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朱元璋留下的,那一地的竹签子,再看看被他拎走的众多烤串,韩成很想追上去问一问,这样的话他是怎么说出
的。
马马虎虎,勉强能
,您还连吃带拿的弄走这么多?
呸!真不要脸!
……
“妹子!妹子!看看咱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坤宁宫这边,朱元璋还没有见到马皇后,就已经满是欢快的喊了起来。
健步如飞的,往马皇后寝宫跑。
哪里看得出来,这是那个冷酷无
,杀伐果断的一国帝王?
这分明就是一个,着急在自己妻子面前显摆的普通
。
“看!这是牛
串!
韩成那混小子烤的,这小子做饭是一绝,尤其是这烤串,做的尤为有滋味。
妹子你多吃点。
这混小子,有好东西了不想着咱这个做老丈
的,和妹子你这个做丈母娘的。
要不是咱恰巧过去撞上了,这些可吃不到。
这牛
可是个好东西,咱们也很久没有吃了。
老四这个兔崽子,弄到好东西了,知道往寿宁宫里送,就不知道给他娘老子送点儿!
当真太过分!
改天咱见到他了,非得好好的问问他,牛是咋自己上吊把自己给死的!”
朱元璋一边给马皇后拿牛
串,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
“阿嚏!”
应天府,燕王府内,燕王朱棣转
打了一个大大的
嚏。
此时的朱棣,正和燕王妃徐妙云坐在这里吃炖骆驼
。
同时,这美味的骆驼
他也事先让
弄了一份,送去了道衍和尚的房中。
“夫君,牛上吊的这事儿,不会被父皇知道吧?”
燕王妃徐妙云一边吃
,一边望着朱棣说道,声音中带着担忧。
虽然以往在北平的时候,一年到
来,总是能够遇见几只意外身亡的牛。
但那毕竟是在北平,真正的天高皇帝远。
再加上在北平那边,带兵驻守的大将,又是自己的父亲。
这等事儿,绝对没问题。
可现在不是在北平,而是在应天府城,真正的天子脚下。
更不要说,今天自己夫君前去宫中的时候,还给二妹夫他们带去了一块牛
。
二妹夫他们可是在宫中居住的,很容易就会
露。
这要是被父皇他们知道了,依照父皇的
子,肯定会有些不悦的。
“没事儿,妙云,不用担心。”
朱棣给徐妙云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骆驼
,又给自己又夹起一块,送
中。
一边感受着骆驼
,那美妙的滋味,一边眯着眼睛道:“我把各方面都做得非常好,父皇肯定不会发现。
而且这
牛,也是真的自己上吊死的,和我想吃骆驼
了,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再说,就算是真的被父皇发现了,那又能如何?
我作为他儿子,堂堂的燕王殿下,吃点骆驼
怎么了?
他不问我还也好,要是敢在这事
上多言,想要对我进行责罚。
你看看我会不会给老
子掐一架就完了!”
就着美味的骆驼
,三两酒下肚之后,朱棣说起话来,都变得硬气了不少。
徐妙云也不拆穿自己丈夫的大话。
男
嘛,该留的脸面还是要留的。
她岂能不知道,自己家夫君在见了父皇时,是一个什么样子?
父皇不瞪眼,他心里面发毛。
就更别提瞪眼了。
父皇这么多的孩子,除了大哥之外,其余的有哪个见到父皇时,心里面不发毛的?
自己夫君也一样不例外。
“再说,这骆驼
我可是专门送给二妹和二妹夫他们两个
,好大一块。
他们也吃了,这就叫做把风险分散出去。
就不信这事牵扯到了二妹和二妹夫他们两个,父皇还真能拿这说事。
真因此而责罚
。
反正又不是我一个
吃的,真的要责罚了,也不会只责罚我一个,我才不怕。”
原来,这才是朱棣真正的胆气之所在。
听到朱棣的话,徐妙云很想给他说,
和
之间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事,有的
做了
事没有,有的
做了,那就要倒霉。
不过这样的话,到嘴边转了转之后,徐妙云并没有说出来。
决定不吓唬自己夫君了。
她知道,自己夫君现在看起来,很是豁达开朗,仿佛什么事都没有。
其实心里面并不好受,一颗心一直都在悬着。
主要是在担忧,父皇他们在知道了,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所发生的那些事后,该如何对待他。
虽然到现在,大哥父皇他们的态度,让朱棣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是徐妙云却知道,这颗定心丸效果没有那样强。
依照父皇,对于皇位的重视程度,还有现在已经开始培养朱允熥的事。
就能看出来,父皇在皇位继承这件事上的态度。
皇位必须要落在大哥,以及大哥的后代当中。
其余
想都不要想!
若是不知道,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自己夫君都做出了什么事,父皇肯定不会多想。
不会对夫君特殊照顾。
现在有这等前车之鉴,要说父皇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什么不一般的心思,朱棣是不相信的。
徐妙云也不相信。
她也觉得,只怕今后自己夫君,想要再回到北平如,同之前那样,安安心心的做事
,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现在夫君已经讨来了今后征讨倭国的差事,可是征讨倭国之后呢?
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终究还是有太多太多的不确定。
这事又不太好明问父皇。
毕竟涉及的实在是太大,太敏感了。
就连徐妙云这等
,一开始从朱棣这里得知了靖难的事,以及其余一系列事
,都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心
久久没有平复下来。
更不要父皇了。
而这件事儿,又不可能去询问道衍大师。
寻常的事
,还能找道衍大师去解惑,但这件事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这不仅涉及到了未来皇位的继承,同时还涉及了二妹夫,是从几百年后过来的
,这个大秘密。
是万万不能给道衍大师说的。
这个时候,不论是朱棣还是徐妙云,都还不知道,韩成在此之前,已经给朱元璋说了藩王外封的事。
此时会为朱棣今后命运担忧,也属正常。
若是知道了朱元璋的打算后,肯定就没有如此担心了。
不过,韩成所提的的藩王外封的政策,实在是有些过于惊
。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等于说是给了藩王们,很大的自主权利。
让他们到外面去拼搏,去实现他们自己的理想抱负。
可真的算起来的话,这又何尝不是把他们从繁华的华夏之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