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确实考虑过,这也是我们监委目前最大的难题之一。
要发展经济,就一定要让有能力的同志敢于做事,可是这样的同志往往都是双刃剑,本事大,麻烦也大!”
“慢慢来吧,现在监委工作难做我也明白,有些事
没有办法,也只能是尽力而为。
但是有的事
一定要抓紧,对这些年轻一代,一定要看得紧一点,我们现在担负着重任,不得不小心呀!”
“那您对孙祖杰这段时间引起的非议怎么看?”
“孙祖杰是个好部下,老铁有福呀!”
“确实如此!”
“只要孙祖杰
好了,老铁一定会推广,这比他一个
强行推动,要省事不少。
不过孙祖杰背了这么大一个锅,能不能背得动,也未可知。他现在引起的非议才刚刚开始,你看着吧,冰城的那些事
没那么快结束的!”
“那您的态度?”
“呵呵,这小子跟我接触并不多,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为国惜才,我可舍不得他有什么磕磕碰碰。
看着吧,只要不过
,就当是磨练了。真要闹得过分了,我再说两句话不迟。
呵呵,估计也
不到我说话,这小子有本事呀,瞧瞧他那蜘蛛网结的!”
“是呀,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这也是他的本事,看风向的本事数一数二,几个节点都躲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机缘巧合,竟然没有一次站错队。
你掰着手指算一算,改革开放之初就活蹦
跳,一直活跃到现在,还越活越
神的除了他还有谁?”
老者想了想,过了一会,恍然大悟,“我本来以为是老一辈革命家对他有意照顾,可是仔细想一想,他在关键时刻的选择确实都毫无错处!”
“是呀!现在他已经是改革开放的代言
了,只要不犯原则
的错误,谁也拿他没办法!这个猴子敢这么折腾,不是没有原因的,有的事
还真就他能做!”
“呵呵!”老者摇摇
,“本事大,是非也多呀,想着投资的
也越来越多了!”
“他现在做得还不错,
谙高调做事,低调做
的道理,家里的亲戚朋友风评也不错,这就够了!”
说到这里,老者想了想问道,“京师另外两个年轻
怎么样?”
“不怕货比货,就怕
比
,这三个
放在一起,就有些差距了!
李昊虽然没有孙祖杰那么多办法,可是他做事沉稳,执行能力数一数二,应该说考验过关了。另外一个,唉,就有些不温不火,甚至还不如那几个局级
部醒目!”
“孙祖杰有没有给机会?”
“机会都是给的,孙祖杰只抓大事要事,事务
工作他基本不管。经济适应房的建设也
给了小章,可是他还是有些束手束脚,感觉放不开。我看他可能更适合党务这一块的工作!”
“这青委出身的同志普遍有这个毛病,锻炼太少,升得太快,这以后就算上去了也不能服众呀,真让
疼!”
说到这里,两
就沉默下来,到这一步也不好再说下去了。而就在此时,孙祖杰也和杨希高兴的在沙滩上晒着太阳,他还做起了男
该做的事
,帮着夫
涂防晒霜。
杨希显然有些吃不消他的殷勤,所以不习惯的扭着身子,然后笑着问道,“祖杰,你过来不是准备挨批吗,怎么显得这么轻松?”
“呵呵,这几天开会,我就是以备咨询的角色,觉得有必要听听我意见了,就把我喊进去,看来我还是自高自大了一点,我现在只是个小
物!”
“还有点自知之明,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吧!”
“嗯,今天休息半天,明天就要进
正题了,你觉得我们和那边会打起来吗?”
“难说!”
“这一次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不过坦率的说,如果美帝介
,我们是不敢打的。”
“那么美帝会不会介
?”
“
家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派来两条航母,我们就得适可而止了,现在实力就是这样,如之奈何?”
杨希听完,有些失望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了。久而久之,她才说道,“爸爸那一代
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实现祖国的统一!”
“不要着急,爸爸不行,我们这一代未必不行,我们这一代不行,下一代未必不行,总有一天会实现祖国统一的。”
“你倒是想得开的!”
“当年齐襄公灭掉纪国,号称是报了十世之仇。古
尚且如此,咱们才到第三代,着急什么!”
杨希想了想,点点
,“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
“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港岛,我们对港
太好了,一厢
愿的认为,我们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对我们好,实际上恰恰相反。
他们现在是怕我们,而不是真心愿意跟着我们,所以我们既要对他们好,又要对他们有所约束,绝不能听之任之。
要是放纵过度,他们不仅不感恩,还会得寸进尺。我之所以修理利半城,也是为了警告这帮
,不要过分了,只是我一个
形单影孤,唉,有时候真是觉得挺孤独的。”
“祖杰,你也算不得形单影孤,很多叔叔都认为你想得很远,要不然中枢这一次为什么会偏向你?”
“你说得我也明白,可是如果上面不给我足够的支持,我能够做得顶多是改变一些力量对比,但是想要有大的改观恐怕很难。”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港岛就在那里,也不会长着翅膀飞出去,你着急什么。刚才你劝我,现在我也想劝劝你,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你不要想着当救世主,这个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救世主,路都是自己选的,酸甜苦辣,没有经历过,怎么能够成长。港岛就算未来有什么问题,也不会伤害到我们的根本,随他们去吧。”
孙祖杰听完,然后愣愣的看着大海,想了一会,这才说道,“你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知天意,尽
事,做得多了,反而惹
厌烦,说到底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想通这层道理就好!”
孙祖杰点点
,突然说道,“一晃眼都到九五年了,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咱们搞天翼电脑的
景吗?”
“谁能想到你当年搞得一个小玩具,现在竟然搞得这么大,天翼集团有没有搞什么庆祝仪式?”
“没有,三个天翼丢了,大家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这几年虽然也有不少进步,可是这个心结不除,他们是没有心思庆祝的。”
“不要说他们,我看中枢很多领导都非常难过,微软现在的市值已经有五六百亿美元了吧,只要想起来我就心疼的不得了。”
“唉,说到底是我们太依赖美帝市场了,能有现在的收获,我已经非常满意了。”
杨希摇摇
,“对了,今年转让的那些
票,你换回了什么?”
“具体还在谈,不过大概方案出来了,这一次的
票基本上会用来
换一些矿产资源,当然最好的捞不到,不过收获还是不错的。
我们在智利搞到了一个品味规模都很不错的铜矿,在西澳搞到了两个富铁矿,就是位置偏了点,未来只要修好路,就可以开采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孙祖杰却知道,这三个矿,他最起码多花了一倍以上的价钱,可是还