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三大妈,看着还没醒过来的阎埠贵,急得开始抓耳挠腮。
这时,阎解矿端来一盆今晚他还没来得及倒的洗脚水,冲三大妈大喊道,
“妈!你赶紧让开!”
“唰!”
一盆冰凉的洗脚水下去,阎埠贵咳嗽两声,立马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等阎埠贵
绪平定下来,三大妈才一脸严肃的问道,
“老阎,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三大妈知道阎埠贵是去贾家找钱的,但是刚刚看见他那副样子,三大妈心里还是觉得别扭的紧!
阎埠贵却以为三大妈是问他为什么晕迷了,正想解释,就听见自家门
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老阎,快开门!我是你二大爷!”
听见是刘海中,阎埠贵和三大妈都同时心里一紧。
着急忙慌的将自己的作案
套藏起来后,阎埠贵心
忐忑的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数十道手电,齐齐
向了阎埠贵。
闭着眼缓了好一会,阎埠贵才一脸气愤的喊道,
“刘海中!你们这是
什么!”
众
关掉手电,排排在阎埠贵家门
坐下。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严肃的发问,
“老阎,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吧?”
“刚才贾家着火,你怎么会出现在贾家屋里?”
林建业举着手电,适时的站起身补充道,
“二大爷,你这么问不明确!应该问三大爷为什么会
上盖着贾张氏的裤衩,手里拿着秦淮茹的肚兜,晕倒在贾家的屋里!”
一句话,彻底将众
的八卦之魂燃烧起来。
大家纷纷开
向阎埠贵发出灵魂拷问。
“对啊三大爷!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会出现在贾家!”
“三大爷,你不会是想要去贾家偷东西吧?”
“真看不出来,三大爷居然还好这
呢!”
阎埠贵被众
的话问得面红耳赤,涨红着张脸,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
许大茂见阎埠贵脸都涨成猪肝色了,心里仿佛像想到了什么似得,猥琐一笑,说道,
“三大爷,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
味啊!”
“你该不会,是被贾张氏的裤衩子给熏晕的吧!哈哈哈哈!”
许大茂的猥琐发言,成功引得在场的老大爷们哄堂大笑。
三大妈也被这话气得不行,不仅气许大茂嘴
毒,还气他家老
子为什么会以那副样子被大家看见。
毕竟,哪个正经小偷,偷东西还把
家裤衩子盖脸上的!
阎埠贵只感觉心里像吃了翔一样的难受。
这下,是真的黄泥
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林建业一手拿着花生,一手磕着瓜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容窘迫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这样做对得起三大妈吗?”
“虽然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被抓了,但是你这种行为,跟耍流氓也没什么区别啊!”
“也不知道如果把这事报到派出所,公安会不会把你当耍流氓给抓起来!”
一听耍流氓这三个字,许大茂就来劲了,跟着嚷嚷道,
“对啊!这应该能算耍流氓了吧!”
“也不知道到时候三大爷能不能在监狱里碰见贾张氏或者秦淮茹!”
林建业淡淡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笑着道,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这要是到时候她们问三大爷为啥被抓进来,你让
家三大爷咋说啊!”
阎埠贵方才还涨红的脸,现在已经彻底变得跟锅底一般黑。
他怒瞪着林建业和许大茂,忍无可忍的咆哮道,
“林建业,许大茂,你们两别太过分了!”
林建业不以为意,吐了个瓜子壳,转
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你来评评理。我只是实话实说,这过分吗?”
刘海中心里吐槽了一句,你这哪里是过分,你这简直是忒损了!
“老阎,你咋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敢做不敢当呢!”
“说说吧!这事到底怎么解决!”
刘海中在这事上肯定是不想报警的,毕竟他们院里事
院里解决,已经变成了一个传统。
事
闹大,虽然倒霉的还是阎埠贵自己,但是也不免会让他这个二大爷也受到连带影响。
阎埠贵黑着一张脸,内心已经想好了对策。
“什么怎么解决?我压根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孩他妈,你来说,我是不是听见外面大家喊救火,所以才从家里跑出去的?”
三大妈明显没想到都板上钉钉的事
了,阎埠贵居然还能赖掉?
她愣愣的点了点
。
然而,这种拙劣的借
大家压根就不相信。
刘海中白了阎埠贵一眼,
“老阎,你别把我们大家都当傻子!”
“你救火你戴什么
罩?你救火你拿
家裤衩子和肚兜救?”
阎埠贵被怼得脸又是一阵红,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去贾家偷钱来着吧!
他总不能说,他之前就是在肚兜里找到了钱,所以这次才拿
家肚兜和裤衩的吧!
见阎埠贵二话不说,林建业慢悠悠的在后面补充道,
“三大爷,这事其实说大也不大,说小呢,也不小!”
“要是我是你啊,为了不被抓,肯定是想法子给大家一点好处,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不然到时候贾张氏出来,知道了这事,你就自求多福吧!”
林建业就是笃定了阎埠贵不会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而相比报公安,以耍流氓把阎埠贵抓起来,林建业更想要的是让阎埠贵狠狠的出一次血!
他相信,对于喜欢算计,
财如命的阎老扣来说,因小钱丢大钱,肯定比直接抓他去坐牢来得更加痛苦!
林建业的话,很快就得到了所有
的赞同!
对于他们来说,报警把阎埠贵抓进去,他们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要是可以借这个机会,从阎老扣这里得到点什么,岂不是皆大欢喜。
刘海中一开始还担心林建业会死活要报警,坏了大院的名声。
现在见林建业不仅不报警,还出了一个这么
的主意,竟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他背着手,思索一番,随即说道,
“我觉得林建业这个方法可行!这样既保住你老阎的名声和面子,也不会让我们整个大院跟着丢
!”
“要不然就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在院里摆几桌,请大家吃一顿好的,今晚这事,我们就当没看见了!”
一听要请全院
吃一顿,阎埠贵气得差点没再次当场晕死过去!
特么的!真要这样,那还不如直接抓他去坐牢痛快!
他折腾一晚上,也没找到一毛钱。
就算是上次从贾家顺来了一点,那也才几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