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身上的伤虽然也没比易中海好到哪去,但此刻见易中海吃瘪,他就跟个斗胜的公
似得,昂首挺胸,一脸的得意。
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刘海中这偏架拉得,跟他当年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都被许大茂给打成这样了,这刘海中是瞎了还是怎么着,都看不见的吗!
“刘海中,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说到底也不是我一个
的责任?”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许大茂就没有半点责任吗!”
许大茂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半边脸,愤怒的骂道,
“易中海,你现在倒是知道撇清责任了,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现在的后果!”
“再说了,在场的这么多
都看着呢,是你先动手打的我,我才正当防卫打回去的,我有什么责任!”
刚才那些正跟许大茂一起聊傻柱八卦的大姐大妈们,纷纷站出来给许大茂作证。
“就是,刚才就是易大爷先打的许大茂,我都亲眼看着呢!”
“没错,我也看见了。刚才许大茂正跟我们一起聊天呢,易中海过去就是一拳把许大茂给打倒了。”
“我能做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还真不能怪许大茂。”
跟易中海比起来,许大茂在院里的
缘那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许大茂这
也不是什么好
,坏的流脓,脚底生疮的那种。
但抵不过他一张嘴能说会道,会哄
开心啊。
本来许大茂在院里这群大姐大妈心中印象也还不错,再加上现在许大茂都不孕不育了,这下也算是真的成了
之友。
现在出了事,比起名声败坏的易中海,大家肯定都更愿意帮许大茂说话。
见这么多
没一个
向着自己,易中海恼得脸色涨得通红,指着在场的
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们......”
好歹自己也在这个院里当了十多年的管事大爷,以前大家都对他敬重有加,现在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落差如此之大,让易中海一时间难以接受。
秦京茹在
群中看了半天,也觉得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怎么说她跟易中海在医院的时候也算是统一战线了,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
,现在她要是不站出来说点什么,好像也不太说得过去。
想了想,秦京茹站了出来替易中海辩解道,
“二大爷,这事真不能全怪易大爷!是许大茂先在背后编排傻柱,说傻柱坏话,易大爷一时冲动,这才打起来的。”
“傻柱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在院里说傻柱坏话,易大爷也是心疼傻柱,所以才闹出这事来的,就算要罚,那也不能只罚易大爷一个
啊!”
秦京茹话才说完,许大茂就嘲讽的笑出了声。
“秦京茹,你还真是个
鞋!之前跟着我的时候,迫不及待去勾搭傻柱就算了。现在傻柱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就又勾搭上易中海了?”
“怎么着,傻柱才刚成了太监,你就嫌弃他了?你就算看不上傻柱这个没蛋的,也不应该看上易中海这个独蛋的啊!”
越说,许大茂心里的火气就越重,愣是自己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当初秦京茹跟傻柱偷
,给他戴绿帽子,就已经让许大茂觉得倍感耻辱了。
毕竟在许大茂的心里,傻柱可是哪哪都比不上自己的。
结果现在傻柱刚被自己给废了,秦京茹这个贱
居然又勾搭上了易中海。
虽然他不孕不育,但跟傻柱和易中海比起来,他起码身体健全啊!
许大茂越想越气,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秦京茹被许大茂一顿话气得脸红了又黑,黑了又青。
虽然易中海跟傻柱比起来是有点小钱,但她秦京茹也没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啊!
现在的易中海就是一个瘦骨嶙峋,尽显老态的老
,虽然才五十多,但看着却跟六七十差不多。
她就算是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易中海啊!
易中海此时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他却并不是因为许大茂造谣他跟秦京茹的事
生气,而是被许大茂最后那句独蛋给气得胸
发闷!
这是他一辈子最不愿意提及的伤痛,结果现在却被许大茂仿佛撕开,还在上面撒盐。
易中海捂着生疼的胸
,刚想说话,就被刘海中给打断了。
“行了!再说下去还有完没完了!大家都亲眼看着的事
,还能有错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个管事大爷自会辨别。”
“还有秦京茹,你跟易中海到底有没有事,我也不想知道。但你们要是真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来,就别怪我报告街道办,抓你们去游街挨枪子!”
不得不说,刘海中这一招是真的损。
当着全院
的面,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易中海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易中海再说下去,就不免让
觉得他解释就是在掩饰。
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这刘海中今天就是摆明了要跟他作对来的。
再加上现在大家都站在许大茂这边,他就算说
了天,估计也没有什么用了。
再说下去,说多错多,要是再把他跟秦京茹扯到一块,那就真的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见易中海咬牙切齿,吃瘪的样子,刘海中心里都快爽翻天了。
今天他可算是过足了一回官瘾了!
“行了,既然事
都搞清楚了,易中海你故意打
,
坏院里团结,我作为现在这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有权利对你这种行为进行处罚。”
“这样吧,念在你是初犯,在加上你年纪也大了,就不安排你
什么重活了。罚你从明天开始,打扫公厕半个月,以示惩戒。”
刘海中板着脸,轻飘飘的就决定了让易中海去扫公共厕所。
至于许大茂,他是压根提也没提。
对于这样的结果,许大茂自然是喜闻乐见。
他感激的看了刘海中一眼,接着得意的仰着脸,不屑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