嗽两声,凑到宁国公主耳边轻声道:
“有容,我要告诉你一个事
,一个大秘密。
此事只有我两
可知,莫要对别的任何
提及。”
嘴里的热气,
到耳朵上痒痒的。
宁国公主听韩成说的郑重,不由愣了一下。
莫非……自己夫君刚才又是到外面查看,又是关门的,真的不是想要使坏?
而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要与自己说?
意识到这点之后,公主也要变得郑重起来?
点了点
道:“夫君,你只管说,我肯定不会给别
说的。”
说罢又道:“要是夫君你觉得这事
很重要,担心别
会知道的话。
那你也别和我说了,这样才最安全,不怕话被传出去。
夫君,有些事,你真的不必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太多。
我只要知道,你是疼我
我的,是我的夫君就够了。
别的我一概不管。”
听到宁国公主这样说,韩成心中满是感动。
笑道:“哪有这么严重?有些事儿,我是肯定要与你说的。
刚才我与你说咱们两个,可以长命百岁,并且今后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事儿都是真的。
而且,咱们两个一直活到百岁,身体都不会特别差。
脑子也挺灵光,不会如同别
那样变的吃痴傻……”
韩成说着,就把关于从恋
系统这里,获得了这奖励的事儿,说给了宁国公主……
……
“夫君,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恋
系统……”
“哈哈,夫君,太好了!太好了!
真的可以和夫君长相厮守下去了!
足足到一百岁!
居然还能和夫君你长相厮守这么多年!
想想我就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宁公主一脸雀跃,紧紧抱着韩成。
满脸都是幸福和兴奋,以及那抑制不住的开怀。
韩成那说到一半的话,停了下来。
原本以为,自己在和自己小媳
说了一些,关于奖励还有恋
系统的事后,一些小媳
儿肯定会对这恋
系统大感兴趣,询问自己。
可哪能想到,她此时如此欢喜兴奋,并不是得知了,自己拥有这样一个神奇东西。
只是纯粹为了能和自己长相厮守而开怀。
面对这样一个小媳
儿,韩成还能说些什么?
唯有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呵护她一辈子,欺负她一辈子!
随后,韩成又与宁国公主说了,他可以带
前去大明另外十五个时空的事儿。
并说今后要带宁国公主,到那边去体验一下。
把宁国公主听的一愣一愣的。
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夫君,这岂不是说后世的那些不孝子孙,肯定会被父皇往死里揍了?”
韩成闻言哈哈笑道:“那是肯定的!
你都不知道,这次我和父皇两个
去建文朝,父皇把朱允炆给揍的有多惨。”
“活该,就该揍!”
宁国公主听到朱允炆挨揍,不仅仅没有半分的同
,反而还觉得打的好。
果然,朱允炆是个
喊打的货色。
与宁国公主相拥着说了不少话,宁国公主又在这里查看,朱元璋马皇后他们所陪送的嫁妆。
也不能说是看嫁妆,而是在寻找一样她在乎的东西。
这样没过多久,便有一个小匣子被她打开。
从中取出一个小包裹。
打开之后,发现是塑造的挺好的泥
。
一男一
,挺
致,有鼻子有眼儿。
“夫君,这个是你,这个是我。”
宁国公主拿着那两个泥
,笑着对韩成说道。
带着一些
子特有的
漫。
韩成将那个,明显是
子身份的泥
给接了过来。
上下看了看道:“有容,这个泥
雕塑的可不太像你。”
“哪里不像了?”
“这里。”
韩成指了指。
“和你比差远了,不够大。”
“夫君,你又使坏!”
宁国公主闻言,娇嗔出声。
说着就把那个泥
,从韩成手中接了过去。
又拿起另外一个小泥
,手上用力这么一撞。
顿时两个泥
都
了相,胳膊腿都掉了。
宁国公主的这个做法,韩成当真是始料未及。
谁能想到,这两个被她用那样
致盒子,装起来的泥
,她竟然会如此对待。
而且,不久的刚才她还说,这两个泥
一个代表自己,代表另外一个代表她呢!
“有容,你这是
嘛?这好好的,咋就把它们给弄坏了?”
宁国公主面上飞起一抹红霞:“我……我要把它们两个给打碎。
把泥融合在一起,然后……然后再找一个擅长捏泥儿的
,用这些土,再捏一个你,捏一个我。
这样……这样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了。”
听到宁国公主的话,韩成有些意外,又有些感动。
果然,这论起
漫,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